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别紧张。”
丁川无奈地瞪了母亲一眼,又连忙安抚元嫚,“你听我妈拍那两下声音挺响,事实上并不会太痛。”
陈云香也连忙笑着解释,这是他们这边跟熟人开玩笑的做法,并不是真的责罚自己。
元嫚听母女俩这么说,以下稍安:“好吧。”
生怕哪天他们又因说错话而责罚自己,她连忙补充:
“总之,我是来这边学习生活的,你们可千万不能因为我的身份就对我有所忌惮。”
“其实元嫚并不可怕,我家大人亦不是暴君,你们千万别紧张。”
“华阳放心吧,我们这边人都这样,神得很。”
丁祥仁看了眼身体还很虚弱的闺女连忙接了话,“你们在这边跟我们相处时间长了便知。”
“时候不早,你们快上楼洗漱休息,有什么事明天起来再慢慢说。”
“对,先生身体还虚弱着呢,长姐你就别纠结这些了。”
“走,我送你们回房。”
陈云香担忧地上前两步挽了闺女另一边胳膊,“顺便给华阳说说那些洗漱用具的用法。”
经兄弟他们提醒,元嫚才反应过来,连忙冲丁祥仁和众人笑了笑转身跟着丁川母女上了二楼。
丁川是真坚持不住,洗漱后倒在刻意沙发床上睡了。
临睡前提醒:“妈我睡沙发,等会您安排华阳公主睡床。”
“知道了。”
陈云香心疼地看着闺女,“你快休息吧,我又不是没招待过祖宗们。”
元嫚也连忙让她早些休息,丁川便没再多说,闭上眼睡了。
陈云香在教元嫚使用现代洗漱器具时发现,元嫚悟性很高,许多东西她还没说完,她就能用了。
“公主您真是太聪明了,这么快就学会了。”
元嫚连忙道:“云香,以后别这么喊我,来到你们这时代的就是个普通女子,没有公主。”
“你若不弃,称我声元嫚即可。”
微微一顿她才解释了自己之所以会用这些的原因:“我之所以会用这些东西,是通过我三皇兄及十二皇弟写回去的家书学来的。”
“大人自选定我跟着来现代那时开始,便把渊、越以及丁湛三人所写书信,给我看了。”
“他们仨在信里详细描述了这些东西的名称及用途用法,因此元嫚才会在看到这些东西后就会使用了。”
“原来是这样。”
陈云香恍然,“不过,即便是这样,您也非常厉害了。”
“不愧是跟着王老将军上过战场的秦始皇老祖宗之长女。”
元嫚笑道:“其实我在战场上没起到多大作用。”
“最多带着亲卫军帮着打打侧翼而已。”
陈云香听到这个就笑了:“我的公主殿下啊,您是怎么轻描淡写说出这句话的?”
为了不打扰闺女睡觉休息,她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语气却充满了活力。
“古代打仗,真刀真枪,还人山人海,冲入战场稍不注意就会身首异处啊。”
她继续说自己的想象,“想象下那种场景,我都觉得头皮发麻,您竟然还说自己没起多大作用。”
元嫚被陈云香这夸张的反应和表情逗笑。
随即又道:“当时真没觉得有什么,打仗时只想协助老将军守住侧翼,没考虑更多东西。”
“何况所有将士都在往前冲,完全没丝毫要退缩的念头。”
这一晚,陈云香在闺女房间和元嫚说了许多话,大多时候是她在问,元嫚便回一句,回完了她又感慨又佩服。
完了又问,元嫚再轻描淡写回答一句,如此往复。
直至凌晨两点,手机收到丈夫丁祥仁一条消息,她才恋恋不舍起身:“哎呀,瞧我看到偶像就忍不住。”
“时候不早,公主快些休息吧,我也该回房间休息了。”
“以后我们再慢慢聊。”
元嫚含笑颔首:“善。”
善字出口,她才惊觉此时已不在大秦,连忙又补充了个‘好’字,并起身:“我送你。”
“别送别送,自己家哪用得着你送。”
陈云香快步出门,顺势关门的同时还提醒了句,“公主安心在床上休息,明天起来还有不少事,我就不打扰了。”
话落,房门被她关得严严实实。
第二天一早,渊和越他们带着三位刚来的‘亲人’把他们之前的流程走了一遍,还带他们到四处转了一圈。
见了不少湾子里的‘熟人’。
得知这三位陌生人又是山里出来的老祖宗后,丁家众人纷纷激动又热情。
因为此次来了两个口才好的,因此大家说起话来十分热闹,不像之前渊他们三个年轻人,经常被说得不好意思。
等丁川醒来时,已是上午快十一点。
她还没睁眼就听到自家堂屋及屋檐下热闹不已的场面。
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丁川才起身洗漱换衣服。
为了不让元嫚的穿着太过显眼,于是她也穿上了从大秦带回来的,几位公主送的衣服。
“哎呀,这是哪来的尊贵公主哟。”
丁川刚从楼上下来,就有人调侃着夸张地说。
说话的同时,她甚至起身朝楼梯口快步走来惊艳地打量着此时的丁川。
“你们快来看看啊,啧啧啧,要不都说人靠衣装呢,看看我们幺妹穿上这身衣服,比那电视剧里的公主还好看。”
“他赖四娘说得太对了,川川幺妹这身衣服穿出去演公主都不需要化妆的。”
“谁说不是啊。”
坐在堂屋里的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别提多稀罕了,“看看,川川幺妹这一身,做工细不说,再看这上面的金线。”
说到这,她满脸好奇地凑到丁川面前仔细打量。
并压低声音问:“川川幺妹,你衣服上的金线是真的不?”
“赖四娘想多了。”
丁川看着眼前夸张又热切的脸,笑容灿烂,“这么宽大一套衣裳用真金线,那成本得多高啊?”
虽然都是真的,但她不能说啊。
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穿的就是大秦公主送的衣服吧。
“幺妹过来,大妈听说你又整凉(感冒)了,是啷个回事嘛?”
牟德聪在堂屋另一边朝她招手,“你这身体啥时候这么虚喽,啷个才几天又整凉了嘛?”
堂屋里的热闹很快吸引了屋檐下坐着说话的男人们,纷纷歪着脑袋往屋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