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小心她给你下药!
一切发生的太快,等阮楚反应过来,已经被半搂半抱拽进了竹林。
“救——”
她刚挤出半个字,嘴巴便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牢牢捂住。阮楚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喉咙里只溢出一阵压抑的呜呜声。
不过十几秒,两人便已经退到竹林深处。
竹叶被风拂过,沙沙作响,掩去外面家宴客厅的人声喧嚣,四下寂静,只有零星稀碎的阳光穿过竹枝缝隙落下来,映得周遭影影绰绰。
身后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铁箍一般锢住她的腰肢,
两人贴得极近,没有半分空隙,滚烫的呼吸层层扫在她裸露的后颈皮肤上,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那只捂住她嘴唇的手力道不轻不重,防止她叫出声。
寻仇?绑架?杀人灭口?
无数惊悚的念头在脑海里疯狂翻涌,阮楚浑身寒毛直竖,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就在她绷紧全身,奋力挣扎的时候,身后男人终于开口,喟叹一声:“小兔子……”
楚楚可怜的小兔子。
男人声音低沉好听,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阮楚:“………………”
阮楚动作一僵,劫后余生的后怕让她软了身子,缓过神来气的眼睛都红了。
“陆凛,你是不是有病!”捂住她唇的手松开,阮楚刚能说话就气愤地骂道。
她把自己得罪过的人都想了一遍,甚至都想到了也许是沈野为了威胁陆凛而绑架她。
又或许是陆凛的家人不想让她跟陆凛在一起,要把她杀了。
怎么都没想到会是陆凛。
还捂她的嘴,不让她出声!
“我还以为是你家里人看不惯我跟你在一起,要把我杀人灭口,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她气得不行,白皙的小脸气得绯红,瞪着双漂亮的大眼睛,因为生气,眼尾也是红的,更像小兔子了。
如果不是被抱的太紧,陆凛毫不怀疑阮楚会冲过来咬他一口。
可怜,可爱。
陆凛不轻不重在她白皙柔嫩的肩窝处啄吻,说话间唇一张一合,滚烫的呼吸尽数落在女孩裸露的皮肤上,很快就变粉:“现在是法治社会,整天都在想什么呢?”
阮楚躲了一下没躲开,被亲得缩了缩身子:“谁让你吓我的……”
竹叶声沙沙作响,偶尔听到几声鸟叫,日光透过缝隙落在两人身上。
四下是茂密的竹林,可外面便是陆家老宅的庭院,隐约还能飘来家宴的说笑声,给人一种在大庭广众之下放肆的慌乱感。
阮楚红了脸,手往后推了推男人,没推动,小声道:“陆凛,你别闹我了……”
“是谁说在客厅等我的?”陆凛惩罚似的捏着她的脸颊,指腹缓缓摩挲,他低声道:“刚才没看到你,我也快吓死了。”
他家里那些人自视甚高,虽然畏惧他的身份不敢真的对阮楚做什么,但保不齐会阴阳怪气。
陆凛能保护阮楚,却不能堵住那些人的嘴。
他匆匆忙忙来到客厅,却没在一众人里找到想看到的人,心里咯噔一声,以为阮楚受委屈离开了。
这时,管家上前说阮楚在后花园。
陆凛提起的心才微微放下去。
阮楚一梗,放柔了声音,解释道:“是伯母说,让保姆带我来后花园逛逛,我总不能赖在客厅不走……”
“是吗?”
“我骗你干什么。”
“那应该是我看错了。”陆凛说。
阮楚疑惑地问他看错了什么。
陆凛语气不咸不淡:“我看到你跟沈野相谈甚欢,应该是我看错了,毕竟你说是保姆带你来后花园,怎么会是沈野呢。”
阮楚:“…………”这都看到了?
阮楚简直一言难尽:“你到底什么时候来的?”
陆凛:“你说呢?”
阮楚不说,她怀疑陆凛什么都看到了。
阮楚回过味来了,怪不得陆凛刚才整那一出故意吓她,原来是吃醋了,真的是很小心眼。
幸好,她明智地没跟沈野多待。
“他来挑拨离间呢,我没理他。”
陆凛蹙了蹙眉,眼里闪过一抹冷意:“他跟你说什么了?”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阮楚故意挤兑男人。
陆凛:“…………”
他只是看到了,但距离太远,确实没听到两人说什么,正当他沉着脸要走过去打断两人的时候,就见阮楚已经离开。
于是,陆凛跟在阮楚身后来到竹林,也就有了刚才一幕。
见男人冷淡的眉眼似有些无奈,阮楚哼了一声,被戏耍的憋屈终于好受了些。
她把刚才沈野说的话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末了又表明立场:“我可没有信他哦,我知道你不会跟其他女人相亲的。”
堂姑的侄女?
陆凛并没有印象,如果不是阮楚提起,他甚至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堂姑。
陆家家大业大,虽说血脉至亲寥寥无几,可攀附过来的旁支亲戚数不胜数,阮楚口中所说的那个堂姑,其实也只是他爷爷堂兄弟家的女儿。
他记得,这个堂姑家的公司经营得并不好,前段时间还向恩南集团递过合作项目,被拒绝了。
安分了一段时间,没想到把主意打在了他的婚事上。
沈野也是会挑拨,知道阮楚在意什么,便专挑什么来说,呵,看来是他给的教训还不够。
陆凛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阮楚明显没信,陆凛奖励似的禁锢着她的力道松开了些许:“很聪明。”
“以后,他说的任何话都不要相信。”陆凛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只要信我就好。”
“我当然信你。”阮楚想到了什么,担心道:“虽然你不会跟那个女孩相亲,但是你堂姑既然把人带过来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得小心一点。”
她说的一本正经。
陆凛不解:“小心什么?”
阮楚一脸“你怎么这么笨”的表情,说:“小心她给你下药啊!”
陆凛:“…………”
陆凛眉心一跳。
阮楚还在说,语重心长地道:“你别不信,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你不想娶她也得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