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手表又浪费了一会儿时间,赵然去药房的时候,是真的奋力地在踩脚踏板。
好死不死的,终于在十点半之前到了药房。
当她气喘吁吁地进入药房,就看见美人师娘在柜台前正忙着呢。看见赵然过来,美人师娘心疼地给赵然递过来一块手帕。
“快擦擦汗,都怪你师父,总是烂好心,我之前就说过他,觉得人可怜就给她一点钱帮一把就是了。
他非说什么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予渔,结果呢?这根本不是什么授渔的事情,而是东郭先生与狼!还害得你跟着受了委屈。
现在还得让你给他善后!这师父当的,真没有一点师父样!”
赵然嘿嘿一笑:“要不是师父好心,也不会收我为徒了,这事儿,我可不好说他。”
美人师娘闻言忍不住笑了,赵然这话说的聪明,这意思就是,她其实也是师父滥好人捡的徒弟,但这件事她站师娘这边。
“有你这个徒弟,他也算是好人有好报了。”
这话赵然自然更爱听。
等赵然去后面洗了脸,换上衣服站在柜台前面,郑秀清才意识到昨天她丈夫回去对赵然夸了又夸是为什么。
实际上,贺老也知道,药房的事情要是回去跟自家老伴儿说了,那老伴儿肯定不会心疼他,只会念叨他。
他也觉得挺丢人的,自然不敢回家说。但对于赵然的优秀,他又忍不住自豪,所以回去后,没说药房发生的事情,只说赵然的医术高,能力强。
说着说着,他就说漏了嘴:“你不知道,结账,抓药,煎药小然一个人就能搞定,而且还游刃有余,比两个人都要利落!我这个看病的都跟不住她这个抓药煎药的。”
郑秀清听到这里,自然会忍不住奇怪:“怎么是小然在那里忙活?刘招弟跟狗娃呢?”
贺老也是个不会说谎的,支支吾吾的就把事情的经过给说了。最后自然免不了一顿骂。
最后郑秀清才说道:“这次招人,就找专业的,你要是再看谁可怜让谁去忙活,看我不把你的零花钱都扣光!”
在听到这几天赵然都要过去帮忙后,郑秀清也是担心赵然一个人忙不过来,才特意来店里帮忙的。
结果现在,郑秀清看着赵然这利落的动作,不得不承认,她丈夫说的话没错,赵然一个人完全能忙过来。
但她也不好意思让赵然一个人在这里忙活,所以干脆就接管了收银的工作。中午,也是她出去买的饭回来的。
一直到吃饭,赵然才有时间跟贺老说话。
“师父,孔闻达的毒我差不多弄明白了,就是解毒比较麻烦。”
贺老闻言立刻感兴趣了:“这么快就弄明白了?怎么麻烦了?”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着解毒的事情,贺老在一旁也说着赵然的不足:“也就是说,你只是研究出了毒药,具体解毒还没有试验过?”
赵然点头:“对,我那里没有那么多药材,没办法直接实验。不过,解毒我已经有十足的把握了。肯定没问题的。”
贺老爷子却不同意赵然的说法:“当医生,一定要严谨,你都没有试验过,怎么来的十足的把握?你是给人治病,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就在赵然被训斥的时候,外面突然走进来几个人,赵然一看,竟然是昨天的孔闻达,只不过,今天顾景安没有来。
看见赵然也在这里,孔闻达松了口气:“我去集市上找赵同志了,结果没看见人,就想着来这边找贺大夫,没想到赵同志也在这里,那可真是太好了。”
昨天他们走的时候,还不知道赵然这两天都要在这边,但他又不知道赵然家的地址,想着他的情况贺老也知道,就想着让贺老给看看也是一样。
“这是我的几个同志,是当时跟我一起去那里的。我昨天把我的情况汇报了上去,领导的意思是,让其他人检查一下,确定是不是也有同样的问题。”
实际上,昨天孔闻达汇报上去后,他们团长就很重视,直接带着其他几个人去抽血做了检查,但结果依旧是正常的,后来他们又去找了中医大夫,结果就是有两个心脉有些微弱的毛病,但不影响身体。
说是休息几天就好了。
这个大夫的话,不仅没让他们团长放松,反而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自己手下的兵,他比谁都知道,什么心脉有些小毛病,根本不可能。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几个恐怕也中招了。
想到上一批的情况,他们团长立刻批了条子,让他们连夜坐火车来这里,就是为了验证其他人是不是也中毒了。
听孔闻达这么说,赵然一边吃饭一边看了几人几眼,然后才说道:“五个人中招三个,哦,加上你四个。也就前面这两个没事。你们这是进了盘丝洞啊?”
贺老瞪了赵然一眼:“怎么说话呢?”
不过,他心里也不得不赞叹,赵然这看诊是真的厉害,他自己是看不出来,但心里想验证赵然说的是不是真的。
于是,他也顾不上吃饭了,直接把手里的馒头跟筷子放下。“来来来,我看看。”
挨个给他们诊脉过后,贺老才说道:“你这丫头,眼睛就是毒。要不是我昨天见过这小子中毒的症状,今天我就是诊脉都不敢确定他们是中毒。你倒好,两眼就看出来了。”
对于夸赞自己的,赵然当然不客气,嘿嘿笑了笑,然后才对孔闻达说道:
“正好你来了,也省得过两天再来。你的毒明天就可以解,我今天需要把药,以及其他东西准备好。”
一旁的贺老爷子说道:“药桶你不用担心,我来安排就好。但是,在给人治疗之前......”
赵然急忙说道:“先制作出解药,实验过后没问题了再治疗,我明白的。”
说完,赵然指着孔闻达带来的人后面的其中一个说道:“他们两个现在毒素不是很严重,你的话,需要先清毒。你们先等会儿,我先吃完饭。”
几人面面相觑,还是孔闻达问道:“赵同志,这我们都是同时去的那个地方,怎么还有人中毒深,有人中毒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