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短短的时间,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身上的力量更是强得让人感到害怕!
想到姜听身上刚刚爆发出的力量,鹦鹉神迹咽了咽口水,甚至不敢回忆。
姜听再次看向鹦鹉神迹,忽然伸手虚空一抓,把鹦鹉神迹再次抓到手里,还提在面前笑眯眯地打量他。
“神迹,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一天,真是让人唏嘘呀~”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你要杀我吗……”】
鹦鹉神迹忍不住抖动着身体。
它也不想让自己露出这幅状态,但现在只要在姜听面前就忍不住害怕。
“杀你?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呢。”
姜听眯着眼笑得非常开心,但鹦鹉神迹看见她这样子,只感觉更害怕了。
红一脸担忧地看着姜听,犹豫后还是开口。
“主人,你真的打算直面了吗?现在是不是太早了,或许可以再等一阵子呢?”
姜听摇摇头,回道:“如果春鸭没有被带走,再等一阵也可以,但现在什么样子你也看见了,如果我再不出来,他们神兽一族就真的要复活了。
隐忍了这么多年的神兽一族,出来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不用我多说你也能想到吧。”
红张了张嘴,但确实没什么可反驳的话。
姜听没再说什么。
她和红已经恢复了记忆,有些事不用直接说出来双方就知道要做什么。
姜听从空间里离开,回到了现实世界。
睁开眼便对上席君担忧的面庞。
姜听恢复的不仅是上古时期的记忆,更是这么多次'轮回'的记忆,所以她现在很清楚席君都为她做过什么。
因为废墟下方还有春羊和春鸭,所以席君没有贸然开口,只是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姜听。
姜听笑了笑,开口道:“没事了,我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我们先下去吧,这里空间太小了。”
说完这句话,姜听直接起身。
席君先愣了一下,回过神立刻跟着姜听离开。
他感觉姜听变得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那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他一直都在姜听身边的呀,怎么会变成这样?
席君满头雾水,但现在最要紧的是跟上。
春羊看见姜听从废墟上直接走下还愣了一瞬,以为自己眼花了。
可当姜听真的站在他面前后,他便没什么可怀疑的了。
从愣神中回过神,春羊笑了笑,向姜听走了一步。
“姜小姐,你想明白了?愿意相信我了——”
话说一半,春羊忽然被姜听掐住脖子。
毫无征兆的动作让春羊瞪大了眼睛,回过神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挣扎的能力。
姜听的力量增强了!
春羊心里一喜,暗暗发动自己的特殊力量,结果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精彩。
姜听察觉到了春羊做了什么,但只是轻声笑了笑。
“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没办法继续获取我的力量了?明影。”
[明影]二字一出,春羊很明显地震惊到了。
一旁的春鸭像个机器人一样,还在重复之前劝说姜听的话。
“主人,你就算不相信我哥哥,你也应该相信我呀,我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只要主人你愿意接受我哥哥的帮助,你的力量就会得到前所未有提升,到那时就可以轻松对付神迹了!”
姜听回眸看了眼呆呆的春鸭,忽然来了逗她的兴趣。
“可是你哥哥没有神迹厉害呀,他真的能帮我吗?”
听到这话,被姜听掐住的春羊更激动地挣扎,但无济于事,姜听的手像强有力的钳子,他无法撼动分毫。
春鸭还在顺着姜听的话继续回答。
“不会的主人,这只是表面你看见的,其实我哥哥很厉害,为了帮主人,他卧底在上古巨兽中,就是为了最后能帮上忙!”
顿了顿,春鸭又说了下去。
“只要主人你愿意接受我哥哥的帮助,你就可以战胜神迹,完全不用担心其他的,强大的力量会保证你得到胜利!”
姜听笑着摇了摇头,伸出那只空闲的手,虚空一抓,一团浓厚的红雾从掌心生成,紧接着被她轻轻推动,打在春鸭身上。
红雾附着在春鸭身上快速游动,把春鸭体内走了一遍,赶出了一层薄薄的黑雾。
看准时机,姜听抓住那些黑雾,攥拳一捏,黑雾瞬间消散。
春鸭迷茫的双眼逐渐恢复神采。
看到面前的几人,春鸭有些迷茫。
她本能地走到姜听身侧,看着被姜听掐住的春羊,又看了看一旁安静的席君,最后好奇地问姜听。
“主人,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
注意到春鸭对春羊没什么感情,姜听蹙眉问:“你被你哥哥带走了,你不记得了吗?”
“哥哥?”春鸭挑眉,看向狼狈的春羊,随后对姜听摇了摇头,“他不是我哥哥,我没有哥哥。”
“哦?他不是你哥哥?”
“嗯嗯,也不能这么说,他确实可以算我哥哥,但当时只是我随便说说的,我和他之间没什么感情,认他当哥哥也只是为了报答恩情。”春鸭回答。
姜听沉默了。
春鸭和红虽然都在她的空间里被力量滋养着,但有大部分力量来自外界,某些力量的持有者本身有强大的执念,所以部分记忆可能随着力量一起留存。
按照春鸭现在的样子判断,她脑中这部分有关报答恩情的记忆,大概是某力量持有者的,而非春鸭本身。
姜听思考了片刻,还是把这件事解释给了春鸭。
春鸭听完有些懵。
这时,一直被姜听钳制的春羊阴沉着脸开口了。
“姜听,你可以杀了我,但你不能这么羞辱我!”
“把我抓起来,不让我走,也不和我战斗,而你却在这里和这个死兔子说些没用的话,你真的太过分了!”
听到声音的姜听把视线挪到春羊身上,白了他一眼,手中用力,瞬间了结了春羊的命。
“真是聒噪,一个分身还有这么多话。”
姜听随手将春羊的尸体丢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