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汐抬眸向上望了望,兽印滚烫,他的妻主离他很近。
凤南玥也捕捉到了澜汐的位置,她缓缓睁开凤目,望向宫殿下方,语气难掩激动:“焚寂,苍冽,云玦,澜汐就在下面,离我们很近。”
焚寂开口:“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将澜汐囚禁在宫殿之下,想来营救澜汐的兽人,万万想不到澜汐就被关在这里。
伤害澜汐的人,最清楚该如何让澜汐痛不欲生。”
凤南玥沉声道:“今晚我们就行动。”
她身上有澜汐的兽印,作为雄性的澋澈,自然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有澜汐的气息。
澋澈离开,只怕也在想着如何对付她们。
焚寂坐到她身侧,柔声说:“好!妻主,海底作战玄烬最为擅长,我们行动越快越好。”
凤南玥:“嗯!”
两名雌性送来吃食,二人一言不发,默默放下食物,转身便退了出去。
凤南玥望着桌上的餐食,有类似瑶柱的海味、海鱼、灵果,还有不少海中植株,她看着没食欲。
苍冽却是金眸发亮:“妻主,这些东西在陆地上很难吃到,你要不要尝尝?”
凤南玥轻轻摇头:“苍冽,我不饿,你吃吧。”
她在思索要如何潜入寂音宫救出澜汐。
身在海中,她们无法自主呼吸,只能试着依靠鲛人王的命鳞,看能不能引开海水,开辟一条通道进去。
……
寂音宫内。
“啪!”澋澈手中长鞭狠狠抽落在澜汐的鱼尾之上。
澜汐疼得浑身战栗,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一双海蓝色的眼眸死死盯住澋澈。
这疯子,心情不好,就会跑到这里用鞭子抽他,折磨他,乐此不疲。
澋澈迎上他冰冷的目光,唇角勾起得意的笑意:“澜汐,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你的妻主来了,就在上面。她是专程来救你的吧?只可惜,很快她就要属于我了。她自以为掩饰得天衣无缝,可我早在她身上感知到了你的兽印。你说,你何其有幸,能拥有那样明艳动人的小雌性。”
澜汐听着他语气中的嫉妒,眼底寒意更盛:“澋澈,要杀便杀我,不准动她。”
澋澈笑得邪恶,眼底的占有欲一览无余:“澜汐,我自然不会动她分毫,我要让她成为我的小雌性,给我生幼崽,往后只独属于我一个雄性,她身边的雄性,一个都别想活。”
他可不想和其他雄性分享雌性,有一个他就杀一个。
他目光越发阴沉地望着澜汐:“澜汐,我不会杀了你,我要你眼睁睁地看着,你的雌性是如何变成我的雌性的。那小雌性可真美啊,你是什么时候被兽神匹配的?”
这一点他还真不知道。
他本可以杀了澜汐,只是觉得杀了他太过便宜他,便将他关在这里,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过来消遣、折磨、羞辱他,倒也能解解闷。
澜汐冷哼一声,没有答话。
是他濒死的瞬间,突然被匹配,还强行结下兽印,才活了下来。
只是澋澈是个蠢货,自大自傲,并不发现这一点,才让他有了喘一口气的机会。
“澋澈,我的妻主能从万里之外赶到这里,你觉得她会弱到任由你独占吗?”
他梦中求救,原本只抱着一线希望,没想到她真的来了,还给他留下了保命的丹药。
这份恩情,他铭记在心,日后定当以命偿还。
她离开时留下的几粒丹药,让他强撑到了现在,让他身上疼痛的伤口渐渐愈合,伤势好转不少。
他等到了希望,绝不会放弃。
“呵呵……”澋澈冷笑,“看来你还不清楚她身边的情况,她只带了三名兽夫前来,都是十阶修为,其中一名兽夫身受重伤,如今已是幼崽形态。说起来,她倒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小雌性,值得敬佩。那名化作幼崽形态的兽夫,怕是永远都不能化为人形了,可那小雌性依旧对他不离不弃,将他抱在怀中呵护备至,还真是让人羡慕嫉妒。”
“呵呵……”澜汐也笑了,如此重情重义的小雌性,是他的妻主,真好。
以及陪她来这里的兽夫,也很好,也重情重义,把他澜汐当成家人,才会一起涉险来这里救他。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填得满满的,让他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澜汐,你笑什么?”
看到澜汐笑,澋澈恼羞成怒。
在这极端的环境下,澜汐浑身是伤,虚弱得连话都说不明白,他却还笑得出来。
澜汐笑道:“还能笑什么?笑我很幸福,笑我很幸运,遇到了一个如此深情护我的妻主,我很开心,怎能不笑?”
澋澈在意他的妻主,这也能让他疯狂嫉妒澜汐。
澋澈手中的鞭子抽在他身上很痛,但这一刻,身上所有的痛,都抵不过心里的喜悦。
澋澈冷哼一声:“哼!澜汐,你别得意,我会让你妻主变成我的妻主,我会让你眼睁睁地看着她为我孕育幼崽。今晚,我就杀了她的两个兽夫,至于另外一个幼崽形态的兽夫,我会留着当宠物玩,这样一想,以后的日子就轻松多了。”
澜汐沉默着没有说话,蠢货,自以为自己很聪明。
他突然看向澋澈:“是你把我妻主带进来的?”
澋澈点头:“是啊,她长得真美,我很喜欢,所以就带进来了。所以,在我的地盘上,她翻不出什么波浪,他两个兽夫都是十阶修为,都不是我的对手,哈哈哈……。”澋澈得意的大笑。
澜汐微微皱眉,眼神中透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
澋澈自大惯了,并没有注意到澜汐的变化。
澜汐却很庆幸,澋澈自大狂妄,不把别人放在眼中,倒给了他的妻主可乘之机。
若是妻主强行破开结界进来,她们一定会受伤。
“澋澈,谢谢你啊。”
澋澈听到澜汐这轻松愉悦的谢谢两个字,眼神骤然变冷,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为何道谢?
“澜汐,你什么意思?”
澜汐笑道:“没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他够蠢而已。
他现在已经是鲛人族的太子,只可惜他这个太子之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
澋澈笑着问:“澜汐,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