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感?”栖朔很疑惑,结契之前还有仪式感吗?
焚寂懒洋洋地坐在他们对面,身姿慵懒妖艳。
他红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栖朔,你常年征战,不懂这些也正常。其实夫妻结契之前,是需要仪式感的,这样才有意义。之前在苍莽大陆的山洞里太简陋,没有仪式感,如今在城里,能买到很多东西,正好可以让你体验一下仪式感结契的魅力。”
他们狐族最懂这些,看来墨清寒也很懂。
栖朔确实不太懂,他常年在战场上,确实不懂这些。
凤南玥又感觉自己被雷到了。
结契之前,居然还需要仪式感。
古代帝王宠幸妃子,只需要沐浴、更衣、侍寝,结束便可。
她也好奇地问:“什么仪式感?”
墨清寒对上她好奇又期待的眼神,笑着解释:“妻主,其实仪式感很简单,沐浴熏香、更衣打扮即可。可以用灵香草熏衣,焚香净身,增添情趣。再由长老祈福,祈求早日受孕,绵延子嗣。这里没有长老,也无需祈福,我们和妻主本就两情相悦。”
栖朔:“……”
他明白了,这不就是雄性之间争宠的那些弯弯绕绕吗?
他还真不懂,没有雄父,也就没有人愿意教他这些礼仪。
栖朔看向墨清寒:“清寒,妻主和我们真心相爱,还有必要做这些吗?”
墨清寒眼眸潋滟,笑意温柔:“正因为如此,仪式感才必不可少。向天地表明心意,向妻主表明心意。自愿归于妻主,护她安危,共享喜乐,终身不离不弃。”
栖朔点点头:“这个我愿意。”
凤南玥:“……”
他们几人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她还在现场呢。
好羞耻,但又心动,主要是他们个个俊美,对她都有着致命的诱惑。
她还是笑着提醒她们:“那个……以后这些事,你们别当着我的面说,我会害羞。”
这段时间的相处,和他们熟悉了,她偶尔也会和他们开玩笑。
“呵呵……”玄烬低声轻笑,走上前,在她耳边低语:“妻主,你害羞的样子也好美。”
凤南玥脸颊更红了。撩吧,任由他们撩,反正煎熬的是他们。
凤南玥连忙转移话题:“玄烬,我想吃面条了,我去厨房做面条,你们帮栖朔准备仪式。”
玄烬不愿让她去厨房,此地天寒地冻,他们一路奔波劳累,她该好好休息。
“妻主,我去吧。”
凤南玥拒绝道:“不不不,你们还没学到精髓,还是我去吧。”
玄烬有些惭愧,包包子他学会了,煮面条却始终学不会,把控不好火候,煮出来的面条总是糊成一团,难以下咽。
焚寂将云玦塞进玄烬怀里:“我陪妻主去。”
栖朔和妻主结契之后,下一个就是他。
轮到自己,他要主动争取,他也想得到妻主的偏爱。
玄烬也懂焚寂的心思,想和妻主单独相处、增进感情。
既是一家人,便要和睦相处,家族才能愈发强盛。
身为正夫,玄烬事事思虑周全。
“嗯!照顾好妻主。”
焚寂望着凤南玥离去的背影,勾唇一笑:“放心,我会照顾好妻主的。”
焚寂说完,小跑着追上凤南玥。
凤南玥双脚刚踩进雪地,便被焚寂腾空抱起。凤南玥看着抱着自己的焚寂,有些惊讶:“焚寂,你怎么来了?”
焚寂红眸含笑,眉眼弯弯,笑容干净纯粹,他手臂牢牢圈着她,满心满眼都是她。
“妻主,我心悦你。想和你一起做晚餐。”
凤南玥突然被他表白,脸颊微红,心跳加速。
他这妖冶耀眼的模样,让她忍不住沉沦。
焚寂这段时间,确实不争不抢,一直安安稳稳待在一旁。
栖朔的热潮期快要到了,他们都很默契,让栖朔和她好好培养感情。
可焚寂带给她的感觉,和楚月白带给她的感觉一模一样。
她心底生出一点坏心思,总想把他们欺负哭,哭到眼眶通红,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看着她求饶。光是想想这个画面,就觉得格外刺激。
等等,要命,她又在胡思乱想了,她这什么变态想法,是……雌性对雄性本能产生的占有欲吗?
“哦!那……那走吧,先去厨房。”
焚寂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嘴角微微上扬,藏不住心底的愉悦。
……
墨清寒和玄烬送栖朔去沐浴。
楚月白留下来照看云玦。
楚月白坐在石凳上,看着云玦开口:“云玦,栖朔都要和妻主结契了,你怎么还不能化成人形?”
云玦也很郁闷,琥珀色的大眼冷冷瞥了他一眼。
“楚月白,你觉得是我不想吗?”
是他不能好不好,他无法化成人形。
青黛手中的镇魂鞭威力诡异,导致他如今根本无法化人形。
上次妻主遇险,他强行化形过后,夜里也曾试过数次化形,全都失败了。
楚月白很疑惑,“青黛也是麒麟一族的人,难道你不知道镇魂鞭?”
云玦说:“镇魂鞭的威力我知道,除非是她在镇魂鞭上下了某种禁制。”
楚月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禁制不在妻主的认知范围内,所以妻主找不到救你的办法,如果能解开禁制,你就能化形了。”
云玦很感动,楚月白竟然主动愿意帮忙,可是现在救澜汐要紧:“算了,等救了澜汐,再想办法解开禁制也不迟。”
他这几日也在搜刮各种信息,寻找办法让自己化形。
但都没有头绪,青黛得不到他,也不想他嫁给其他雌性,才会对他下狠手。
……
与此同时。
腾蛇一族的地界,墟洲大陆最南端的灵气浓郁之地,峰旭山脉之巅,属于腾蛇一族的栖息地。
地处灵气浓郁,环境优美,苍天大树,被皑皑白雪包裹,天地一色,只有那巨大的宫殿,格外显眼。
主殿里。
一名腾蛇一族的族人匆匆走进去汇报。
“大长老,少主,不好了,那个灾星墨清寒回来了,现在人在墨城。”
青石板打造的宫殿里,光线暗沉,气氛压抑。
坐在主位上的青年,长相俊朗,一身青黑色的衣袍,华丽而矜贵。
听到族人汇报,他眉头微皱,坐直身体,冷冷问:“你没看错,真的是墨清寒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