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哥多学学，别喊打喊杀的。”
“今时不同往日。”
“她就不怕生意没了，把秘方公开了。”秦二爷眼神冰冷地说道。
“都给你说了穷鬼就喜欢看热闹，说不定现在生意还好了。原本默默无名，现在好了，京城内外的人都知道这家丸子食肆了。”秦大爷冷哼一声道，“但是永远上不得台面，别想做高端的饮食。”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本来谁也不知道，现在好了，人尽皆知。”
“人家踩着咱们得脸，一举成名天下知。”
“不至于，不至于，不就是个卖猪下水的。”秦二爷心虚地躲避着他们凌厉的视线，“除了京城谁知道。”
“你出去随便找个人问问，知不知道丸子食肆。”秦大爷没好气地瞪着他，“看你干的好事。你还真想天下知啊！”
“那怎么办？”秦二爷眼巴巴地看着自家大哥。
“食材不能放，就做好了送给穷鬼。”秦大爷认真地想了想，“对冲一下现在对咱们的负面影响。”
“这太便宜那些穷鬼了。”秦二爷顿时不乐意道，“那可都是钱。”
“你做的好事还有脸说话。名声没了，钱就没了。”秦大爷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这是做善事，积德行善，挽回一下名声。”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希望有用。”
“这种情况，不能出招，越做越错。所有人盯着咱们呢！”
“等这阵风过去了，再看实质影响吧！”秦大爷无奈地看着他们说道。
“啥意思？”秦二爷不太明白地看着他问道。
“看看食客们会回来吗？”秦大爷怒视着这个添乱的家伙，“看看樊楼和丰泽园会不会对咱下手。”
“本来三足鼎立，你自寻死路，可便宜他们了。”秦大爷给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我这不是看丰泽园这俩月推出新菜，搞得红红火火地眼红啊！”秦二爷小声地为自己辩解。
“人家那是重赏之下，招纳贤才，你呢！你是强取豪夺，让人评评理，孰高，孰下。”秦大爷怒瞪着他说道。
“暂时按大侄子的办法干吧！希望扭转被动。”
“那咱们走吧！”
“叔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秦二爷疑惑地看着他说道，这就走了。
“问罪了，能扭转局面，得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危局。你们不好了，俺们能好。”
“说什么傻话，拆台只会便宜了外面。内外俺们还分得清。”
“不说了，俺们走了。”
“我送你们。”秦大爷将他们恭恭敬敬地送了出了大门外，回头看着贴着墙角踮着脚要跑的二弟。
秦大爷上前扭着他的耳朵，“给我老实的待在家里，那也不许出去。”
“疼疼疼！大哥松手。”秦二爷被他给拖着走。
“你想干什么去？”秦大爷将他给拖进院内。
“当然是去揍那个贱女人，娘的，老子忍不下这口气。”秦二爷跺着脚怒气冲天。
“你给我老实点儿，这么多人看着呢！”秦大爷使劲儿拧着他的耳朵。
“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先松手，疼疼疼！”秦二爷求饶道。
秦大爷松开了他，“你想对付那只蝼蚁，现在别冲动，等过了这阵子再说。”接着又道：“再说了何须你自己动手啊！”
“我找些地痞，把她的店给砸了。”秦二爷闻言凶狠地说道：“娘的，敢耍老子恁死她。”
“你用地痞无赖干什么？蠢得要死。”秦大爷看着蠢笨如猪的他说道，“她要是报官怎么办？抓住了几板子下去，就把你给供出来了。”
“大哥啥意思？”秦二爷捶着他的肩头，狗腿地说道：“大哥教俺，怎么玩儿死她。”
“你结交的捕快啥的，去她哪儿吃饭，赊账就可以了。”秦大爷眸光阴冷地看着他说道：“两三个月下来，她那个小食肆就扛不住了。”手背拍着他的胸口，阴鸷的目光看着他，“哪里用得着亲自出马。”
秦二爷眼前一亮，拱手道：“民不与官斗，我让她报官都告不赢。”谄媚地笑道：“大哥高，实在是高！”转身朝外走，“我这就去安排！”
“回来，回来，现在别去，这么多人盯着呢！”秦大爷拦着他说道：“等两三个月再说，现在有点儿风吹草动，都会怀疑到咱们身上。”
“行！”秦二爷高兴地又蹦又跳。
“你老实的在家待着。”秦大爷拽着他朝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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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云染红了半边天，万方遒准备好建材，五哥带着兄弟们干了三四天再垒两个土灶。
“丸子，好了，晒两天就可以用了。”五哥开心地说道，露出一拍白白的牙齿。
“谢谢啊！麻烦你们好几天。”万方遒感激地看着他们说道。
“没关系，这对俺们来说小事一桩。”五哥爽朗地笑道。
“俺家的土灶都是自己做的，就连火炕都是自己盘的。”
“有事你说话。”
“好！”万方遒闻言笑着点点头，“多少钱？我给你们。”
“要什么钱啊！”五哥摆摆手道，“不用，不用，帮忙还拿什么钱啊！”接着又道：“你卤肉给俺那么低的价格，很仁义了。”
“买卖是买卖，该给你们的，不能短了。”万方遒拿着荷包看着他们说道。
“卤肉价格涨了好多。”
“你还卖这么便宜，俺们也很过意不去。”
“我买的猪头和猪下水还是原来的价格。”万方遒眸光温润地看着他们说道。
随着菜谱的公开，无论是餐馆，还是市民个人，人人忙着卤肉。
需求高涨，供给还是原来，猪下水的价格直逼猪肉价格。
张屠户给她的价格还是原来的价格，这真让她没想到。
厚道人！
“那你可以涨价啊！随行就市，但是你没有。”五哥眸光真诚地看着她说道。
“你们每天晚上在外面躺着，我怎么好意思呢！挣钱都不容易。”万方遒目光温和地看着他们说道。
万方遒要给钱，他们死活不要，“那等新垒的炉灶能用了，我请你们吃美食好了。”
“吃什么？能说吗？”五哥好奇地看着她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