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红也不知道神迹情绪的存在,还以为这是姜听的其他契约兽。
红笑了笑,走到春鸭身边,抬手搭在她肩膀上,说道:“笨蛋兔子,鹦鹉说话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只是这鹦鹉的颜色真的很特别啊。”
“很丑啊!”春鸭回答。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回事。
看见这只鹦鹉,她就觉得对方非常讨厌,她甚至有一种想掐死鹦鹉的冲动。
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春鸭看了看面前几人,转身快速跑走。
红伸手想要拦住她,却晚了一步,只有指尖碰到她的衣角。
姜听看着远去的春鸭,再回忆她刚刚的态度,若有所思地停在原地。
红微微皱眉,走到姜听身侧。
“主人,是不是我刚才说的太过分了,春鸭她生气了?”
姜听摇摇头,解释道:“不是你的问题,别在意,春鸭今天就是心情不好。”
红点点头,但心里还是很挂念这件事。
【“喂!姜听,你们几个在那里说什么呢,有没有人听见我说话啊!”】
姜听听这声音觉得有点厌恶,想了想,试着将自己刚吸收的那个力量凝聚在手中,然后抬手试探性地触碰神迹。
本是抱着试一试心态,但真的成功了!
神迹被抓到的时候先是一愣,等他回过神想要反抗已经来不及了。
他快速扇动翅膀,想从姜听手中飞出,但姜听抓得他死死的。
【“姜听!你放开我!你居然敢这么对我!小心我杀了你!”】
红一直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从眼前的状况来分析,这个紫色鹦鹉不是她主人的契约兽,而且双方的关系看起来也不是太好。
那主人为什么要把这个家伙留在这里?
这鹦鹉还猖狂地说要杀了她主人……
怎么可能。
红对姜听是绝对的信任。
看着姜听游刃有余的样子,红一点都不担心姜听的安危。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姜听。
“你现在被我困在这里,还在这里大言不惭,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你才脑子不好使呢!我虽然被你困住,但也只是一时的!”】
“我可以吸收掉你。”姜听淡淡说。
神迹正准备鼓吹自己的厉害便听到这样一句话,他直接愣住。
【“你……你说什么?”】
姜听笑着回道:“我说我能吸收掉你,毕竟你只是神迹的情绪,又不是神迹本体。”
【“什么情绪,你再说什么!我就是神迹!你在哪里听的乱七八糟的?”】
被捏在手中的紫色鹦鹉也不挣扎了,姜听见它的表情不像假的。
也就是说,此刻的神迹情绪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情绪,难道因为他离开本体身边太久了,所以彻底认为自己就是神迹本体?
尽管神迹情绪这么说,姜听也不会怀疑自己的推断。
神迹是一个非常傲娇的存在,就算卧底,他也做不出这种欢脱的家伙。
“你说不是就不是吧,你在这里乖乖的,明白吗?”
姜听说着用新得到的力量结合红雾凝聚出一个红丝鸟笼。
在神迹情绪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快速把他丢进去。
神迹情绪回过神,立刻开口责骂。
【“你居然把我关起来了!你!”】
“关起来了怎么了,关就关了,难道还要挑日子吗?”
【“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
姜听不想听神迹情绪继续废话。
她随手一挥,鸟笼自动飞到了别墅内部。
姜听看向红,严肃地叮嘱道:“他是一个很重要的存在,盯住他,别让他跑了。”
“主人放心!”红乖巧应下。
姜听点点头,转身从空间里消失。
她还要回去。
没了那个漆黑空间的力量控制,姜听直接从梦中醒来。
席君正抱着她继续前进。
风沙打在脸上,疼得姜听皱眉。
那个黑色空间没了,她感觉自己的精神也好了不少。
只是不知道精神好了点是因为空间没了,还是因为她吸收了那个力量。
她扯了扯席君的衣领,对方立刻低头看来,姜听这才发现席君的脸色很难看。
嘴唇发白,皮肤粗糙。
这不是那个精致的席君应该有的样子。
“你这是怎么了?”
席君开口要回答,却先咳嗽了一声。
“这片区域不对劲,我已经在这里走很久了,一直走不出去,停下又会慢慢陷落,只能不停地走。”席君解释。
他没有隐瞒自己的困境。
在这种时候,遇到什么事都应该一起面对,瞒着对方只会让处境更危险。
姜听从席君怀中离开,望向四周。
狂风卷着沙子疯狂地抽打他们,前路被风沙遮住,看不清有什么。
虽然能看清身边的废墟建筑,可这些废墟没有任何有标志性的东西。
这里就像一个室外大型迷宫!
“多久了。”姜听问。
席君叹口气,看了看天上的红月,哪怕在黄沙漫天的环境里也那么清晰。
“应该是25小时左右。”
一天一夜?!
听到这个时间,姜听瞪大了双眼。
她想过席君会被困在这里很长时间,但25小时还是出乎了她的预料。
“这25小时你不眠不休地一直前进?”姜听诧异地问。
席君苦涩地笑着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想休息,但休息就会这样。”
席君说着停在原地不动。
姜听也停在一旁。
过了几秒,她忽然感觉脚下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正拖着她下陷。
她试着拔出,还算轻松。
但她确信,如果自己在这一个地方停留时间过长,那想拔出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一时之间,姜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精神比之前好很多,要不要再休息会?”席君问。
姜听抬眸,笑着问:“我继续休息,你自己一个人前行?”
“我还能挺住,25小时不睡觉对病体来说不算什么,只不过走了这么久确实有点累,好在附近一直有红雾补充力量,如果没了红雾,那就完了。”
席君笑着说。
“还能说玩笑话,看来你确实还能撑住,不错,既然——”
姜听还没说完,突然察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