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在她上方,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滑到被吻得微肿的唇瓣,声音不紧不慢的。
“没有呀,是窗户开着,夕阳刚好照进来……”
他又蹭了蹭她的鼻尖,“觉得你躺在沙发上的样子,应该很好看。”
白绾被他这句直白的情话砸得耳根发热,偏过头不看他。
他低头,在她鼻梁上那颗美人痣上亲了一下,然后顺着鼻梁滑到她的唇边,轻轻碰了碰:
“刚才在墙上说讨厌,现在呢?”
他的气息湿热又粘腻,“现在还讨厌吗?”
白绾不答。
他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在她露背裙装外的瓷白上,滚烫的掌心压着蝴蝶骨微微凸起的弧度。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小猫被挠到了舒服的地方。
“嗯是什么意思?”
沈昭野不依不饶,唇瓣相蹭着,声音又低又欲,像含着一颗化不开的糖,“是喜欢……还是……”
“讨厌。”
“那绾绾讨厌的时候,为什么手要搂着我得脖子不放?”
“口是心非。”
白绾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环上了他的后颈。
她脸一热,刚要松开,却被他按住了手背。
“不准松。”
他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点得逞的狡黠和更深的渴求,
“你摸我的时候……我好喜欢。”
白绾被他的话弄得心口一紧,睫毛颤了颤,却是没有再松开。
这一次的吻来得更深、更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她仰着脸承受着,偶尔的呜咽声被他吞进喉咙里,无意识地轻推,又被他攥住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
“沈昭野……”
她在亲吻的间隙软软地喊他名字,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你……够了没有……”
“没有。”他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的额头,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声音哑的像被砂纸磨过,
“这种事,一辈子都不够。”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粘稠了。
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一点点细碎的汗珠,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暗潮,能看清他眼角那一抹因为情动泛起的红。
他的呼吸又烫又重,全拂在她脸上,想要把她一起点燃。
她的十指插入他后脑的短发中,指腹蹭过他的头皮,带着一点凉意和蔷薇的暗香。
她轻轻收拢手指,像在抚摸最宠爱的狗狗。
“绾绾……”沈昭野的声音又低了一度,像是快要被什么力量扯断的弦,
“你再这样摸我……今晚就真的不用出门了。”
白绾没说话,只是仰着脸看他。
她的眉眼在昏光里泛着一层水光,琉璃色的眸子里带着无声的诱惑。
她弯了弯唇角,十指继续在他发间收拢又松开,像是在说——那就别停。
夕阳在窗外燃烧着最后的余晖。
墙上,两道影子紧紧贴在一起。
一个俯身向下,一个微微扬起。
轮廓在橘色的光里被拉得很长很长,像是要在最后一缕日光里融进彼此的身体里。
沈昭野彻底失了克制。
“绾绾……好喜欢……“
他的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来,断断续续的,
“最喜欢绾绾了……”
白绾的手指还插在他的发间,指尖蹭过细碎的发茬,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她在他的耳边软软地“嗯”了一声,像某种回应。
“怎么又是嗯?”他似不满,又不舍,只是轻轻含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说喜欢我,好不好?”
白绾不答,她只是张开嘴,像他方才对她做的那样。
沈昭野舒服地哼哼了一声,像某种被顺毛的大型动物发出愉悦哼鸣,吻得更深了。
“不说话也行……”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唇瓣移到她耳边,气息烫的她耳根再度发红,
“那就用别的方式告诉我。”
窗外,最后一缕霞光沉入海平线。
天色从熔金过渡到沉沉的绛紫,再到深蓝。
海面上最后一抹金色被夜幕彻底吞没,只剩遥远天际线一线暧昧的绯色残温。
室内的空气被两人的呼吸捂得滚烫,蔷薇暗香和男生灼热的荷尔蒙密密地交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将沙发上地两人裹得严严实实。
在沈昭野把脸埋进她肩窝得间隙,白绾微微睁开眼。
她侧过头,视线越过他宽阔得肩线,落在窗外那片正在被夜幕吞没的海面上。
她的眼底没有方才的迷蒙水光。
很安静。
像深潭得睡眠,什么风都吹不动。
她看着最后一缕霞光沉入海平线,嘴角的弧度淡淡的,像在欣赏什么有意思的风景。
然后沈昭野又吻了上来,她闭上眼,重新露出那副温软迷蒙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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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从海天相接处一寸寸漫上来,将白日里碧蓝澄澈地海面染成沉沉地墨蓝色。
浪声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又退下去,在沙滩边缘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
沙滩上燃起一堆篝火,橙红色地火焰在晚风里跳跃,将周围十几个少男少女的脸映得明明灭灭。
“哎,肉串好了!谁要辣的谁要不辣的自己来拿!”
一个圆脸男生蹲在烤架旁边,手里捏着一把刷子往肉串上抹油,油滴落进炭火里“嗞啦”一声腾起白烟,焦香混着孜然的辛气被海风裹着四散开。
他身后已经围了两三个人伸手去接,有人抢了一串咬下去被烫得直吸气还舍不得吐。
“慢点吃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旁边扎马尾的女生拍了一下那个被烫到的人的背后,笑骂了一句,有转头冲烤架的男生喊:“少放点辣椒面,上次胃疼的事忘了是吧?”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啤酒瓶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有人用牙撬开瓶盖咕噜咕噜往嘴里灌。
还有几个男生正往火堆里添枯枝,火星子被海风卷着飘向夜空,旋即熄灭。
章卅坐在人群边缘,手里拎着一瓶啤酒,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在火光里泛着湿漉漉的冷光。
他身姿慵懒松散,半垂着眼帘,看似百无聊奈地看着眼前嬉笑打闹地人群,对周遭的热闹漠不关心。
目光偶尔漫不经心地掠过酒店方向。
那栋白色建筑在夜色里亮着零星地窗口,像一块镶了碎钻地丝绒布,温暖又遥远。
他看了几眼,又收回来,仰头灌了一口酒。
麦芽地苦味顺着喉咙滑下去,没什么滋味。
海风把一阵一阵地吹,把他的额发掀起来又按下去,黑影地发丝凌乱地搭在眉骨上方。
他懒得去拨,就这么半垂着眼帘。
只有握着酒瓶地指节,偶尔收紧一下,泄露了某种他不愿意承认的焦灼。
唐甜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今晚的她换了一条白色吊带短裙,在夜色和火光里格外显眼。
她站到章卅斜前方,微微侧着头,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乖巧。
“卅哥,怎么没看到昭野和白绾下来啊?”
章卅没看她。
他的目光依旧望着酒店方向,仰着下巴,啤酒瓶口又磕了一下膝盖,“咚”地一声,不轻不重,像某种无声的拒绝。
唐甜甜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
她的笑意还挂在嘴角,保持着那个侧头看他地角度,睫毛扑闪了一下。
吊带裙的领口被海风掀着微微鼓起来又落下去,她没去拢,站在那儿,像特意拿自己当一帧画面给他看。
“他们是不是……不下来了?”
她又问了一句,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我看他俩没下来吃过东西,要不要上去叫一声?”
章卅还是没理她。
他的目光从酒店方向收回来,落在篝火跳跃的火焰上,眼底映着忽明忽暗地光,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仿佛根本没听见她说话,又或者听见了,懒得给反应。
? ?有点沮丧,试水没过,题材可能不太热门,也好多年都没写文了,文笔稚嫩,需要改进的地方很多。
?
但也有点小惊喜,上了新书榜,能上榜就已经很开心了。
?
试水没过的话流量会差很多,因为不想烂尾,所以保证目前构思的这几个小世界会好好写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