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虽然牛小玲表情凶猛,动作也猛,但刚挣脱开就立马被按住了。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她!”
“老实点!”公安将她的脸死死按在地上。
她这一动静,龙蕉蕉一点没吓着,倒是让围观的人吓得不轻。
“龙蕉蕉,都是因为你,我的一切都被你给毁了。”
被公安从地上抓起来时,牛小玲还在撕心裂肺地吼叫。
如果龙蕉蕉没有耍手段嫁给魏越山,没有过来随军,那她现在跟沈蓝就还是好朋友,以后也会有更多的机会接触魏越山。
怎么会变成现在阶下囚的模样?
所以这一切都怪龙蕉蕉。
“牛小玲,你自己心思不正,怎么能怪在别人身上?”
沈蓝三两步走到龙蕉蕉身边,怒视着牛小玲,“你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怪你自己违法犯罪。”
“装什么装,你不是最讨厌她抢回你男人吗?现在怎么跟她一副好姐妹的样子了?
就因为她救了你,早知道当初就该让你直接在那个巷子里被那些......”
牛小玲的话没说完,被直接堵住了嘴,然后粗暴地塞进警车里。
沈蓝听到她的那些话面色铁青,一方面恨她的恶毒,一方面恨自己识人不清。
等警车开走,围观的人三三两两议论着这件事各自离去。
估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这件事都会被反复提起,毕竟性质太恶劣了,简直闻所未闻。
“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聊一聊。”
沈蓝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后,看着龙蕉蕉说道。
龙蕉蕉也看了她几秒,然后点头,“那去我家吧。”
“好。”
走进了家门,龙蕉蕉带她到堂屋里坐着,还给她倒了杯水,“想说什么?”
沈蓝没有直接坐下,而是站在她面前认真地鞠了一躬,“首先要为我之前的不礼貌行为向你道歉,你原不原谅我都没关系。
其次,我要再次感谢你的出手相助。
从今以后你有什么要做的事直接来找我,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搞这么严肃吗?”龙蕉蕉笑了笑,“坐吧,我之前也没跟你计较。”
主要沈蓝就是个纸老虎,一眼就能看出她在想什么。
沈蓝听她这么说心里更愧疚了,“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不会再这样。”
“坐吧,你这么站着,看着我脖子疼。”
“哦,好。”
龙蕉蕉推了推她面前的杯子,“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知道昨天那个要给我灌药的男的是谁吗?是牛小玲的弟弟。”
一提这个,沈蓝整个人都充满着愤怒和不可置信,“她为了让我帮她重新回到文工团,还让她多参与几个节目,联合地痞流氓装作打劫我。
等把我迷晕之后,再让她弟弟给我灌那种下作的药,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等事成之后我醒了就能说是她弟弟见义勇为救了我才发生的关系。
然后我就会感恩戴德,嫁给她弟弟,成为她弟媳,从此给他们家当牛做马。”
龙蕉蕉听完之后无语极了。
假设这件事情真的能成,按照沈家的背景和能力,即便是把女儿送到别的地方,也不可能让女儿嫁进他们家。
狠一点的可能直接让他们一家悄无声息消失了。
再说这漏洞也太多了,按照牛小玲他们家那样子,肯定不可能把那几个地痞流氓灭口的,那就总有一天会被抓住。
到时候不管是谁,都逃不掉处罚。
“我把她当真心朋友,她把我当垫脚石。”
说到这,沈蓝整个人像是卸了口气。
恨是真的,难过也是真的。
“就当是买个教训,人生路那么长,总会栽几个跟头的,以后注意点就好了。”
龙蕉蕉想到自己曾经化形的经历,只能说每一次坎坷都是在给她警告,脑子放聪明点,要不然就等死。
“我肯定不会再那么蠢了。”
沈蓝一口气吐完这些,心情好了一点点,“我已经说完了,那就不打扰你了。”
“嗯,慢走。”
大门被重新关上,龙蕉蕉从空间里摸了点零食塞进嘴里,也不知道魏越山什么时候回来,她都饿肚子了。
刚过十一点,大门又被推开,是魏越山拎着饭菜回来了。
“怎么在这等着?饿了?”
龙蕉蕉摸着肚子点头,“快点吧!”
“来了。”
将所有的饭菜打开,魏越山将筷子递到她面前,“吃吧。”
今天也有鱼,还是龙蕉蕉喜欢的红烧鱼。
“你昨天回来怎么没跟我说还去救了沈蓝?”魏越山见她吃的差不多了,才开口问道。
在食堂打饭听说这件事的时候,他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准确来说是我看见了,找了治安队的同志去救的。”龙蕉蕉回答他。
她现在又没有灵力,怎么可能单枪匹马地去救人啊。
“这样是对的,以后遇到什么事一定要事先求助,千万不能贸然行动。”
听到她亲口解释,魏越山微微松了口气,外面的人就知道瞎传,害他以为龙蕉蕉是直接挺着孕肚大战歹徒呢。
吃过午饭后,龙蕉蕉照旧溜达一圈消消食,然后准备午睡。
刚躺上床没多久,魏越山就带着水汽走了进来。
“烦死了,你来的正好,快把这一只死蚊子给我赶走。”
龙蕉蕉烦躁地坐在床头,用手挥了挥自己面前,“哪冒出来的蚊子?”
“夏天有蚊子不是很正常吗?”
说着,魏越山已经拿起了床头柜上的蒲扇开始在她面前扇蚊子,“没看到蚊子在哪。”
“你仔细看。”
魏越山屏气,仔细辨别蚊子的方向,不知过了几秒总算是听到了。
他站在床边,慢慢俯下身子试图靠近蚊子。
啪的一声,蒲扇抽到了床里边的蚊子。
但这一下却让魏越山重心失衡,整个人都往床上压了下去。
为了防止压倒在龙蕉蕉身上,他只能用双手撑在床两边。
而龙蕉蕉这时正往上一顶,打算扯下裤子,结果两个人就这么撞在一块。
准确来说,是两张嘴撞在了一块。
“呜!”
很快龙蕉蕉就感觉到了嘴唇传来的痛意,但比痛意更让她在意的事,她的尾椎骨奇痒,仿佛有什么即将冒出。
不对,是已经冒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