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离开,司臣赶紧握住闫嫣的手。
“谢谢你愿意结婚,不过时间由你决定,我绝不催。”
“我知道,还要家里人同意才行。还有,司臣,我既然决定和你处对象就会全心全意,你只需要真心相待就好,不用如此小心翼翼,我更喜欢一切坦诚和商量着来。”
司臣深吸口气,不是他小心翼翼,而是认为既然喜欢就要多付出多尊重。
“我没有小心翼翼,只是想尊重你,想着一切以你的想法为重。”
“那就好,以后有什么想法咱俩都商量着来,我和你处对象本来就是冲着结婚去的,只要一切都准备好根本没必要继续耗时间。”
至于婚后会不会后悔,难道处对象时那些完美表现就能看清一切吗,不如结婚后好好磨合,说不定永远都不会后悔。
司臣彻底把心放下,伸手把人搂进怀里,闫嫣说的对,遇到合适的人就该早点步入婚姻。
傍晚司臣开车去接闫家一行人,各个要跟着去火车站接人,索性都带上。至于回来时坐不下就人摞人,谁让闫家人太过庞大。
车上熬了一天两夜的闫爷爷都快要撑不住了,几个塞满的包袱一直被他踩在脚下,俩儿子一左一右连眼都不敢眨,就怕闫家家底被偷了。
“呼~~爸,终于要到站了。”
“下车那一关更重要,女人们护好孩子们,你俩走在最后抱好包袱。”
幸好这趟车在海城是终点站,闫家人愣是坐到车厢都没啥人了才出动,可以说除了孩子们就没一个能连续眯眼俩小时的。
“我的老天奶,坐车竟然比下地干活都累,我的老腰都要坐断了。”
“妈,想想马上就要见到老四和孙子孙女是不是就有劲儿了?”
“哼,我只想我大孙女。”
“是是是,闫嫣可是咱闫家大功臣。”
“记住就好。”
闫大媳妇王静一点也不在意老太太偏心大孙女,能把全家带到城里就是本事,至少那几个男娃没这个本事。此刻只剩激动了,儿子们还从没离开这么久过,她早就想的心肝疼了。
“走,出发。”
十大十小的队伍可太显眼了,等在外早就等急的闫嫣一行人立刻锁定。
“快去接行李。”
司臣和几个司机也跟着跑上前,闫嫣却在第一时间搂住了亲奶,她记得决定离婚时是她老人家无条件支持,甚至连劝都没劝一句。
“奶,你想我了没?”
“想,就是你往家寄信太少。”
“以后不用寄信了,我能天天去奶家混饭,让你天天都见到我。”
“哈哈哈哈,好,奶给你做饭。”
“哼,咳咳,咳咳。”
听到如此明显的抗议,闫嫣立刻松开奶奶搂住爷爷,老小孩惯会争风吃醋,她得“雨露均沾”。
“爷爷,想大孙女了没?”
“哼,你都不想我,我为什么要想你。”
“别啊,我对你和奶奶的爱是平等的,吃醋容易挨你媳妇揍哦。”
“小混球,一边去。”
司臣看的那叫一个羡慕,本来闫嫣的小家已经让他倍感温馨了,这下来了这么多闫家人更是让他想迫不及待融入进去,以后上门也能被爷奶疼。
“咳咳,咳咳。”
闫嫣翻个大白眼,都这样抗议是吧。
“爷奶,我来介绍,他是我对象司臣。”
拽过司臣,把他直接杵到爷奶脸前,这下不会被忽略了吧。
“爷爷奶奶好,我是闫嫣的对象司臣。”
这个雷炸的闫家本来还兴奋的状态立刻散了,其实连闫聪几人都不知道这个惊人的消息。
司臣是什么身份他们可太清楚了,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成为未来妹夫,一时真接受不了。
闫奶奶却眯着眼就差凑到司臣脸上看了,随后还满意的点点头。
“小伙子长的好,精神头也足。”
“胡咧咧啥,回去再说。”
闫爷爷只对司臣点点头,大手一挥走人,他得慢慢消化,大孙女好像才离婚半年,怎么能这么快就选了新男人,也不知道打探好人品了没,别又找个顾城那样的,可经不住折腾了。
闫嫣对司臣挑挑眉,有顾城的前车之鉴,他会经过很多轮的盘问。
“别担心,我能应对。”
“我没担心,我爷爷可不是你的对手,只希望你手下留情。”
“你呀,别把我想的太过了。”
浸淫在官场的人能是普通百姓能盘问的,不用几个问题就得被反套进去。
当老爷子站在黑黢黢的小汽车前又被震惊了一下,这次他没看司臣,而是冷冷的瞪向闫嫣,这是他们家该结交的人?
闫嫣挠挠脸,她能说也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一步吗?确实是自己被打脸了,但事情已经发生,还是接受现实吧。
闫和平和魏淑萍走在最边边,他们尽量隐身,实在不想被老爷子拿扫帚追着打。
“爷爷,天很晚了,要不咱们先上车?”
“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闫爷爷能怎么办,不能把人家的脸面甩地上吧,只能暗自在心里叹气,也不知道他这个大孙女是个什么命数。
司臣车上只坐了闫嫣和老两口,方便路上被询问。
闫爷爷还好,早年跟着前东家经常坐小汽车,坐上车只剩回忆了。
而闫奶奶是无声的偷偷摸了几把,这辈子真是值了,还能坐上小汽车,能羡慕死一堆老姐妹。
“闫爷爷,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家庭情况,您老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问。”
“唉,你先说说吧。”
“我今年二十九岁,父母早逝,身边没一个亲人了。曾经登记结婚却被逃婚,没有成事实婚姻。
现就职于市单位,每月工资三百六十六块,能很好的照顾闫嫣,让她未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这些信息让老两口听的心脏不停上下乱窜,而且还一时消化不了,闫爷爷更是满心疑惑。
“你这种条件整个海城都没几个,为什么等到二十九了还没结婚,是还惦记着逃婚的那个?”
问题很犀利,闫嫣没想到爷爷能直击最重要的问题。
“逃婚那个是我爷爷在病床前逼着我结婚的,我和她总共见过三面,每次不超过五分钟,根本不存在还惦记的可能。
而且她心有所爱,逃婚后还把我本就苦苦撑着的爷爷给当场气死,不恨她都算我不想沾边。”
“这话说的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