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低,让人耳朵痒痒的,花玫不自在地躲开:“什么和好不和好的,我们又没什么。”
“你的意思是,我们没好过吗?”魏枭问,
就这一次的疏远,魏枭就就觉得很慌,他要是无动于衷,以后可能永远都会这样了。
他不想要那样。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又没吵架。”花玫被他看得心跳也快起来。
两人白天的时候,其实很少相处,见面都不多,离这么近,花玫不自在极了,她想要站起来。
但被他按住,随即魏枭在她面前蹲下了,轻轻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老婆,我宁愿你和我吵架,我做的不对,我考虑不周到,让你伤了心,我都会改的,
我不是那么好的人,但我希望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让你过得好,
如果我做了任何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你直接跟我说,千万不要憋在心里,
老婆,我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的。”
这是两个人认识以来,他第一次说这么多话,花玫心里有一点点酸。
爸妈去世后,严格来说,魏时序是她最亲的人,可这个人,是和魏枭一起生的。
魏时序把他们两个紧紧联系在一起,这样她就多了两个家人。
“可、可是你都不跟我说一声......”花玫一开口,鼻子就酸了,委屈漫了上来。
魏枭心疼的不得了,才知道自己的症结在哪里:‘是我的错,我以后什么都跟你说。’
魏枭一听就明白了,她倒不是吃醋,这让他心情更复杂了,老婆不吃他的醋,
她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气的是这么大的事情没有提前告知她。
这个家里,她是女主人,怎么能不知道呢,他就把人给领回去了。
这是很不尊重她的体现。
“老婆,原谅我好不好,以后我会做的更好,你教我,说我,但别不理我,好不好?”魏枭一遍一遍地问她。
花玫就是再硬的心也软了,她轻轻点点头,爸妈那么好的感情,也有争吵的时候。
然后下一刻,整个人视线就拔高,魏枭把她抱了起来。
“做什么?放我下来!”花玫立刻去拍他的手臂,但顾及到他有伤,也不敢用力,“药还没擦好呢。”
但魏枭却把她放在床上,整个人覆在她身上:“老婆用其它方法给我治。”
“什么方唔——”花玫的唇被吻住。
魏枭其实这方面一直比较强势,一只手掌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然后抓住她的手环在他的脖子上。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花玫立刻慌了:“唔唔唔现在........现在是白天.......”
“我拉了窗帘的,门也锁了。”魏枭喟叹一声。
这是拉窗帘的事情吗!?花玫要疯了,这可是大白天,那种事,只能在晚上悄悄做的。
可她既说不出话,摸到他身上的伤口,心又软,连带着身上都软的不像话,只得无力地圈住他的脖子。
花玫丢盔弃甲很快,她双眼失神,眼睛里起了泪雾,微微仰了脖子想后退,可下一秒,魏枭的吻就落在她的脖子上。
“我、我不要和你好了呜呜呜呜.......”花玫委屈地不行,又被他放到了枕头上。
她额前的碎发已经汗湿,身上都是泛着粉,魏枭爱怜地亲亲她的肩胛骨,手却没放开她的腰。
花玫的小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小口地喘着气,哀哀地求着他,求没有用,就开始骂他。
“你这个混蛋,魏枭唔........”
可魏枭显然更激动了,笑着任她骂,在她耳边不住地说话。
“好好好,我是混蛋。”
“老婆,你今天很棒.......”
......
“我回来啦!”院门被推开,魏时序拎着一个布包,满脸都是笑意,进门先喊了一声。
但没人回应他,他走进来,只看到魏枭蹲在菜畦边,手里捏着一把小铲子,给新冒出来的蒜苗松土。
边上晾着刚洗好的床单,墙角里还有一大摞劈好的柴火。
“我妈呢?”魏时序左看看右看看,他们也太爱干净了吧,隔三岔五就洗床单。
那他也要洗,妈妈最爱干净,到时候嫌弃他了可怎么整。
一进门就是找妈,魏枭心情好,不想跟这个臭小子计较:“你妈妈在休息。”
“才不会,妈妈说了中午睡一个小时左右就够了,她才不会睡这么久,我去看看她!”魏时序兴冲冲地要往楼上走。
要是真让儿子知道了,花玫肯定要生好久的气,魏枭站起来,眼疾手快地拎住魏时序的后面衣领子:“让她歇着。”
“哼!放开我!”魏时序无能地挣扎,他在孩子里就算是很高大的了,但他爸爸更加高大且健壮,轻而易举就让他不能够动弹,“肯定是因为那些外面的女人,妈妈生你的气了,你还不承认,你不让我去哄哄妈妈,你就要没老婆了!”
魏时序嘴硬的很,因为根本挣不开他爸爸的手,挣扎了几下,在魏枭的手里打了一个璇儿。
“没大没小的,”儿子对他总是不待见,魏枭又不是不知道,单手把魏时序制住,魏枭缓缓说,“早就想问你了,我和你妈妈,未来发生了什么,让你的态度这么奇怪?”
“爸爸,原来你不笨的!”
魏枭冷目看他,魏时序缩缩脖子:“又不是我做错了事情.......”
“说。”魏枭对儿子和对老婆的态度肯定不一样,他算是看出来了,他这个儿子,越客气,就越不听话,凶一点,就老实了。
好吧,之前是自己和年轻的爸爸不熟悉了,今天这么一来,还是熟悉的感觉。
父子俩在堂屋的桌子边坐下,魏时序给魏枭倒上水:“爸,我都不知道怎么说。”
“按时间顺序说。”难得有这个机会,魏枭不想放过,沉声道。
气氛一下子就落了下来,这会儿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中午折腾的有些晚,花玫很累。
魏枭却感受到了情感的交融,和从前不一样。
他也希望花玫是喜欢他的。
魏时序抓抓自己的头发,有点苦恼:“我出生的时候,是几年后了,按现在算四年后吧,你们结婚没这么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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