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第九基地长脸上的迷茫,陈刘川继续解释。
“因为个人能力和小基地都没办法清理祭坛,所以需要官方基地组织能力者前往剿灭。
一旦让祭坛存留,对所在区域的危险会越来越大,到最后,祭坛所在的区域会变成废弃区域。”
听完陈刘川的话,第九基地长只感觉后背冷汗直流。
“这个地方在哪里!”
他立刻拿出地图,让陈刘川辨认。
但当陈刘川看完地图,指出祭坛所在地后,第九基地长从慌张变成了沉默。
发现基地长异样,陈刘川好奇地问了一句。
“怎么了,这个地方有什么特殊的吗?”
“这……”基地长抬头看了看陈刘川,又低头看了看地图,“这地方没什么特殊的,但这地方……算个人能力者清理的,哦,不对,也可以算一整个小基地清理的,具体几个人清理的,我也不清楚。”
这番弯弯绕绕的话让陈刘川更懵了,眉头也皱得更深了。
“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可以说清楚点吗?”
基地长尴尬地笑了笑,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太模糊了。
“是这样的,不久前有一个叫斩月基地的小基地来了我们这里,我拜托他们帮我们去你说的这个祭坛里拿一个东西。
具体怎么做的我不知道,但最后,他们基地长带着我要的东西回来了。
只不过我之前不知道那个地方叫祭坛,也不知道那么危险……”
“斩月基地?”陈刘川蹙眉,追问道:“那你知道他们基地长叫什么吗?”
“姜听。”第九基地长回答。
其实这种消息,只要去论坛仔细查查还是能找到蛛丝马迹的,但最近的陈刘川实在太忙了,根本没时间去论坛寻找可用的消息。
听到这个名字,陈刘川瞬间瞪大双眼。
“姜听?是一个女孩子,对吗?看起来是大学生的年纪?!”
第九基地长不知道陈刘川为什么这么激动,他眨眼点了点头。
但回答完,他有点后悔。
万一这个陈刘川和姜听有仇,他这不就是出卖姜听了吗?
哎呀!不应该直接回答,应该问清楚的。
但现在没有后悔药了,第九基地长只能追问。
“你和姜小姐有仇?如果你要对姜小姐做什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发现基地长变得不客气,陈刘川还有一瞬间的疑惑。
但意识到基地长对姜听的照顾,他笑了笑。
“没仇,我们算……算认识。”
他本想回答是朋友关系,但想到姜听清冷的样子,他不确定自己在她心里算不算朋友。
这回答让第九基地长有些迷茫。
认识算什么关系?
路人吗?
他和陈刘川现在不也是认识的关系?
这算……什么啊?
这一瞬间,第九基地长觉得自己和陈刘川不太好沟通。
“那就好……”
“既然知道祭坛已经清理了,那我们就告辞了,叨扰了。”
陈刘川礼貌地告别便要离开。
“啊?好……”
第九基地长只觉得陈刘川有些莫名其妙。
陈刘川离开后,钱里里走到他身边:“陈队,你想找姜小姐吗?”
“嗯……算是吧,但不是主要任务,我们现在需要找到更多的资料,你从荧惑实验室带来的资料很明显指出,官方或许早就知道红月的存在。
而他们一直在暗中用红月做着某种测试,但这些测试结果都没对外展示。
甚至我现在怀疑,末日的出现很可能就是因为他们对红月的研究,我必须弄清楚这一切,否则人类永远都得不到安宁。”
钱里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并没有那么多高尚的想法,也不想做救世主,她只想尽力做好自己能做的一切。
如果自己真的能为人类的未来做出一点贡献,那她的死就是值得的。
陈刘川察觉到钱里里的沉默,扭头看了一眼,笑着又说了一句。
“你不用太担心,这都是急不来的事,你不用害怕,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险,我会尽最大努力保护你们,如果我发现我想做的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事,我也不会用你们的命去填这件事。”
钱里里怔了一瞬,意识到陈刘川误会了她的意思,本想解释两句,但陈刘川已经收回视线,开始大声对成员发布了新任务。
“各位,我们去祭坛遗址找一找线索,看看有没有和病体有关的东西。”
“好!”
他带来的这群人都是为了人类未来努力的,所以面对这种任务,他们只会积极完成。
在陈刘川调查祭坛时,姜听一行人因为人数少,行动快,已经到了7区边缘。
从9区直接能到7区,不需要像4区那样经过3区才能到7区。
但在两个区域交界处,姜听几人遇到了麻烦。
“你们是9区的能力者吗?”
几个穿着7区专属服装的士兵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姜听如实回道:“不,我们是4区的,只是有点事来了9区,现在要去7区。”
“为什么去7区?”士兵又问。
姜听挑眉,头一次见到去其他区域还要被盘问。
但这也是合情合理的,她再次老实回道:“7区强,我们想寻求庇护。”
这话半真半假。
士兵听完顿时笑了。
“寻求庇护啊,那就对了,7区确实很强,你们来7区是最好的选择,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7区的,你们真的想进吗?”
士兵的话让姜听感觉事情有点不对。
不等她回答,一旁的莫南拉着姜听走到了一边,压低声音:“姜姐,这些士兵我之前没见过,不知道是真是假。”
“好,知道了。”
姜听回到士兵身边,回道:“想进7区。”
“好!那就交钱吧,只要交了钱进7区,你们就能得到7区的庇护,非常划算哦。”
姜听:??
现在这种情况,钱还有用吗?
不是说基地里都用不同的积分制吗?
姜听想了想,从兜里拿出了之前在学院剩下的纸币。
但当她把手中纸币递给士兵时,那士兵只是看了眼她手中的纸币,便粗鲁地打开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