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并不焦躁,反而淡定的一个侧身,对龙延澈来了个过肩摔,直接甩飞了出去。
他抬手抚了抚一尘不染的肩头。
“SSS级哨兵,九区战队队长?就这实力?怪不得会被龙家放弃。”
“你算个屁!”
龙延澈咬牙撑着爬起身,周身凝聚起一股强大的精神力。
司南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脸上笑意全无,金色眼眸中寒光乍现。
“龙延澈队长,提醒你一句。在没有任何合理理由的情况下,对军部高层违法使用精神力攻击,是可作为违反军纪。我可以现在就把你扭送军事法庭,并扔进冥渊监狱。”
龙延澈嗤了一声,倒是平复了一点怒火,讥诮着笑了笑,“司南,我差点就中了你的圈套了。你就是靠这种威逼利诱的手段,逼姐姐妥协的吧?不然她怎么会看得上你?”
司南将不落收回精神海,抬腿往电梯走去,“我和晓雅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龙延澈撇了撇嘴,满眼不甘,指尖把玩着身侧赛安的触须,“司南,你会代表一区参加竞技大赛吗?”
司南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没兴趣参加,我很忙的。”
“嘁,什么烂借口,有本事我们就在竞技场上一较高下。”
司南的脚步没停,停车场内回荡着他的声音,“蠢货,激将法对我没用。”
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关上那一刻。
而在这场闹剧开打前,先一步走进电梯的鹿晓雅,正靠着轿厢壁上,闭着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两个根本跟她半毛钱关系没有,一个是纯同事,一个被强行“唇”同事,倒是在这闹上了。
电梯很快抵达公寓楼层,鹿晓雅在家门口进退两难。
面对着那扇门,她揉了揉太阳穴。
这门里还有闹心的玩意儿,墨湛刑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登堂入室了。
她几乎能脑补出屋内几尊大佛大眼瞪小眼的景象。
鹿晓雅抬手刚贴上门禁识别器,身后突然袭来一双坚实有力的臂弯,将她圈进了怀里。
熟悉的白茶清香笼罩周身,后背贴上一片温热厚实的胸膛。
“雅雅,你总算回来了。”
白沐阳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颈侧。
鹿晓雅转头,撞进一双盛满深情的琥珀色眼眸里,“沐阳,你一直在这儿等我?”
“嗯。”白沐阳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指挥官搬进来了,屋里氛围太压抑,我出来透透气。我们绑定之后,我能能感知到你的接近。”
果然如此,大墨头还真是效率。
鹿晓雅手腕内侧的金色印记淡淡的发出荧光。
“不说这些了。雅雅,我好想你。”
白沐阳微微低头,用毛茸茸的发顶轻轻蹭着她的颈窝。
鹿晓雅低声回应,“我也是。”
两人眉眼相抵,氛围暧昧又缱绻,眼看就要唇齿交织。
房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鹿晓雅和白沐阳的脸瞬间弹开。
墨湛刑立在门口,不怒自威,深邃的眼眸锁着门外紧紧相贴的两人。
“晓雅,回来了怎么不进屋?”
他身后,秦衍垂着眉眼静静站着,也随了一句,“雅雅,你回来了。”
白沐阳尴尬的挠了挠蓬松微卷的发顶,手臂却牢牢的揽在鹿晓雅的腰间,“指挥官……”
“指挥官,您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鹿晓雅扯出一抹讪笑,接过话茬,试图缓解尴尬。
墨湛刑抬手扫了眼通讯器上的时间,“这么早?看来我们晓雅是非常敬业了。”
说完,他侧身让出通路。
“还好,就是陪着司副军长出了一趟外勤。”鹿晓雅顺势拉着白沐阳往里走。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鹿晓雅的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秦衍低沉内敛的嗓音响起,“雅雅,吃晚餐了吗?我……学着做了三明治。”
“还没呢,刚好有点饿了。”鹿晓雅摸了摸空空的肚子,“但我想回房间躺着。”
“那我给你送到房间去。”秦衍立刻应声,快步跟上她的脚步。
“不用这么麻烦吧,我躺一会儿再出来吃就好……”
鹿晓雅话音还没落,一阵天旋地转,直接被墨湛刑打横抱了起来。
“秦衍,拿着你所谓的三明治,跟我来。”
“指挥官,这于理不合!”鹿晓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公主抱,惊得瞪圆了眼睛。
死去的记忆重回脑内,那个沉睡在他身上的下午。
“我现在是你的专属护卫,不是指挥官。”墨湛刑熟门熟路地朝着她的卧室走去,“听说,你的护卫都是这么照顾你的。”
路过客厅的时候,鹿晓雅震惊的发现,原本客厅的一面墙和厨房后的地方全都空了,客厅扩大了整整一倍,另一边的全貌完全显示出来。
“这里这……么大?”鹿晓雅惊讶的捂起了嘴。
居然还多出一间玻璃墙隔着的健身训练室。
蓝哲正在里面做着拉升训练,看到了他波澜壮阔的胸肌和腹肌,鹿晓雅赶紧别过脸去。
我去,这里这么大的吗?
这大墨头真吝啬,之前就给我划出来这么点地方。
他自己住进来以后,居然还搞出来一间健身房。
一想到以后日常出入客厅,随时能撞见一众男神,波涛汹涌、满屏荷尔蒙的画面,简直不忍直视。
“有了绑定哨兵还害羞?”墨湛刑凑近她耳畔,低声耳语了一句。
原本就因为蓝哲脸红的鹿晓雅,脸上的绯红迅速爬到了脖子。
她气鼓鼓地瞪了墨湛刑一眼:“那能一样吗?你管我!”
墨湛刑一向威严的脸上凭空增添了些许温柔,凌厉的眉眼也柔和了许多。
他抵开卧室房门,轻轻将她放到床上。
鹿晓雅早就料到他不会轻易出去,可没想到,他居然单膝跪在了她跟前。
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作势要替她褪去鞋袜。
鹿晓雅下意识收紧小腿,连忙出声制止:“指挥官,你不用这样。”
太吓人了,这还是那个腹黑大墨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