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嫣知道劝不动,司臣特别热衷往学校跑,实在很累,就让他看着办吧。
挥手拜拜,关上房门那一刻闫嫣才感觉到腿都要拖不动,她和闫家人是处处感情了的。
包括闫聪,身为大堂哥他很好很好,只要有事他绝对跑在最前面,就算他此刻做了错事,但不能把他整个人都给否定掉。
只希望经此一事,真正做到收心好好过日子好好工作。
唐娇早上醒来发现孩子爸一夜未归,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把俩孩子收拾收拾抱上自行车就往闫嫣家骑,刚刚好遇到正出门的人。
“闫嫣,闫聪一夜没回家,是不是在你家。”
闫嫣赶紧出声安抚,也不敢泄露闫聪身上的事,只能往爷爷身上推。
“大嫂别担心,昨晚爷爷突然心脏不舒服送医院了,大堂哥整夜守着呢。”
“爷爷现在呢?”
“抢救过来了,大嫂,你先去上班,等晚上咱们一起去看爷爷,别担心。”
唐娇是真吓坏了,老爷子身体明明很好,怎么会突然倒下,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长聊的时候,只能带着孩子赶紧走,还要把他们送去幼儿园呢。
“那闫嫣我就先走了,孩子们还没吃饭。”
“快去吧,我也要去考试。”
闫嫣叹口气,骑上车蹬的飞快,努力把一切思绪暂时抛除,不能影响到考试。
闫爷爷是上午醒来的,迷迷糊糊盯着屋顶,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
“爸,你醒了。”
“我,我怎么了?”
闫解放赶紧把枕头垫高,又喂了点温水。
“爸,你昨晚被气晕了,这是在医院呢。”
“晕了?我身体出问题了?”
闫解放不准备隐瞒,得让老人家知道身体情况才能平日里多注意。
“心脏出了点问题,以后不能生气,不能激动,还得静养。”
“那就是被闫聪气出病了。”
“是,是闫聪不孝。”
闫解放踢了踢还在床边跪着的人,也好让老爷子看到。
闫聪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膝盖更是没了知觉,但还强撑着扒着床努力去看爷爷。
“爷爷,对不起,是我混蛋,是我不是人,我错了,再也不敢干糊涂事了。”
闫爷爷到底是心疼大孙子的,他还活着,事情也没到最坏地步,总不能真看着家给闹散,机会必须得给,看以后怎么做吧。
“以后心要放哪里?”
“放在家里,放在家人身上。”
“闫聪,你要知道,没有老子,没有你四叔一家,你根本没可能站在海城。
你要知道你的自身能力,够不够你在外有花花肠子,仅凭你的工资连媳妇孩子都养不活,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
闫聪是真的知道错了,突然被城里年轻姑娘缠着,他那时只感觉到了自身魅力,不然她为什么不缠别人。
也就是贪恋那一点刺激,要说喜欢,那是不可能的,他媳妇是自己主动追的,而且长的好,还会持家,论贤惠哪里是城里姑娘能比的。
“爷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是那个女人缠上我,让我一时意乱,现在想想她一定是故意的,不然厂里那么多没结婚还比我职位高的怎么不缠。”
“哼,现在倒是长了点脑子。还不是你在外面张狂,你说说没事提司臣做什么。
他身份高也是你妹妹的未来丈夫,和你有啥关系?怎么,提提他的名字就能让人高看你?脸面和本事是自己挣的,不是靠别人给你撑的。”
闫聪羞愧,确实是他用司臣的名头给自己抬身份了。
“爷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希望你能做到,这个机会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守好本心,守好自己的家。”
“是,我一定会做到。”
“起来吧,找地方洗洗,别让你媳妇看出来。”
“是。”
闫聪撑着床想起来,膝盖却疼的根本无力伸直。
闫解放是又心疼又生气,还是伸手搀了一把。
“找医生要点活血的揉揉,没用的废物。”
“哦,我这就去。”
闫爷爷也没眼看,随后就交代老大。
“让知道闫聪事的都闭紧嘴,既然给他机会就别让娇娇知道。”
“知道了,等下我妈他们来了我会交代一下。”
“还有那个女人,让你媳妇你俩弟妹去收拾收拾,别让她舞到娇娇面前。”
“明白,我会处理好的。爸,你歇会吧。”
“哼,你要能什么都处理也不会把儿子教育成这样了。”
闫解放被老子训当然得到罪魁祸首身上讨回来,伸手就是一个大耳瓜。
“滚,看见你就看到我的失败。”
“我滚,都别气,我马上滚。”
闫聪现在连委屈的资格都没敢有,为了不再挨巴掌只能赶紧滚蛋。
“唉,老大,你和老二一定要把下面的孩子们盯好了。”
“好,绝不会让家里出现第二个。”
闫爷爷无力的闭上眼,老了,也操不了多少心了。
司臣快十一点来的医院,先去问了医生才进病房。
“爷爷,感觉好点吗?”
闫爷爷看到满意的孙女婿脸上立刻带上笑。
“好多了,这会儿不忙了?”
“不忙了,等下再去闫嫣学校和她说一声,省得担心您考不好试。”
“对,一定要让她别担心我了,考试重要。”
司臣又和闫家众人聊了会儿就离开,也知道他们对闫聪的决定,就是主打一个瞒呗。
闫嫣上午考完就坐在饭堂等司臣,下午一点半就考试,只能一起吃食堂了。
看到突然现身的高大身影,确实能引起不少女同学的关注,赶紧挥了挥手。
司臣也笑着回应,完全忽视递来的各种视线。
“想吃什么?”
“我爷爷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医生说一直这样最多一周就能出院。”
闫嫣松口气的同时终于饿了,她连早饭都没吃。
“那就好,吃碗热汤面吧,今天有点冷。”
“行,你等着。”
还看到了寝室几人,都不愿打扰她就简单打个招呼。
“闫嫣,考的如何?”
原来是同班的文灿同学,只是她主动坐下好吗?
“还行。”
“听说你同时参加了大二的考试?”
“是啊。”
“我也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