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神奇了。
这么小的孩子要是真从楼上坠落,别说是摔断手脚了,再怎么样也会伤着,可这除了服用上的划伤外……
江南松了一口气,“谢谢。”
“血浆能用?”
江南再次紧张了起来。
医生点头,“那位先生让人送来的血浆等级很高……”
“一次送来接近2000cc,这个量都够一个成年人用了。”
江南沉默了。
盛京的内心有了很多的猜测。
江南忍着内心的不安,“医生,辛苦你们了。”
悠悠腿上的伤口太深了,缝了几针,推出来时小脸苍白。
江南知道这个伤口是苏雨烟将悠悠扔出去时被划伤的,要是没有这个伤口,以陆砚之护着的程度,悠悠不会受伤。
到病房后,江南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疼得紧。
盛京上前,“别担心,悠悠已经没事了,我安排了心理医生过来,给悠悠做个心理疏导。”
这是一定要做的事情。
孩子现在还小,这事情就是大人都会出现心理阴影,更不用说小孩了。
江南点头,“谢谢,生日宴会那边,我知道会有麻烦,抱歉。”
盛京扶着她坐下,“没事的,都处理好了,小蒋总在帮忙处理,他将电话来了,已经把苏雨烟送进去了。
他们没有让在场的宾客知道,也不能让他们知道。
可陆家那家,他们要是知道陆砚之为了救江南跟别人生的孩子把命都堵上了……
江南明白这一点,
“陆家要是知道了……”江南不敢想,特别是现在陆老爷子回来了。
“其他人好办,但陆总……”盛京说着看向江南,“他是个未知数。”
“血浆,陆砚之对悠悠已经有一定的了解,他肯定调查过。”
但了解到哪一步,他们并不知道。
可这一点,他们不得不考虑到。
江南身子一僵,紧紧的握着悠悠的手,内心许久不能平静。
片刻后,她松开悠悠的手,“我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盛京点头,“放心,悠悠这边我守着。”
江南叹息了一口气,“谢谢你,上次你救了我,这次你又救了我。”
上次她要是摔下楼,那就是意外了,。
盛京听着这话,嘴巴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你放心去吧。”
江南出来后给顾怀安打了电话,问了在病房号。
她到病房时,陆砚之还没醒。
顾怀安看着进来的江南,起身站到了一边。
“陆哥完全没考虑到自己,伤得太重了。”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江南的神情。
江南只是站在病床边上看着陆砚之,没有说话。
顾怀安继续道,“手跟腿都骨折了,得好好养着,还有他的头磕了一下,有血块,背上挫伤也很严重。
陆哥一直都有凝血功能的问题,还好悠悠那边血浆没有用完,不然的话……”
听到这些,江南深呼吸一口气。
2000cc的血浆,她知道陆砚之有凝血方面的问题,可从来没见他受伤过。
现在离婚了没关系了,也就把这事给忘了。
悠悠像他。
江南自嘲的笑了。
他什么都没有给孩子,却将最致命的弱点遗传给了孩子。
“江南,没有几个男人能做义无反顾的去救一个自己妻子婚内出轨跟别人生的孩子。”
顾怀安看她一直不说话,有些着急。
“陆哥心里是有你的,只是他性子就那样,不会说!”
“他生在那样的家庭里,也不知道怎么爱人,只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做!”
江南转头看向他。
顾怀安被她的眼神看得愣了一下。
毕竟自己之前可是做了不少过分的事。
“顾总可以去写剧本了。”江南淡淡了说了一句。
顾怀安知道自己现在在江南这时,并没有可信度。
“我说的没有错。”
江南紧抿着唇。
可她已经不是以前的江南了。
“随你怎么想。”江南淡淡的应了一句。
顾怀安无奈,“蒋经年打电话过来跟我说了,苏雨烟现在在孕期,你要有心理准备。”
江南的神色瞬间变了。
是啊,怀孕是苏雨烟现在的保护伞。
一想到悠悠流了那么多血,差点命都没了,她就觉得便宜了苏雨烟。
顾怀安接着道,“我出去一下,你照看一下陆哥,你别多想,苏雨烟不会好过的。”
说完,他就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安静的只有仪器的响动。
江南在病床边上坐下,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陆砚之,他脸色苍白。
看来情况比她想的要严重一些。
她走过来的时候,一直在想很多事情,并没有得到答案。
江南就这么坐着,脑子里一件一件事的捊。
结婚后,陆砚之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任何事,也没有告诉过自己关于他的任何一个决定。
他的谋划,她从来都一无所知。
过了许久。
陆砚之醒了,他看着病床边的江南,开口道,“在等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嘶哑。
江南叹息一声,拿起桌上的水杯,用棉签沾了水,给他润唇。
“给你叫医生过来?”
“不用。”陆砚之说话有些无力,“悠悠现在怎么样了?”
江南拿着杯子的手瞬间攥紧了。
“没事了,已经处理好了。”
“嗯。”
除了那道划伤外,悠悠并没有其他的伤,他护得好他知道。
“你可能要躺几个月。”
江南看了一眼他的手跟腿。
凝血障碍的病人,恢复会慢很多。
痛苦更是常人的几倍。
“关心我?”陆砚之语气还是一样的冷。
江南语气淡漠,“我只是说事实。”
陆砚之点头,“嗯。”
江南抿唇。
她向来摸不清他的性子。
“我有话要问你。”江南看着他,直接开口。
“有话直说。”陆砚之依旧面无表情。
江南开门见山的问,“悠悠的事,谢谢你,但你怎么知道悠悠需要什么血浆?”
她本来想问的是,“你是不是知道悠悠是你的女儿了。”可这话她不敢。
陆砚之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你是想跟我解释,还是想要让我解释。”
江南观察着陆砚之的反应,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细想之下,陆砚之这话让人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