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脉很快就在她的收取之中,指挥官慢慢的从移到自己的空间内,随着充盈的速度越来越快
水灵脉也冲击到了一阶水灵脉……
江晚星不免有些无奈,
要想变成和顾长生一样的极品灵脉估计还得在吞噬双倍的量……
按照目前的这些资源累积,估计是没有什么办法的。
江晚星收取了几条灵脉后,
也是时候离开该世界了!
她暼了一眼旁边正在打坐修炼艾丽娜,又看了看围在他身边的族长他们!
“族长,这边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我估计得先行离开了”
族长有些可惜,然后轻轻点头,他也知道这些求生者无法长时间停留在这些区域“那求生者一路安好,下次如果还有多余的任务,我会给你提前备着的!”
江晚星轻轻的点了点头,答应了组长的这个安排。
艾丽娜这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修炼当中,并没有受到他人的打扰。
江晚星很快就回到了原本的火山世界,扑面而来的热潮瞬间将她给覆盖。
江晚星不以为意,抬手一个技能,瞬间让自己恢复舒适。
随后联系上顾长生!
从他的口中又了解了一些关于种植方面的问题后,火速投入到了自己的灵脉种植当中。
有了一条水灵脉在手,种植什么对于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相反的会成为她的优势!
江晚星按照他给的一些经验,很快就整理好了。
【江晚星:多余的信息,我会给你支付一定的报酬,需要多少火灵髓】
【顾长生:你上哪找的那么多资源啊,居然能够一口气种植这么多】
【江晚星:运气比较好而已,找到了一个比较适合发掘的地方】
顾长生见她这么说,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估计对方也不愿意暴露太多详情,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过多的过问。
和对方打好关系就是最好的!
江晚星从顾长生这里又拿走两条重要信息后,她就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基本上都没有出现什么特殊的事件,只是隐隐的不安,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
江晚星也尝试过在群里过问,但是群里的那些人都守口如瓶,愣是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故而她的消息也十分迟滞,也了解不到什么详细的信息!
顾长生时不时的会给她透露一些信息,但他透露的信息大部分都是她已经了解过的,像是会不会出现什么大事故和变动什么的,他也全是闭口不谈!
江晚星接连几次尝试无果后,也不再将重心放在这些事情上了。
将自己的吐息修炼法提升到一个大成的境界后,江晚星这才恍若回过神来。
虽然这道修炼法提升的很不错,但是她个人的经验等级至今都没有提升过来。
若不是脑海里还有系统这个东西存在的话,她都快忘记自己究竟是在一个怎样的世界了?
她刚来的时候,这个世界这么的凶险,怎么可能因为她有所小成之后这个世界就变得如此安全?
江晚星越想心里越是不安。
流浪者和冰雪女神时不时的就会出去为她探寻信息,但她听到的消息也是寥寥无几。
他们甚至连一只异兽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过。
只有时不时的进入星之领域,世界才可能遇到星兽……
江晚星心里的那种预感越来越强烈。
“冰雪女神,流浪者,看来我们必须得去别的地方探探路了,我觉得这里有些不太对劲。”
流浪者轻轻点头。
他也有这种感觉,但是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他却无从得知。
要说具体的位置,他是一点都判断不出来!
但要说没问题,他浑身上下都在告诉他这里绝对会出大问题。
冰雪女神环顾了一眼四周,随后问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片区域早就已经变成一个死地了?”
此话一出,流浪者和江晚星同时看向了她,满脸惊愕。
江晚星:“冰雪女神,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吗?”
冰雪女神拖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晚星,自从我们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有些古怪的地方,先不说其他人对我们的态度有些不太对劲,光是获取的这些资源渠道也十分的奇怪。”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系统可没有那么好心,可我们为什么能够这么平安无事的度过这么多天?”
“刚来的时候你就被这恶劣的天气给重伤彻底晕倒了,要不是后来牺牲了大批资源,我们也根本唤醒不了你。”
江晚星:“我是被这里的天气给重伤晕倒的?”
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信息?
冰雪女神微微颔首,随后看向了流浪者。
流浪者见她把这种话也说了出来,无奈之下,也只好张口解释:
“冰雪女神说的其实也只是有点道理而已,进来之后,我们就受到了一种诡异的诅咒,我也是在那个诅咒中被拉扯出来的。”
江晚星:“诅咒?你们又有事情瞒着我?”
冰雪女神摇摇头。
她说完之后,举起了自己的手,她的手藏在袖子里面,若隐若现,已然失去了原本的光彩。
江晚星瞳孔猛地一缩。
心里那股不安,更是隐隐发作……
“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冰雪女神皱了皱眉,“因为我告诉了你实情。”
流浪者见她那副样子,无奈之下只能站的出来。
“我和冰雪女神一进入这个世界,就被系统强制唤醒了,之所以还活着,完全是因为你空间里面有足够多的资源滋养我们调养生息,但同样的也给我们设下了限制,不让我们对你说出实情,一旦让你得知,我们的身体也会趋于原始状态。”
江晚星满脸不理解。
流浪者又换了一个解释:“这个世界需要一个献祭者,而你的同伴们选择了你!”
江晚星这下是真的震惊了。
“不是,你们这些话,是自己心里的想法,还是从哪里偷听的?怎么这么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