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这段时间一直频繁动用灵力为他们疗愈,修炼,本会灵力透支虚弱。
可恰恰相反,她体内的灵力不仅没有枯竭,反倒越来越充盈,暴戾,疯狂冲撞经脉。
墨清寒见他无动于衷,心急如焚,紫眸里满是焦灼。
“玄烬,你还在等什么?你看不出妻主有多难受吗?”
玄烬神色凝重,沉声解释:“墨清寒,妻主不是普通凤族,是上古瑞凤血脉。她的热潮期,远比寻常雌性凶险。”
洞内空气倏然一沉。
墨清寒喉结狠狠滚动,眼底震颤,低低吼出声:“我不懂这些!你既然清楚妻主的情况,就快想办法,别让妻主痛苦!”
墨清寒急得红了眼,声音发颤。
他很清楚,自己之前的安抚已经彻底失效。
唯有玄烬再安抚一次,再由他接续安抚,才能稳住她的状态。
玄烬轻轻摇头:“这是妻主的第一次热潮期,你我都安抚过了,没用的,只有让楚月白来安抚妻主。”
苍冽是不可能的,妻主还没有原谅他。
墨清寒抱着凤南玥的手骤然一紧,他紫眸里,一滴眼泪缓缓滑落,无声无息地落在凤南玥的脸上,他低声说:“去让楚月白过来,或者栖朔也可以,妻主已经失去了意识,再这样下去,她会出事的。”
凤南玥难受得不停的往墨清寒怀里钻,她难受,墨清寒看着她痛苦,比她更难受。
玄烬目光沉沉道:“妻主说,她不清醒时结契,对楚月白不公平。”
“那就眼睁睁看着妻主出事?”墨清寒声音冷冽气愤,更恨自己无能无力,救不了她。
玄烬没有再说话,转身出了山洞。
墨清寒看着怀中满头冷汗的凤南玥,心如刀割。
“妻主,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凤南玥理智早就离家出走,只剩下本能反应在作祟,她紧紧抱住墨清寒,呜咽道:“难受,我好难受,清寒,玄烬,我好难受。”
墨清寒指尖轻轻放在她眉心,释放精神力,安抚着她不安的精神识海之中。
一道道紫光顺着他指尖流入凤南玥的识海里。
凤南玥感觉到一股暖意包裹着自己,她浑身躁动渐渐平息了许多。
她睁开凤眸,光芒流转,彩色琉璃眸,光彩夺目,她目光清明了许多。
她看向墨清寒,他紫眸潋滟,眼底水雾氤氲,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无比震撼,墨清寒在哭,哭的她心如针扎似的疼。
“清寒,别哭,我没事了。”
雄性爱哭,原来是真的,她看着好心疼,墨清寒在为她难过。
“妻主,楚月白很快就来,我和玄烬都已经安抚过你一次了,第二次安抚,不会有效果,让楚月白来吧。”
他知道她不喜欢苍冽,只能让楚月白或者栖朔过来。
凤南玥:!!!
她要疯了,三个伴侣,一晚上享的福这么足,她明天还能起床吗?
可是热潮期的她,容不得她不想要就不要,一股热浪袭来,她头剧烈疼痛,“啊,好疼。”
她痛苦地捂住脑袋,身体开始发烫。
墨清寒皱眉看向洞口,他低吼:“楚月白,你该死的动作真慢!”
楚月白已经疾步跟着玄烬走进来。
看到凤南玥痛苦的表情,他蓝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妻主,我来了。”他快步走到凤南玥身边坐下。
墨清寒依依不舍地把凤南玥交到楚月白怀里,他提醒楚月白:“楚月白,温柔一些,别……别弄伤妻主。”
墨清寒嗓音破碎发颤,不敢看凤南玥,他怕多看他一眼,就会忍不住把楚月白丢出去,他快速离开石床,和玄烬一起离开。
两人步伐沉重,沉默不语,背影萧瑟,落寞而寂寥。
楚月白看着怀里疼得发抖的妻主,他蓝眸越发深邃心疼。
这是她成年后的第一次热潮期,若是有雄父和雌母在,一定会细心教她怎么和自己的雄性度过热潮期,可是她身边只有他们。
“妻主,再坚持一会,马上就不痛了。”
他看着高热,灵力暴走的凤南玥,低声温柔安抚她。
他知道另一种办法能彻底安抚好她。
他毫不犹豫地催动血脉之力,用力咬破腕间血脉,混合精神力,源源不断将精神力渡到凤南玥精神海中安抚她。
凤南玥身上汹涌的燥热气息反噬过来,冲开他常年锁住热潮的血脉封印,一股剧痛席卷而来,他蓝眸瞬间变成猩红竖瞳,眼底染满赤红,压抑的野性疯狂翻涌,他强行诱发自身热潮,只为和她血脉共鸣安抚她。
这样做的后果,会耗空自身灵力和精神力,甚至会因为精神力耗尽而死,但他毫不在意。
凤南玥给了他新生,他不会让她有事,而他爱上了这个温柔的小雌性。
爱她的善良,爱她处于相同陷绝境,她却从未认命。
流落这片步步致命的苍莽大陆,她也不曾绝望,反倒带他们寻找吃食,帮他们修复修为。
教这里的兽人搭建房屋,砌火炕,教他们种植,让他们在雪季不必再被饿死。
让一向满心戒备,常年隐于暗处伺机谋划的他,唯独在她跟前,卸去全部伪装,放下所有防备。
在狼族里,他是杀意最重的人,也是最疯的人,为了活着,他不择手段过。
他是常年藏起所有柔软,满身戾气的银狼王,唯有站在她身前时,才褪去满身锋芒,只愿做她最温顺听话的银狼。
“噗。”楚月白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可他却成功了,他成功地用血脉之力诱发了他自己的热潮期提前。
玄烬之所以安抚不了她,是因为他的热潮期最灼热的夜晚已经过去。
墨清寒也不是热潮期,才没有办法安抚住她。
就算她不清醒结契,他不在意,他只要她活着,平安喜乐的活着就够了。
她第二次热潮期,就不会再这么痛苦。
凤南玥的神志渐渐清醒,看到楚月白嘴角涌出的鲜血,她很震惊,开口的声音依旧很虚弱:“月……月白,你做了什么?”
楚月白快速擦掉嘴角的血迹,提前诱发的热潮期来得凶猛无比。
暴乱的精神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极力克制着痛苦,蓝眸也渐渐深邃神秘如海。
他笑的很温柔:“妻主,我没事,你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