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科普?这是什么?”
褚洁虽然不太明白,可自家奶奶好像还挺认真,她就坐直身子听下去。
直到,老桂同志从兜里拿出一个泛黄的小本本交给褚洁,褚洁翻看一页后才知道婚前科普到底是什么东西。
褚洁发誓,她活了二十年,没有哪一刻脸会红成现在这样。
直到把老桂同志送走,褚洁才狠狠缓了一口气。
回到床上,看到那本发黄有些年头的本本褚洁都不敢碰。
这东西烫手。
褚洁压根没往这方面想,老桂同志想多了。
可是她又想了想,既然结婚了,是不是早晚都要经历这个过程。
可是这种事不应该由男的主导吗?
褚洁脑子里冒出一个画面:袁伯伯会不会也正在给袁和颂做这方面的婚前科普知识呢?
这画面,单是想想都让她脸红耳赤。
褚洁恶作剧心理,有点想知道现在的袁和颂是不是也像她现在一样呢?
她决定明天抽空问问他。
晚上睡觉,褚洁竟然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竟然主动将袁和颂按倒,并且对他做了那方面的事。
梦里的画面太过真实,直到醒了,褚洁都还记得清清楚楚,赤着上身的袁和颂竟然有八块腹肌,身材好的不得了。
想到这个画面,褚洁感觉心里像住着一只小鹿。
咚咚咚直跳。
今天订婚,自然不能简单梳洗,褚洁刚吃了早饭朱玲玲和肖琦就过来了。
“楚楚,今天是你的好日子,穿那件衣服呢?”
褚洁其实准备了一条白色包粉白蕾丝装饰的裙子,可是老桂同志不同意,她一早就亲自把那条红色的裙子拿了出来。
“大喜的日子,谁家不穿红色?”
褚洁觉得红色太过招摇。
“奶,你要是让我穿这个,我还不如穿军装呢,今年刚发的夏季款,蓝色衬衣,深蓝色裙子,再配一双黑色皮鞋就行。”
老桂同志说:“穿了五六年军装,现在又不是在部队结婚,大院里可没有出嫁的女孩穿这个的,你就听话,你今天是新人,自然要穿大红色,这条裙子款式大方,裙摆在膝盖以下,半截袖泡泡肩,又大方又好看。”
褚洁见说不过老桂同志,便选了个折中的办法。
“红裙子我穿,那几朵假花不许往我头上插,我只戴一个发卡就行。”
“唉!你这孩子……”老桂同志刚要训斥,被朱玲玲按住了。
“婶婶,你听楚楚的,花里胡哨真的不好看,咱们楚楚天生丽质,插那些花倒显得喧宾夺主!”
肖琦也劝道:“是呀,婶子你得相信年轻人的眼光,如今新人打扮,可不是我们那时候了。”
三比一。
老桂同志暂时让了一步。
“行,我去招待一下过来道贺的街坊们,你们在屋里慢慢捯饬。”
老桂同志出去,温仪随后到来。
温仪这几年一直呆在南部,在褚洁装束上给提了一些建议。
打扮得差不多了,褚洁换上了那条红裙子。
三个人看傻了眼。
朱玲玲说:“楚楚,你这次冤枉你奶奶了,你穿这条红裙子真漂亮!”
肖琦也赞叹:“可不是嘛,在我见过的所有穿红色衣服的人里,楚楚是最漂亮的那个。”
温仪绕着褚洁看了一圈。
“楚楚皮肤白,穿红色简直就是绝配!我儿媳妇要是有楚楚一半漂亮我得把她供起来!”
肖琦捂着嘴笑:“得了吧,你那儿媳妇还不知道在哪呢,你就幻想上了?”
温仪说:“我幻想一下又不花钱,我家飞飞不着调,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儿媳妇呢,嗨,你说我这什么命!”
朱玲玲叹了口气,找了个凳子坐下来。
“得了吧,你命不好有我不好吗?我那儿子倒是找对象,你看看他找的是个什么人?”
温仪多少听说过一点牛燕子和康自城的事,只是她知道的并不多。
“玲玲,他们最近怎么样?”
朱玲玲按了按太阳穴:“一开始我以为不让自城去京里他俩就断了呢,结果人家把东北的生意兑出去找了过来,现在好像在郊区那块做服装生意,我烦她,自城回来也不跟我说。”
肖琦说:“你总这么耗着也不是个办法,如今婚姻自由,你再拧着他,到时候别适得其反。”
温仪更关心另一件事:“自城跟着程家小子做生意怎么样?”
说起这事,朱玲玲脸上才有了光彩。
“还别说,做生意就是来钱快,他最近做了分公司一个经理,一个月工资加补助能有一千多呢!”
“这么多!”温仪吃惊:“比咱们干了大半辈子的人挣得还多,看来你让他去做生意这步棋走对了。”
朱玲玲摇了摇头:“做生意很辛苦,哪有部队稳定,当初这不是没办法了吗,不过他运气好,程家小子愿意带他,不然让他自己出去闯,说不定早被啃的不见骨头了!”
说到程培彦,温仪又问起了程政林的病情。
“这不是刚回来,我家建邦还说明天去医院看看他们呢,这些年没见面,没想到他如今会病了。”
温仪说这话时,朱玲玲和肖琦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不远处收拾衣服的褚洁。
不过,她们没有说破这件事,估计明天以后杜家也会发现这个秘密吧。
肖琦四下看了看问:“怎么张静没来?”
朱玲玲说:“她那准儿媳妇要来,她在家里招待人家呢。”
温仪哟了一声:“又是要当婆婆的人呀,真是羡慕死人!”
几个人打趣着,楼下传来热闹声。
朱玲玲站起来往下看了一眼。
“袁家人来了,你们快瞅瞅和颂,多精神呀!”
朱玲玲这么一说,几个人都走到阳台往院里看。
袁和颂今天没穿军装,白衬衣黑西裤,黑色亮面皮鞋,身姿挺拔,站在院子里就是一道独有的风景线。
褚洁目光也落在他身上,嘴角不自觉勾了起来。
可能是注视的目光太过专注,袁和颂像是察觉到一般,抬起头朝二楼阳台看过来。
褚洁没来得及躲,那抹红色便映入楼下人深邃的眸底。
褚洁想躲已经来不及,只好迎视对方,四目在半空中相对。
周遭空气像是抽了真空般,四周寂籁无声,仿佛只剩下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