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峥大步走过去,一把抱起小斩月,“糖糖是来接我的吗?”
唐斩月笑眯眯点头,“是哒!”
“谢谢糖糖,哥哥很开心。”叶峥说完才看向旁边的唐渊,“唐叔叔,晚上好。”
唐渊轻哼,“上车吧。”
原地留下叶峥的一群同学面面相觑,那个洋娃娃一样的小姑娘是谁啊?竟然能得叶大少爷如此特殊对待!
“不过小姑娘长得确实太可爱了,换我,我也双标。”
“你说得对,怪只怪我们太普通了。”
“走了走了,今天作业太多了,回去写作业了。”
同学们三三两两散去,学校门口很快安静下来。
转眼,到了唐斩月四岁生日那天,也是这个时候,叶峥和爸妈回了叶家主星,他大伯被一撸到底,他爸要继承叶家家业了。
也是这天过后,见唐斩月一直闷闷不乐,唐渊才生出了要给她找几个玩伴,并有了从玩伴里挑选赘婿的想法。
可这次唐斩月并没有生气叶峥的不告而别,也没有明显失落,在唐渊和虞倾凰的陪伴下,她过了一个简单快乐的生日。
唐斩月还许了个愿:希望这次没有攻略者,没有系统,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人,让她和叶峥一起长大!
不知道是不是神明听到了她的祈祷,第一个改变很快就来了。
生日过后,叶峥回来之前,唐斩月见了一次那四个讨厌鬼,在唐家举办的慈善晚宴上。
当时的四家虽说发展还可以,但还没有进入顶级豪门的圈子,连跟唐渊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也不知道当年他们是怎么入了唐渊的眼。
唐斩月被爸爸抱在怀里,先参加拍卖会,枯燥的流程对孩子来说就像催眠曲,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等再醒来,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屋内还有着温暖的灯。
唐斩月在床上滚了滚,有点不想起来,就这么等爸爸妈妈来接她好了。
没一会儿,门被推开了。
唐斩月坐起来,惊讶地发现来人是小时候的裴烬川。
“你怎么进来的?”唐斩月嘟着嘴,不满道:“请你离开。”
裴烬川小时候就很能装,他抬着下巴,高傲道:“你能进,我为什么不能进?这房间写了你的名字?”
“我先来的!”唐斩月气呼呼道:“那么大个人了,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吗?出去!”
裴烬川愣住了,到底还是个小孩子,脸皮还没练出来,被说得小脸都红了,站在原地“你”了半天都没说出反驳的话,最后怒哼一声,转身跑了。
唐斩月也哼了声:“讨厌鬼!”少来影响她和叶峥的感情!
没多久,虞倾凰就来找她了,见她醒了就乖乖坐着,不哭也不闹,她还很惊讶,快步过去抱住她。
“宝贝,有没有害怕?”
唐斩月摇头,骄傲道:“没有哦,我还赶跑了乱走的坏哥哥!”
“什么?”虞倾凰眸光一沉,“什么坏哥哥?”
唐斩月把刚刚发生的事说了,但没提裴烬川的名字,毕竟现在的她压根不认识人。
虞倾凰当即联系了晚宴负责安保的工作人员。
唐斩月听了一耳朵,大概是工作人员疏忽,把休息室密码设置成统一的了,因此才会有人进入了错误的房间。
因为大人知道自己的房间号,是绝对不会走错的,除非是故意为之,小孩就不太确定了,或许真的只是走错了。
后来,涉事人员全部被开除了。
回家后,唐斩月就把这件事忘了,但爸妈却很上心,还因此打压了裴家一段时间,导致裴家几十年的努力毁于一旦,产业缩水了一半还多。
当然,这件事唐斩月压根不知道。
之后没多久,叶峥就回来了,他还在上学,请假也不能请太久。
彼时,唐斩月也开始上幼儿园了——正常三岁就要去的,但因为她精神海的问题,唐渊和虞倾凰一直很谨慎,如今也是因为她精神海有所好转,才松口让她去体验正常生活。
她在幼儿园表现得很乖巧,除了有些无聊,一切都很好,只是有些想念叶峥,什么时候才能配光脑啊!
没想到,今天刚出园区大门,她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叶峥哥哥。
唐斩月揉了揉眼睛,生怕眼前人是自己过于想念而产生的幻觉。
直到叶峥微微弯腰张开双臂,“糖糖,哥哥回来了。”
唐斩月兴奋地尖叫一声,冲过去扑进他怀里,“叶峥哥哥!”
叶峥也笑起来,“糖糖想哥哥了吗?”
“特别想!”唐斩月大声回应,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她抱着叶峥的脸mua亲了好几口。
叶峥面颊微红,“哥哥也想你。”
一旁的虞倾凰都惊呆了,他们家月月平时跟人就是这么相处的?!
吓得她当晚紧急给唐斩月上了一课关于人与人之间的边界感的课。
虞倾凰语重心长,“月月是女孩子,叶峥哥哥是男孩子,是不可以随便亲亲的。”
唐斩月小脸严肃,“没有随便。”
虞倾凰努力组织语言,想让四岁的女儿懂得男女有别,但沉默一会儿后她放弃了,干脆下了命令:“总之,你不能随便亲男生。”
“我没有随便亲。”唐斩月摇头,“我只会亲叶峥哥哥,叶峥哥哥才不是随便的人,他是最特别的!”
虞倾凰浑浑噩噩的从女儿房间离开,回去主卧。
唐渊见她神色不对,问了句:“怎么了?”
虞倾凰神色接连变化,忽然抬手给了他一巴掌,“都赖你!月月的恋爱脑肯定是遗传了你!”
唐渊抓着她的手揉了揉,“什么恋爱脑?你在说什么,她才四岁!”
虞倾凰气哼哼的,“她刚刚亲口说叶峥是最特别的人,今天她还亲了叶峥的脸!”
唐渊无奈,“月月只当叶峥是哥哥而已,你别想太多了。”
虞倾凰狐疑,“真的吗?”她总感觉不太对劲。
“别想那么多了。”唐渊拉着人躺下,“该休息了。”
另一边,唐斩月临睡前还在困惑,这个梦做得也太长了,细节又多又真实,好像真的重新经历了一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