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挣脱了季川的怀抱。
季川却急着道:“外公不会管我们的事情,而且只要我们不说没人会知道。”
“我都说了,我愿意做暗处的那个人,你就考虑考虑我吧!”
他都这样了,安夏难道真的忍心丢下他一个人?
季川见安夏还在犹豫,便说:“我哪里不好你就告诉我,我都可以改的,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安夏容易心软,季川已经打定主意要死缠烂打,总能有她动摇的一天。
“这个以后再说吧!”
安夏确实没办法一下子接受这么突然的事情,毕竟季川和傅柏寒的关系属实尴尬,跟安司桁的情况完全不同。
她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被拒绝了,季川有些难受。
但一想到安夏没有说死,他又活过来了。
“好嘞,那我送你回去!!”
季川一踩油门,车子瞬间驶了出去。
等回到安夏的家时,傅柏寒已经在家了。
“小舅!”
季川登堂入室,看到小舅也在,心中的感觉有些微妙。
但小舅都不在意,他就更不用在意了。
“回来了?今天累吗?”
傅柏寒点点头,随即接过安夏手里的包。
“还好,今天季川去帮了一天忙。”
安夏笑着摇摇头,转过头对季川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也别去医院了,季氏的事情更加重要!”
男人还是该以事业为重,永远都依靠傅柏寒也不像回事儿!
季川闻言顿了一下,本想拒绝,傅柏寒却用眼神制止了他。
季川抿了抿唇,双手随意地往兜里一放,又恢复了那吊儿郎当的样子。
“行,那我改天再去。”
“你们早点休息!”
他挥挥手,离开了。
只是刚出门,就遇到电梯门打开,纪洵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
季川脸色一沉,身上迅速散发出敌意。
纪洵淡淡地看他一眼,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安夏听到动静走出来,就发现纪洵提着一个东西等在门口。
“纪总?你怎么来了?”
安夏有些诧异,纪洵已经好些天没联系她了,安夏以为他已经放弃了。
结果现在却提着东西出现在门口。
傅柏寒也走了出来,伸出手拦住安夏的肩膀,“纪总这么晚过来是有事?”
他的态度冷漠又疏离,毕竟纪洵的手段狠辣又肮脏,这段时间没少给傅氏找麻烦。
“我来看看安夏,应该不需要跟傅总报备吧?”
他将手上的东西递给安夏,“这是我出差的时候看到的,觉得你应该会喜欢,送给你。”
那是一个小小的手提袋,安夏接了过去打开看了看,发现竟然是一只蓝色的小兔子。
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但很可爱。
“谢谢,兔兔很可爱!”
安夏眼底闪过一抹亮光,东西不贵重,她收起来也没心理负担。
“你喜欢就好!”
纪洵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又朝着傅柏寒点了点头,随后转身上了电梯。
电梯往上行,季川有些不满地轻哼一声,“纪洵还真是把自己的心机都写在了脸上。”
不过安夏似乎比较喜欢收礼物,看来自己也可以学一下。
季川已经开始琢磨上了。
等到电梯重新下来,他就离开了。
安夏和傅柏寒重新回到家里,看着手上的小兔子,安夏将它摆在了沙发上。
傅柏寒看了兔子一眼,又看了看安夏,心中微微一叹。
其实从他同意开始,就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但比起被取舍掉,这样似乎也能接受。
他没说话,走过去轻轻地咬住了安夏的耳垂。
安夏知道这个男人还是又吃醋了,觉得有些好笑。
她转过身,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细碎的吻不断地落在他的喉结上。
傅柏寒发出一声闷哼,顺势抬起安夏的双腿,让她整个人都悬空挂在自己的身上。
他托着她的豚,抱着人转身就往浴室里走。
流水簌簌的洒落在身上,地上,却掩盖不住那暧昧的喘息声。
…
接下来几天,安夏都在医院照顾安司桁。
安司桁的伤势一天天好转,整个人看着都精神多了,嘴唇也终于不再苍白。
而安司桁看向安夏的眼神,也越来越温柔。
“医生说你的情况,只要注意一些,就可以出院养着了。”
安夏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将安司桁扶起来,准备出去走走。
安司桁眼眸一暗,低声问道:“那我出院了,你还会来照顾我吗?”
他的视线紧紧盯着安夏,不错过她的丝毫情绪变化。
安夏闻言犹豫了一下,“我已经很久没去上班了,时间太长怕是不太好。”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搞特殊,也不知道公司里的同事们会怎么想。
安司桁眼底的光瞬间熄灭,他顾不得受伤的疼痛,顺势将安夏直接压在了病床上。
“你什么意思?你要不管我了吗?”
安司桁又露出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安夏笑了,这是装可怜装上瘾了?
“我就是不想管你了,你要如何?”
她开玩笑似的问道,眼底满是调侃之意。
可安司桁却当了真,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我说了我可以当情人,当外室,你不能这么对我。”
安司桁望着身下的安夏,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的一只手按住安夏的手,与她十指紧扣,另一只手却被缠着,不仅使不上劲儿,还疼得厉害。
但他根本不管,只尽情地亲吻着身下的人儿。
安夏想推他,但又担心弄到他的伤口,只能老老实实地任由他亲。
只是安司桁似乎更粗鲁一些,左冲右突的撬开她的牙关,霸道的攻城掠地。
安夏被吻得喘不过气,实在是受不了才推了推他。
安司桁的动作顿了一下,松开了唇瓣,他眸光幽深的看着安夏,眼底满是掠夺的疯狂。
这一刻,让安夏又看到了原本的安司桁。
“你的手。”
她提醒一句,并未表达自己的不满。
安司桁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抹笑容,对着安夏的额头就亲了一口。
他整个人埋在安夏的脖颈间,深深地嗅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