【就在笛飞声严肃逼问狮魂下落时,疯疯癫癫的郭坤闯入,嘴里念叨着牛头不对马嘴的话,甚至还唱了起来。
郭坤:“你看,好一朵美丽莲花呀~嘿!你往哪里跑!”
就在这时,郭乾之子郭祸,匆匆跑进来。
因为没看住郭坤,惹得郭乾很是不喜,郭祸嘴上连连说着自己认罚。
郭坤重复着念着郭乾说的教训话。
李莲花以赏莲为由,郭乾答应三人可暂时在庄内走动赏莲……】
“哈哈哈,好一朵美丽莲花呀。”萧秋水笑着看向李莲花,摩挲着下巴故作打量,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确实是一朵美丽莲花。”
李莲花瞬间便悟了萧秋水的意思,顿时哭笑不得,“什么美丽莲花,郭坤说的是莲池里的莲花。”
萧秋水笑得一脸无辜,“我知道啊,我又没说什么。”
李莲花暗啧,屈指轻轻瞧了瞧小家伙的额头,“别跟李相夷那小子学,学坏了可如何是好。”
李相夷一脸问号,“什么叫跟我学坏,要学也是跟你李莲花学,可别冤枉我。”
这里面,最‘腹黑’、最‘阴险狡诈’、最‘虚伪至极’的人,不就是李莲花吗?
李莲花头也不转道:“李相夷,睨少在心里骂我啊。”
李相夷:“啧!放心,我光明正大的骂。”
萧秋水托着下巴,“郭祸?以祸取名,难不成这郭乾,不喜欢自己的儿子?”
李相夷也察觉到了一点,“这郭坤虽然疯疯癫癫,但他喜欢重复郭乾的话,那他说的那些胡言乱语的话,应当也是别人说的。看来,三位新娘子的死,并不简单。”
*
“美丽莲花?没错,我们门主,十年后就是一朵好看的莲花,人如其名。”
“嘿嘿嘿我也觉得莲花甚美。”
“这郭祸,瞧着似乎很怕他爹啊。”
“一个傻子?真傻还是装的?这个郭坤,不会就是凶手吧?”
……
【下人带着三人来到赏莲处,笛飞声说着把郭乾捆起来好好询问便离开了,李莲花则是带着方多病去查看新娘子的尸体。
二人刚开棺查看了没一会儿,郭祸便推门而入,想阻止两人验尸。
李莲花便以新娘子托梦给他哭诉冤屈为借口,忽悠郭祸同意验尸……】
看到房间里摆在正中间的棺材,萧秋水不由沉默了一瞬,“原来最后一位新娘还没入土为安啊,这庄子里这么安静,我还以为这事情过去了有些时日了。”
李相夷微微皱眉,“未婚妻死了,这郭祸的反应,也太过平淡了些,就连郭乾的反应,也是毫不在意。”
李莲花神情平静,看着天幕中的那具尸体,眸中带着几分同情,“那郭祸,可不是个良人,可怜了那位姑娘,丢了性命。”
萧秋水轻啧,看着郭祸,面上多了几分厌弃,“他这般性子,瞧着就是懦弱的,这种人,虚伪起来,下手最狠。”
听着天幕中李莲花开始以托梦忽悠人,李相夷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忽悠人的谎话,你还真是张嘴就来,不见半点心虚。”
李莲花挑眉一笑,笑得坦荡,“不过是个理由罢了,只要有用便行了,有些时候,不必计较太多。”
李相夷看向萧秋水,“别跟李莲花那家伙学,学坏了可如何是好。”
李莲花:“……”
萧秋水笑着点头,“好。”
*
“门主说这莲池好看那就好看。”
“唉,这姑娘,死的好像有点惨。”
“这郭祸死了未婚妻子,怎么一点悲伤的感觉都没有?”
“哼,别说郭祸,就连郭乾也一样,哪怕是个不相干的人,见人死了也会悲伤同情,可这两个,啧啧,这对父子,不像好人。”
“很好,凶手不是郭祸就是郭乾。”
“有可能是他们俩,郭乾杀了自己的妻子,毕竟第一个新娘子死的时候,郭祸太小了,杀不了人。而最近的新娘子,应该是郭祸杀的,毕竟,郭乾没理由杀自己的未来儿媳啊。”
“失足?肯定是有原因的,哪里会一个个都失足溺水身亡,还都在一个地方被发现。”
……
【就在郭祸怀疑是笛飞声说的那个六指怪人害了人时,笛飞声出现,并带来了一幅画。
那画上,正是狮魂的字迹。
几人同笛飞声来到寻到字画的房间,正是郭乾第一位续弦夫人的房间,也是第一个死者的房间。
屋里的画,狮魂所用的纸都是十年前存在的,而狮魂,很有可能正是十年前失踪的。
就在这时,郭乾出现,面露不喜,随便敷衍两句狮魂已经离去后,便要赶三人离开。
李莲花便以方多病不喜客栈嘈杂为由,想要在庄内借住一晚。
郭乾:“我采莲庄一向只招待文人墨客。”
李莲花理直气壮,“那真是太巧了,本人素爱吟诗作对,今晚就为郭庄主来一首咏莲诗,换今日住宿一晚,郭庄主不会不答应吧。”
郭乾哪还有不应之理……】
听着郭祸直接指控是狮魂害了人,萧秋水委实不解,“这人是蠢还是蠢?”
二话不说就指控一个人是凶手,这么明目张胆的引导陷害,是不是太蠢了些?
李相夷双手环胸,直直盯着天幕中的郭祸,“这人,不是凶手便是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看着几人来到后院查看,萧秋水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纸是十年前有的,看来,那狮魂十年前很有可能不是失踪,而是死了。而凶手,便是这采莲庄里的人。”
李相夷同样若有所思,“若狮魂被人所杀,那一切便说的通了,凶手必定就是郭乾。”
萧秋水偏头看他,“为何?”
李相夷解释道:“莲池里的莲被养的那么好,郭乾很有可能用的便是尸香花冢的法子来养莲花,而这种法子,只有狮魂会。”
萧秋水顿时了悟,“原来如此,郭乾应该是杀人夺方子,不敢承认自己认识狮魂,应该就是怕这个秘密被人发现。”
李莲花嘴角微扬,面带笑意,“猜的不错。”
很快,当天幕中李莲花说自己素爱吟诗作对,李相夷和萧秋水齐齐转头看向身旁之人。
萧秋水很是惊奇,“你还有这个喜好呢。”
怪不得能一口气写出三十六句诗。
李相夷:“……你的爱好,还真是张口就有啊。”
他喜欢吟诗作对?
不,他喜欢的是吟诗作对的人闭嘴。
他最不喜的便是文人那啰哩吧嗦一大堆没用的话,最厌烦酸儒迂腐那套。
李莲花摸了摸鼻子,一脸严肃道:“咳咳,还是尚可。”
*
“门主素爱吟诗作对?”
“天呐,我竟然能听到门主说喜爱作诗,这可真是太阳打南边出来了。”
“门主爱作诗,就如同我不爱吃饭,不可信啊不可信。”
“没想到三少夫人还有这爱好呢,话说回来,咱们三少爷爱吟诗作对吗?”
“完了,这对夫夫,毫无同样的爱好可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