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北冥家主目光突然一戾:“如果我儿出了什么事。你们科斯塔一族就等着被灭族吧!”
老科斯塔急忙正色道:“不,北冥家主您误会了。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管家拿着手机急匆匆走来。
管家凑近他耳边小声道:“先生,大事不好了。那十几个黑人雇佣兵全死了。北冥夜也不见了。”
老科斯塔神色大变。目光凌厉地看向北冥家主。
“好一个北冥家,你们明面上来交一半资产,暗地里杀了我雇佣的人,偷偷把北冥夜救走。真是好算计啊!”
北冥家主闻言愣了一下。
心里快速思索着,北冥家谁会私下里偷偷去救阿夜。
来之前,他为了保险起见,不敢派人去救阿夜。就怕对方会对阿夜不利,不敢轻举妄动。
谁呀,这么有胆色?
这一救他北冥家一半的资产就保住了。
等回去,他一定要论功行赏。
北冥家主高兴了。
老科斯塔气的脸色铁青。
他双眼仇视地瞪着北冥家主。
“既然来了,我希望北冥家主能留下一部分资产。毕竟我儿子受那么重的伤,都是你儿子干的好事。他需要北冥家族的补偿。”
“老子给你娘的腿!”
北冥家主也不装深沉了,知道儿子被救,整个人恢复跳脱的性子。
他撩了一把额前的碎发,笑的一脸得意。
“你儿子废了关老子儿子什么事?又不是老子儿子废的你儿子?你知道打北冥家主意的人,最终都是什么下场吗?”
他笑的不怀好意,老科斯塔心猛然一跳。
“你?你别得意。万一你的人救走了你儿子,半路上被你的仇人把你儿子带走了呢?”
北冥家主神情微微一滞。
说的好有道理。
他连忙给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谁把阿夜救走了!人现在在哪儿?】
消息发出不到一秒,还在等着北冥家主把人救回来的族人们,发了满屏的问号。
北冥老爷子先回复。
【老大,你没见到阿夜?】
北冥家主心微微一慌。
【老科斯塔收到消息,阿夜被人救走了。现在不知所踪。】
北冥老家主沉默了良久才发了一条消息。
【我们没派人去救阿夜!】
北冥家主:“……”
他顿时双眼喷火地瞪着老科斯塔。
难道真被这老家伙说中了?
阿夜他被敌人带走了?
他思虑再三,打算先派人看住老科斯塔,再调集人手去找阿夜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陌生来电,他想都没想,正准备拒接。
发现手机这会儿只有滑动接听,没有出现红色的拒绝键。
他皱眉打算不去理会。突然又想到什么,连忙划开接听。
“爸,我现在安全了。就算你现在已经把我们北冥家一半的资产给出去了,也要立即要回来。千万别便宜了那老家伙。他儿子又不是我废的。想占我们北冥家的便宜,没门。”
北冥家主:“……”
这死小子,还知道打个电话报平安啊!
没落到仇人手里就好。
“赶紧滚回国去!以后少来这种晦气的地方。”
电话那头的北冥夜不服气道:“这都几点了?困死了。先住一晚,明天再回吧!你准备好飞机,明天早上再联系我。”
北冥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北冥家主再打过去,就没人接。
北冥家主骂了一声:“死小子。越来越不像样子了。”
但他眼底却是带着笑意。
现在他完全不把面前的老科斯塔当回事。
反而威胁起对方。
“敢绑架我北冥家的继承人,科斯塔家族必须承受我北冥家的怒火。
我也不要你们家族赔多少钱。毕竟我们北冥家穷的就只剩下钱了。
据我调查到的资料,科斯塔家族在F国有十几家葡萄酒庄,我也不要多,给我十座酒庄,这件事就平了。不然……”
老科斯塔捂住胸口,差点晕厥过去。
“不,这不可能。你们就是强盗……”
北冥家主嘿嘿一笑,笑的十分渗人:“忘了说了,我有一侄子名南宫瑟,一年前……”
他话没说完,老科斯塔脸一白,口吐白沫,直直地晕了过去。
“晦气!”
北冥家主骂了一句,给老科斯塔家的管家留下一句话:“先带你们先生去医院。明天我的人还会再来。”
他说完,带着一群人呼啦啦地走了。
***
兰妤和北冥夜二人,找了一圈,找好了市中心僻静酒店。
兰妤只开了一间大床房。
北冥夜一路上还紧绷着神经,直到关上房门,才稍稍松了口气,只是耳根一直泛着淡红,时不时偷偷瞟一眼身旁的兰妤,局促得不像话。
房间内,兰妤把空调温度调到最高。
等了好一会儿,室内依旧透着浸人的凉意。
兰妤望着北冥夜身上的伤,打电话叫来楼下服务生,刷卡给了点小费,让对方帮忙采购全套医用消毒用品,碘伏、纱布、止痛药膏等。
兰妤的F国语讲的不算很好,还是靠着手机上的翻译软件,和服务生沟通。
真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没一会儿服务生就听懂了她的话。
又过了不到一刻钟,服务生就把医药包送进了房间。
房门一关,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兰妤把药包摊在床头,抬眼看向北冥夜,语气清淡柔和:“把衣服脱了,我给你处理伤口,不然夜里发炎可能会起高烧。”
北冥夜浑身猛地一僵,挑染的蓝色发丝垂下来遮住慌乱的眉眼。
他平日里那副桀骜嚣张、谁都敢怼的模样荡然无存。
他攥紧黑色衬衫的领口,微微发颤,小声嗫嚅:“能不能……不脱衣服?”
兰妤看着他这副纯情模样,心底悄悄勾起一点玩味。
北冥夜表面肆意张扬、混迹娱乐圈和暗网,行事毫无顾忌,偏偏在这种事上拘谨害羞,倒是十分有趣。
兰妤轻轻摇头,杏眼湿漉漉望着他:“伤口都藏在腰背,不脱衣服怎么消毒上药?”
北冥夜咬了咬下唇,纠结半晌,慢吞吞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把白寸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少年肩线利落匀称,大片青紫伤痕突兀地铺在肌肤上,他下意识含胸往后缩,视线死死钉在天花板,半点都不敢去看兰妤。
兰妤嘴角微微勾了勾,拆开棉签蘸好碘伏,轻轻落在他腰侧擦伤处。
棉签刚触碰到皮肤,北冥夜身子轻轻一颤,死死攥住床单,呼吸瞬间放轻。
“很疼吗?”
兰妤放轻手上力道,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腰腹细腻的肌肤。
温热的触感贴上来的瞬间,北冥夜浑身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
他的心脏砰砰疯狂跳动,喉结反复上下滚动,嘴上硬撑着装无所谓:“小伤而已,这点痛感不算什么。”
嘴上说得轻巧,身体却诚实地绷紧每一寸肌肉。
? ?pS:今天又是努力三更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