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氛围正好,温瑜忽然就有了不同的想法。
既然姜思杰这样问,她又清楚姜思杰对她也有心思,不如就主动一下。
于是,温瑜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拉住了姜思杰的手,面对面看着他。
姜思杰猛然被温瑜拉住手,紧张得咽了咽口水,浑身的肌肉紧绷,一动不敢动。
就听到温瑜一字一顿地说:“姜思杰同志,我喜欢你,你愿意跟我处——”
姜思杰连忙抽出手捂住温瑜的嘴,没让她接着说下去。
就在温瑜露出茫然神情的时候,听到姜思杰的解释。
“温瑜同志,我听人说这种事不能让女同志主动。要不还是让我来问你吧?”姜思杰清了清嗓子,才艰难说出口,“温瑜同志,我喜欢你,你愿意跟我处对象吗?”
温瑜的唇角不自觉地翘起,她自从对姜思杰动心的那一天开始,也曾幻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她可以不期待,但也会幻想,想让她和姜思杰有个好结果。
现在,她终于等到了。
温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姜思杰抱住,拍了拍他的后背。
姜思杰浑身紧绷得更厉害了,毕竟温瑜的拥抱并不温柔,拍那两下的力道也不轻。
好在姜思杰的身体素质不错,不然可能还真的承受不住。
不过姜思杰心情还是很好的,原来他没有猜错,温瑜同志心里也有他。
如果不是妹妹今天问的那句话,他或许还不敢问出口。
两人很快分开,温瑜眉眼弯弯地点头:“好啊,我愿意。”
姜思杰心里瞬间就被甜滋滋的感觉填满,原来说出来心里想说的,是这样的滋味,这么让人开心愉快。
姜思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温同志,我送你回去。”
温瑜眼神瞬间就变得严肃:“我在跟你处对象,你还喊我温同志?”
姜思杰被说得愣住了,他还没意识到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不喊温同志喊什么?
温瑜看出姜思杰的想法,就问:“你对小棠也会喊姜同志吗?”
姜思杰连连摇头,他怎么会这样称呼他妹妹,那可是他妹妹,又不是外人。
不过,如果真的要跟温瑜处对象的话,确实可以有不一样的称呼。
姜思杰忽然想到,就连那个讨人厌的谢逸舟都会喊温瑜“阿瑜”,他称呼温同志确实显得生疏了些。
姜思杰磕磕巴巴地喊:“小,小瑜?”
温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以前只觉得姜思杰在感情的事情上是个榆木疙瘩,迟迟不开窍。
现在看到呆呆愣愣的姜思杰,温瑜反而更觉得他很可爱。
温瑜抬手勾住姜思杰的手指,微皱的眉头舒展开,语气轻松愉快:“走吧,送我回去。”
姜思杰的脸爆红,被温瑜勾住手指后,他变得浑身僵硬,走路也变成了同手同脚。
此刻的姜思杰终于明白,为什么萧洵在看到他妹妹的时候,会是那样的反应。
原来,跟心上人相处会是这样的滋味。
不是亲情,不是友情,而是另一种他以前从未感受过的感情,也就是爱情。
温瑜偷笑了一路,来到宿舍外,才跟姜思杰道别。
回到宿舍后,温瑜坐在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一字一句地把今天的心情记录下来。
早知道会这么开心,她或许会在感情上更勇敢一些。
以前她觉得喜欢一个人是她自己的事,现在才知道原来跟喜欢的人心意相通是这样的滋味。
温瑜写完日记后,又给远在家乡的父母写信,说她在驻地处对象了,还在信里提到姜思杰是个多好多好的人。
而姜思杰回去后迟迟睡不着,干脆围着操场跑圈,不知道跑了多少圈,他才算冷静下来。
即便睡得少,第二天的姜思杰依然精神百倍,比以往的精神气还要足。
姜棠在得知大哥和温瑜姐开始处对象后,也是真心实意地为他们高兴。
前世的他们都因为苏音音和宋琛川而落得不好的下场,这次能看着他们心意相通,姜棠觉得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倒是谢逸舟听说后就坐不住了,去找温瑜问她为什么要选择姜思杰。
谢逸舟气喘吁吁地赶过去,温瑜刚好要和姜思杰一起去家属院吃饭。
谢逸舟瞥了眼姜思杰,就想把温瑜叫到一边单独说话。
“阿瑜,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你能不能——”
温瑜能看得出来谢逸舟想跟她说什么不外乎是问她为什么要跟姜思杰在一起,想阻止他们处对象。
所以,温瑜的态度很明确,也不打算给谢逸舟半点希望。
“谢逸舟,我想我之前已经把事情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只是朋友,但绝不会成为恋人。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好朋友,我很珍惜你和我的这段友情,也请你不要破坏它。”
谢逸舟的眼睛红了,此刻的他听着温瑜对他说出这些话,心里委屈又难过。
分明他们才是更早认识的人,他是温瑜最好的朋友。
他以为错过了三年时间,也还能靠着他和温瑜多年相处的感情追求她。
可他却没想到竟然已经来不及了。
这三年里,他想尽办法说服父母,同时改变自己的身材,从当初的小胖子变成现在这样,可还是不行。
他真的没机会了吗?
谢逸舟可怜兮兮地望过去,试图从温瑜的口中得到一丝丝希望:“阿瑜,我们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吗?”
温瑜的语气肯定:“是,谢逸舟,你来驻地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也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你应该离开这里的,你并不适合驻地的生活,没必要为了我强留在这里,只会徒增痛苦。”
身为朋友,温瑜也希望谢逸舟能好好的,不要被困在这段不会有回应的感情当中。
谢逸舟将眼睛里的泪水压下去,不敢再看她:“好,我明白了。阿瑜,我希望你能幸福,如果有一天他对你不好,你再看看我,好吗?”
看似是问话,可这句话问出口后,谢逸舟就没再等,仿佛是生怕从温瑜的口中得到他不想听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