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生孩子没有屁眼?不许说这种粗俗的话!”宋远山立即呵斥:“女孩子家家说这种话,要是让宫少裴少他们听到,还能喜欢你?”
关键陈雨薇生的孩子,不就是他的孩子。
生气归生气,怎么还能算到他头上。
还不等陈雨薇松口气,宋远山又说道:“换个别的。”
陈雨薇瞪大了眼睛。
“用不着换,如果她没背叛你的话,这个毒誓自然不会应验,可如果他背叛你,你应该做梦都恨不得她生孩子没屁眼吧。”沈溪棠脸上的幸灾乐祸不要太明显:“难道不是这个道理吗?她都多久没回来了,总不能自己也能怀孕吧。”
宋远山也反应过来。
他差点被绕进去,事情确实是这个理。
反正他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就对了。
“既然这样,你就发这个毒誓吧。”
“什么?老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陈雨薇不敢置信,她眼睛里泪光闪烁,模样楚楚可怜。
她试图打感情牌:“老宋,我嫁给你多少年了,难道你这还要怀疑我对你的真心?亏我在外面学画画的时候,想的都是回国以后办好画展,成为优秀的女人站在你身边,这样你面上也有光!”
“可现在你却怀疑我,没有证据就怀疑我!”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陈雨薇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嘶声力竭的喊。
差一点,宋远山就要信了。
可惜,沈溪棠在现场,简单一句话,便将陈雨薇所谓的‘惨象’给揭穿。
“连一个誓言都不敢发,足以说明一切。”
宋远山脸上的疼惜,瞬间烟消云散。
“如果你没有背叛我,现在就发誓。”
“你……”
“爸!妈怎么可能会背叛你,她有多爱你,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宋明珠也急了,她最爱的妈妈终于回来,以后她就有妈妈疼。
不能让沈溪棠破坏他们幸福的一家三口。
宋远山这次铁了心,必须让陈雨薇发誓。
他黑着脸色。
“不发誓就是心虚。”
不得已,陈雨薇只能咬牙含恨的发毒誓,还狠狠剜了眼沈溪棠:“如果我做出任何背叛你宋远山的事,就让我不得好死,生,生孩子……没有屁眼,你这满意了吗?”
她愤恨的瞪了眼沈溪棠。
这笔账,她记下了!
“我满不满意重要吗?”沈溪棠轻嗤。
“爸,你看她!从妈进门到现在,她就不停针对妈!真是够了!”宋明珠立即抓住机会,要为亲妈讨回公道。
宋远山也觉得闹剧可以到此结束。
他还赶着去见客户。
“行了,事情就到此结束,我等会让司机送你回学校,还有你那个同学,记住让她别乱说话。”
后面那些话,宋远山对沈溪棠说。
“但陈阿姨确实怀孕了。”
就在宋远山打算匆匆出门时,沈溪棠又突然这样开口:“如果不信的话,可以现在就带陈阿姨去医院做检查。”
话落,四周一切都安静了。
落针可闻。
宋远山慢慢的转过身。
他死死盯着沈溪棠:“你……你说什么?”
“我没有!我没有怀孕!”陈雨薇脸色苍白,但她极力否认:“远山,她在胡说八道!我根本就没有怀孕!”
“你有没有怀孕,去医院做检查不就知道了。”沈溪棠特意让佣人给陈雨薇送去一盘酸黄瓜。
陈雨薇吃的有滋有味,还嫌不够。
重点陈雨薇有孕相。
这时,宋远山接到秘书的电话。
“跟张总道歉,说我家里出了点事,今晚恐怕不能过去。”
陈雨薇吓得连连摇头:“我不去医院!凭什么她说我怀孕了,我就一定怀孕了?她有什么证据!”
“还是那句话,到了医院,一切就能真相大白。”
“我不去!”
沈溪棠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你去不去,跟我没什么关系,又不是我以后给别人养儿子。”
说完,她上楼去找乔澄羽。
可这话却在宋远山心里掀起巨浪。
没有一个正常男人愿意给别的男人养孩子,还是一个绿了他的男人。
“陈雨薇,你老实跟我交代,在国外是不是跟别的男人搞了!”
“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
陈雨薇害怕的眼神闪躲,甚至往宋明珠那边挪:“远山,你对我那么好,资助我到国外去学画,如果我背叛你,那还是人吗?”
尽管话说到这儿,宋远山还是不相信陈雨薇。
他不是傻子。
自从陈雨薇出国以后,他能感觉陈雨薇对他好像变冷淡了许多。
加上陈雨薇现在这么心虚,他就更加确定。
“如果你不跟我去医院做检查就离婚!”
“好,我明天跟你去医院!但如果检查出来我并没有怀孕,希望你给我一个交代!”陈雨薇骤然黑沉了脸色,转身气冲冲上楼。
“你给我站住!”
宋远山想现在就带陈雨薇去医院做检查,他一刻都不想再等,但宋明珠挡在前面:“爸,你闹够了吗?你跟妈那么多年夫妻,难道就因为外人胡言乱语就怀疑她?真的太让我们失望了!”
丢下这话,宋明珠也冲上楼。
宋远山气的够呛。
他可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竟敢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叮嘱佣人吧陈雨薇给盯紧。
“她不能走出这个家半步!”
宋远山交代完这些,他黑着脸出门。
沈溪棠特意听到宋远山的车子远去,然后才带着乔澄羽下楼:“走吧,我们回宿舍,没事了。”
乔澄羽抱着沈溪棠的手,好像这样才会有安全感。
她刚在楼上,听到楼下的动静。
也恨死了陈雨薇。
当初,她母亲刚死的时候,陈雨薇就登堂入室,还整日找各种借口理由来欺负她,把她逼得不得不离开。
所以她刚刚听的很爽,很过瘾。
“谢谢你棠棠。”
“不客气,这才刚开始呢。”沈溪棠握紧乔澄羽的手。
乔澄羽感受着沈溪棠的力量和温度,她看向沈溪棠的眼神变得温柔,也隐约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滴滴!
一道车笛声响起。
来人正是宫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