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勒看到了,开口安慰一句:“你要是不喜欢,下次你来就不让她来了。”
杨雪虽然觉得闻瑶瑶这个女人吵闹喜欢到处蹦跶,可没了她,自己的打脸积分一定会少一大截的。
想了想还是摇头说:“算了,真要这样子,到时她只会跳得更加厉害。”
冷天勒的手这时候伸过来,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
一旁的两人看到这一幕,眼神都变了。
两道冷冽的目光看向冷天勒,而他本人坐在那里不为所动,反而还得寸进尺地把手搭在杨雪的肩膀上。
“有事吗?”杨雪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抬眼看向他问道。
“没事,你肩膀上有东西我帮你拿一下。”冷天勒面不改色的撒个谎。
“哦。”杨雪应一句。
后半场的拍卖会杨雪觉得无聊,靠在那里都快要睡觉了。
这时候隐约听到了压轴拍卖品开始了,她一个激灵立马坐直起来了。
看着台上那枚熠熠生辉的戒指,杨雪双眼一下子就亮起来了。
“好漂亮!”
不愧是最后出场的戒指,实在是漂亮啊。
深蓝色的颜色,鸽子蛋大的宝石镶嵌在了上面,杨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皙的手,不知道戴上去会不会好看?
不过这枚戒指太贵了,杨雪也没期待能买下来。
但很显然她低估了坐在她周围的三个男人,他们的实力,可不是盖的。
“三百万。”
“四百万。”
“五百万。”冷天勒再一次拿起拍子喊。
而总有一道声音在他喊完价后就开口说:“六百万。”
到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人在那里争。
“一千八万。”对方出价。
听到这个价格,杨雪又倒吸一口凉气。
太太太豪横了吧!
冷天勒想要继续跟,却被杨雪给拦住了:“够了,这个价格已经超出这枚戒指的价格,太贵了,我不要。”
“真不打算要了吗?”冷天勒看着她,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
杨雪坚定地摇头:“不要,太贵了。”
“切,才这点儿钱就觉得贵了?”傅文昭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嘲讽一句,“你的眼界还真是小。”
“是的,这笔钱你给我,我能平平安安地过完一辈子了。”杨雪没有否认,反而直勾勾地看着他说,“我虽然是闻家的千金,可我从小到大就知道钱难赚。”
“奶茶店做兼职,一个小时十八块钱,有一些不发达的地方更是只有十块钱,这一千八百万是很难赚的。”杨雪的声音很平静,“我从小县城一路打工来到这里,十块钱一个小时,二十块钱一个小时我都干过。”
“所以钱很难赚。”
他们听着杨雪这些话,忍不住说一句:“一个小时二十块钱?”
“那连我的停车费都比不上啊。”
杨雪:……
她狠狠瞪了傅文昭一眼,他这嘴,还真是够毒的!
“是的,我的时间就是这样子不值钱。”杨雪回一句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摸着有些饿的肚子说,“我饿了,我要去吃饭。”
“好。”冷天勒应一句。
而傅文昭还在想着她说的那些话,但见他们走,自己也跟上。
刚出包厢就跟隔壁那位拍下戒指的人迎面撞上。
两拨人站在走廊上,都看着对方,杨雪看着对方那混血的脸,立马开始问系统。
“喂喂喂,这人是谁啊,我的记忆里怎么没有这号人物呢?”杨雪问。
彩票系统也跑出来了,它把对方看了一遍后说:【本系统也不知道啊,这是新角色吗?】
【书中有说过这人吗?】
杨雪无语,她就是不知道才来问系统的,结果系统也不知道,还反过来问她。
这对吗?
“霍先生。”最后还是傅文昭看着对方开口喊人,“您这是回国了?”
“嗯。”对方应一句,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不过他在离开前深深地看了杨雪一眼。
杨雪察觉到了,目光立马看向对方,却只能看到对方那近乎两米的背影。
那腿长得离谱,完全可以用那句“脖子以下全是腿”来形容了,腰看起来也很好看。
“这人谁啊?”杨雪问。
“霍延。”一晚上都在沉默的商鹤席这时候开口了。
“很厉害吗?”杨雪继续问,刚才傅文昭跟他打招呼时都用到了“您”字。
是书中很厉害的家族吗?
“厉害,比傅家厉害。”傅文昭亲口承认。
杨雪震惊,什么,还有比傅家还要厉害的家族?
“霍家不这么活跃在大众视野里,但他家确实厉害。”
“霍延现在已经成为了霍家的家主,就连他母亲那边的产业也都继承了,可以说他现在是整个商业帝国最厉害的人。”傅文昭跟她解释着。
“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个小小的拍卖会上,属实没想到。”冷天勒遗憾开口,“他要是不出现那枚戒指就能拍下来了。”
杨雪听完又看了一下霍延离开的方向,总觉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不太对劲啊。
可是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不管这些,我饿了,先去吃饭。”杨雪摸着自己肚子看着他们说。
“我请你们吃饭,也多谢你们带来我参加拍卖会。”杨雪双手合十,看着几人笑着说。
“行。”
“系统,你快去看看这个人在书中是什么身份啊。”杨雪心里头冲着系统说。
彩票系统:【你让我一个只负责卖彩票的系统调查这种事情,不太好吧?】
【我没有这个功能啊。】
杨雪的脸一下子就垮下来,实在是没招了。
“那你有原着吗?”杨雪问。
【抱歉,没有。】
杨雪沉默了,什么都没有。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只是他离开的时候为什么要那样子看着自己?
杨雪承认他长得很帅,那张脸真是集齐了东西方两边的优点在长。
可现在的杨雪只想知道他在书中的身份,这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变动让信心满满的杨雪慌了。
她必须承认,她是怕死的,要不怕死也不会提前对这些男人下手了。
“查一下那个女人。”昏暗的车内,一道深沉的声音响起。
“是。”坐在前面的助理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