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寺显没有基地最底层的进入权限,电梯抵达不了那里。
但她能去弥荼的实验室。
电梯在病毒与基因实验层停下,在大型实验室里做了一个粗糙的化学炸弹。
她在进入防卫局之前,上过四年军校,化学课上教过这些。
她拿着炸弹,随即来到地下最后一层的楼上,随便找了个空旷地方,把炸弹放在中心,躲得远远的,启动了炸弹。
地面被炸毁,与底下那层楼打通,露出了下面的景象。
爆炸过后,她走过去,在一片弥漫的烟尘之中,跳了下去。
刚一落地,面前两把枪对准了自己。
“什么人?!”
“把手举起来!”
温寺显二话不说,在两人开枪之前行动起来,速度极快,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拧断了其中一人的脖子。
紧接着躲在断了脖子那人的身后,抓住他的后衣领将人举起来,当成了一个人形护盾,挡了另一个人发射出来的几颗子弹。
然后,她把尸体往人身上一丢,趁他躲避,拿枪爆了他的头。
一整层似乎只有这两个人在把守。
两人身后是一台大型机器,上面有数据内容和操作面板,机器前还有两张空的椅子,应该是这两人先前坐的地方。
她很幸运的直接在控制室落地,站在机器前,研究起来。
这台机器大概就是用来发射核武器的设备了。
上面有把手和一个大的红色按钮。
温寺显拿着从尸体身上搜刮来的枪,对着机器扫射了一顿,这还不够,她还把剩下的另一枚化学炸药放在了这间屋子里,随后从刚才开的洞跳了上去,坐电梯躲得远远的。
她在炸弹上还做了个简易的定时装置,设置的是五分钟延迟。炸弹的威力不大,但足够炸毁整台机器。
这点时间,足够她离开了。
温寺显一路回到地上,路途中拐了一次医务室,从衣架上挂的外套里找出了水月的私人飞行器的钥匙。
她找到了水月的飞行器,用钥匙启动,朝着推测的小山坡飞了过去。
与此同时,联邦军也抵达了那处山坡的附近。
早在他们还没到的时候,程实手下两名飞行员就开着飞行器勘查到了联邦军的位置。
程实只有一点疑问。
他们来的人也太少了些。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过了程实的脑海。
他迅速在通讯频道里说:“戒备周围!”
这话还没落下,无数发子弹从周围发射了过来,在独立军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命中了站在外围的一圈独立军。
剩下的独立军迅速建起防御,抵挡了接下来剩下的子弹。
程实身边,李解建起屏障,将程实包围住。
有防御抵挡着,独立军开始端枪反击,但是视野里没有一个敌人。
程实压着眉毛凝视周围,这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用了隐身设备!继续开枪,别停!”
渐渐的,不远处的荒原开始传来倒地的声音,倒地的尸体掀起了一点地上的尘土,有人从隐身衣里倒在地上,终于得以看见敌人的踪迹。
在他们将注意力放在周围隐身的射击者身上的时候,程实的正前方,一群武装者从小山坡下冲了上来。
独立军四面受敌。
看着周围的独立军挨个倒下,程实咬紧牙关,迅速在麦里调整队形,勉强应对着这出其不意的局面。
在联邦军进攻而来的时候,远处的头顶,还有几架军用飞行器飞来。
程实手下的七份独立军被分放在好几处位置,从远程通讯他得知,其他地方也遭遇了同样的埋伏。
渐渐的,原本似乎打在空气上的子弹打出了更远的距离,原本还在这里的联邦军不见了。
因为盖着隐身设备,他们跟找空气没区别。
冷不丁的,就有几个人被从没察觉到的地方射来的子弹命中。
独立军持续掉人。
程实所在的地方是这次决战的中心,所以崇礼也在这里。
崇礼咬破虎口变成「异化」状态,挡在了独立军和对面部分联邦军的中间。
他冲进人群里,硬扛着子弹射击,一手捏爆一颗脑袋,不知不觉,他的身后就倒了一片人。
在联邦军来到的方向,最后面,站着一层防线,和防线后的总指挥官。
如果温寺显在场,会发现,那是她没见过的面孔。
在总指挥官身边,还站着东城和陈小满两个人。
两人是从二线临时调来的,没参与过对人的战争,上面说,只要见谁杀谁就好,两人就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唐君临。
而在他的身边,站着一头毛发似明火的狮子。
总指挥官回头,看向他们:“你们三个谁上?”
唐君临认得崇礼,就是掳走温寺显的那个人。
他皱眉,凝视着远处在联邦军里乱杀的崇礼,道:“我去。”
看出崇礼不怕子弹,唐君临没有带妨碍行动的枪。
随着他一声令下,火狮立马冲了过去,而唐君临跟在后面。
一狮一人穿过冲锋的联邦军,火狮越来越近,朝着崇礼扑了上去。
崇礼往旁边一跳,躲了过去,眼睛看的是后面跟上来的唐君临。
瞬间,两人对上,都没用枪,近身肉搏。
火狮在唐君临的命令下,朝远处程实的方向冲了过去。
程实皱起眉头,下令朝火狮射击,子弹打在火狮的身上,却没有放慢它的速度。
它跟「异化」状态的崇礼一样,不怕子弹。
眼看着火狮越来越近,一个猛扑过来。
火狮一头撞上空气,程实面前的屏障显现,将火狮挡了回去。
火狮没撞得脑袋有点疼,四脚落地甩了甩脑袋,朝着程实后侧的李解呲牙。
崇礼一时间竟然被唐君临牵制住,或者说,他没用全力。
唐君临在他脖子侧面落下一脚,咬牙切齿的问:“温寺显在哪!?”
崇礼后撤了一段距离,暂时和唐君临拉开距离:“你不知道?”
“把她还回来!”
两人暂时停战。
崇礼没忍住笑了:“我们还不想要她呢,早知道是个大麻烦,当时就不会真心实意的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