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不可理喻!”
白绾被他的骚话吓住,浑身像是被骤然扔进滚烫火炉,燥热顺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面皮发烫,连脖颈都染满薄红。
章卅看着她这番模样,喉间低低溢出一声暗哑的笑,径直将坐在引擎盖上的人牢牢扣进怀里。
他整个人顺势贴紧,温热结实的胸膛死死抵住她单薄的肩头,带着强势又滚烫的禁锢感。
两人肌肤相贴,呼吸纠缠,他微微偏头,侧脸亲昵蹭过她柔软的发鬓,动作慵懒又黏人。
下一瞬,白绾清晰感知到身前人的躯体变化,那触感无可回避,直白又灼热。
“到发情期了吗?!”
她浑身一僵,瞳孔微微收缩,又羞又气,挣扎的力道骤然加剧。
“你这混蛋!放开我!”
她抬手抵在他胸口奋力推拒,可他臂膀紧实有力,禁锢的力道稳稳锁着她,纹丝不动。
章卅垂眸埋在她颈窝,轻嗅着她发丝间淡淡的蔷薇香。
感受着怀中人慌乱的颤栗,唇角蹭过她细腻的肌肤,语气沙哑撩人,极尽蛊惑:
“你再瞪我,就更不可理喻了。”
怀里女生吓得不敢动。
他抬眸,视线落回她死死抿紧、泛红水润的唇瓣上,嗤笑一声:
“啧,你呀,除了嘴,全身都是软的。”
这句话好似彻底击溃了白绾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她不知是气极,还是被他接二连三的放肆冒犯羞到极致,心口又闷又烫,酸涩与窘迫狠狠拧在一起。
方才还凝着寒霜的眼眶,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红,眼尾嫣红蔓延,湿漉漉的水光迅速蓄满眼底。
她死死咬着唇不肯示弱,长睫剧烈颤抖。
强撑着不让情绪崩裂,可越是隐忍,眼底的湿意越盛。
绯红的眼框渐渐泛红发烫,晶莹的泪水先一步糊住瞳仁,视线瞬间变得朦胧模糊。
下一秒,一滴滚烫的泪珠终于绷不住,顺着白皙细腻的脸颊滚落,砸在微凉的手背上。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细碎的泪珠像断了线的雨珠,连绵不断地坠下来,顺着下颌线滑落,洇湿了脖颈的肌肤。
方才还冷艳禁欲的小姑娘,一瞬间红着眼落泪,脆弱得一触即碎。
原本眼底满心掠夺欲的章卅,整个人骤然僵住。
胸腔里嚣张僭越的心思,在看见她落泪的这一刻,瞬间被生生浇灭。
花花公子纵横情场的游刃有余彻底失效,只剩下笨拙又真切的慌乱。
“我要回家。”
白绾声音细细软软,带着浓重的哭腔。
她嗓音沙哑又委屈,每一个字都裹着未散的抽泣,眉眼通红,可怜得不像话。
章卅知道自己彻底栽了,他低声哄劝:“好绾绾,别哭……别哭……”
“是我不好,不欺负你了……”
他放软了姿态,周身桀骜张扬的气场收敛,俯首低眉,耐心又笨拙地安抚:
“乖,能不能不哭了?算我求你了。”
可白绾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泪珠依旧连绵坠落。
细细密密,像不停歇的雨滴,砸得章卅心口发紧发疼。
“好好好,就送你回……别哭了……”
“我错了。”
白绾不说话,咬着下唇。
被他肆意吻过的唇本就红润饱满,经她这般轻咬,泛开一层剔透欲滴的艳色,娇艳得晃眼。
章卅知道,他这个时候应该继续哄她。
但少女哭泣的模样,生像淬了毒的罂粟,委屈脆弱之下藏着致命诱惑。
勾着他。
他指尖轻轻拭去女孩儿脸庞的泪珠,声音又低哑了一分:“再哭,我就继续亲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奇效骤显。
白绾硬生生憋住了所有抽泣,眼底还挂着未干的水光,胸脯微微起伏。
可因为停得太过仓促,气息一时衔接不上,小小的身子轻轻一颤,忍不住打了一个软软的小嗝。
章卅看着她又乖又怂、还带着点憨态的模样,喉间瞬间涌上笑意,胸腔微微震动。
他真想低头笑出声,可又生怕自己一笑,再把这娇气又委屈的小姑娘惹急眼。
他只能压下笑意,可嘴上却带着欠劲儿,没经过脑子便轻佻吐出一句:“下次倒是想试试,能不能直接把你亲哭。”
【次要攻略目标:章卅】
【当前好感度:65%】
“章卅!!!”
少女把头扭到一边,再次摆出抗拒的姿态。
“昭野让你照看我,你倒好!”
“照看?”章卅低笑一声,长腿微曲,抵在引擎盖前,像是半跪着,姿态放得极低,眼底的侵略性却未减分毫。
他抬手替她拢了拢凌乱的发丝,“我照看得不好吗?仔仔细细、寸步不离地照看着,连你打嗝的声儿都数着呢。”
白绾气得脸颊泛红,眼泪又要掉下来:“那你就是这样……这样……”
“这样什么?”
章卅歪了歪头,嘴角噙着点似有若无的笑,目光顺着她湿润的眉眼滑到那被咬得发艳的唇,声音低下去,带了三分沙哑七分诚,“野子说让我照顾你,可没说该怎么照顾。”
“你——”
“他也没说,我不能喜欢你。”
白绾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力道不重,却挣脱不开。
“绾绾。”
章卅仰头看她,方才那点吊儿郎当的笑意收了个干净,只余下翻涌的暗潮。
“你不哭的时候,我想欺负你。”
“你哭的时候,我更想欺负你了。”
“都怪你。”
“我该怎么办好呢?”
“你……你在说什么……”白绾吃惊,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和发言。
“我在说——野子让我照顾你,我可都做到了。”
章卅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细嫩的皮肤,低声笑了一下:“他让我送你回家,那今晚是回你家还是我家?”
“反正都是家。”
“章卅!!”
“嗯,在呢。”他应得坦然又无赖,“你喊我一声,我应一声。你喊一百声,我应一百声。”
白绾咬着唇别开脸,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章卅盯着她泛红的侧脸,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语气又恢复了那点不着调:“别咬了……再咬下去,我又该想要欺负你了。”
“你敢!”
“我怎么不敢?”他凑近半分,呼吸温温热热地拂过她耳廓,嗓音压得极低,“你知道昨晚我在你们隔壁,是如何忍住的?”
“可我今天想通了,兄弟是兄弟,媳妇是媳妇,两码事。”
他顿了一瞬,唇几乎贴上她耳尖,“感情这事儿,谁有本事谁上,对吧?”
白绾咬唇:“你这是不讲义气!”
“兄弟局我让酒让烟让排位,但让老婆?别逗了,我又不是慈善家。”
“反正公平竞争,最后赢的人肯定是我。”
章卅看着她蜷成小小一团的样子,那点放肆又慢慢软下来,化成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哭完了记得抬头,”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笨拙的小心,“我送你回家,嗯?”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送你回家——今晚不欺负你了。”
“今晚”两个字咬得极重,像藏在糖衣底下的瘾,分明是退,却更像是另一种进。
白绾闷闷地从膝间抬起半张脸,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光,哑着嗓子小声说:
“……你走开点。”
章卅没动,只是弯了弯眼睛,笑得张扬又纵容。
“迟了,走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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