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懒洋洋的闭着眼睛窝在窗边,在窗外闪过一道弧光后,打了个哈欠站起来朝屋内一摇一晃的走去。
回来的倒是挺早。
荒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对自己的行踪做太多掩饰,陆名姝自然是有所察觉的。
至于它具体是去做什么的,陆名姝并不关心。
不过她还是让怨偶留意一下,等荒回来了的话告诉她一声,到时候确定一下今天的出门时间。
毕竟如果荒没有回来的话,她们出门也没用啊!
怨偶走到床边,没有用自己的能力,像个普通的突然活过来的小玩偶一样,慢悠悠地顺着床上垂落的被子往上爬。
最后顺着被子站在了陆名姝的胸口。
一小团棉花的重量,哪怕是落在薄薄的被子上,也没把被子踩出多少弧度。
更别说被子底下的人。
陆名姝的呼吸很轻缓,明显还在睡眠之中。
怨偶思索了一会儿,小小一只很努力的蹦了两下,第二下落脚的时候没站稳还摔倒在了陆名姝的身上。
陆名姝呼吸不变,但嘴角扬起了一点点。
爬起来的怨偶:“?”
它走了两步,转头看了一眼陆名姝,那双眼睛闭得严严实实,完全没有一丝要睁开的意思。
怨偶:“??”
它踩在了陆名姝的脖颈上,在发现这人是非要装睡到底后,它伸出自己的棉花小手,虔诚地捂住了陆名姝的口鼻。
陆名姝这下是装不下去了。
她睁开眼睛,若无其事地伸出两根手指把怨偶拎起来,动作流畅地自己离开温暖的被窝然后把怨偶放平整,最后把被子掖上。
全程眼底一片清明,没有半分刚刚睡醒的迷糊。
“谢谢小圆把我叫醒,一晚上没有睡好是不是不舒服,躺好再睡一会儿吧!”
说完,她还伸手在盖好的被子上伸手轻轻拍了两下,然后动作迅速地翻身下床,一套下来动作行云流水,径直出了房门。
躺在床上的怨偶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脑袋上慢慢浮现出一个问号。
*
荒回来的时候白栀还在睡觉。
天蒙蒙亮,时间也就是个六点左右的样子,亮了一晚上的灯才刚刚熄灭,活动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于是,在大清早的时候,荒站在紧闭的窗户外面,单手托着下巴开始思考兽生。
已知条件是,昨天晚上森之灵把窗户关了,因为海风吹得白栀不舒服。
当时的它没有当回事,甚至觉得森之灵的做法一点问题没有。
现在问题来了,早上的它要怎么回去?
荒没有想出来。
所以白栀醒来看向窗外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半躺在空中,姿势带着几分随意,但自成风流的荒。
换个人来做这个姿势都显得像脑子被门夹了,但那张脸实在漂亮,和山间的鬼魅精怪似的,再加上它周身的气质斐然,硬是把这个动作撑起来了。
衣袂飘飘间甚至透着种仙气儿。
要是加上个画框这一幕直接可以去cosplay(扮演)画了。
白栀咋舌,再一次的认可了荒的美貌。
风流倜傥果然无关性别,纯粹是种感觉。
在白栀望着窗户的时候,外面的荒似有所感的回头,视线没有焦点的和白栀对视上了。
它鱼跃起身,伸手在窗户上轻轻敲了三下。
嘴唇微动,没有声音。
白栀盯着看了半天才认出来它在说什么,当然,认出来的时候也正是荒的形象在她心里崩塌的时候。
开窗户。
白栀无奈地闭上眼睛,心里非常地想要吐槽这一幕但又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下口。
合着不是在耍帅。
这家伙纯粹是被关在窗户外面了。
又好笑,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