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烟尴尬地假装没有看到文妈妈他们揶揄的眼神。
等人全部进去,她才放开捂着封明哲的嘴巴,咬牙切齿。
“说吧,你又在搞什么把戏?别说真的想住在我家里?你还不如说你想住我房间得了。”
话音刚落,封明哲眼神变了,“真的可以吗?我就是怕你——”
文烟笑呵呵,“当然——是假的,你大白天做什么美梦的,赶紧回家,我看你还没睡醒。”
她转身要回家,被封明哲拉住,紧紧的。
“烟儿,回国之后,你应该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吧?不然阿姨他们会担心的。”
文烟下意识觉得他话里有话。
“你什么意思?”
“是不是你查到什么消息了?还是你找到胡军勋的下落了?他回国了?”
文烟的心思还是那么敏锐,不说就能感觉到不对。
封明哲知道隐瞒她也没用。
“我早在回国之前,就让人在各个机场的出入口盯着,只要看到胡军勋出现,立刻回报。”
文烟抬头,“所以呢?你的人发现胡军勋回国了?他现在在哪里?”
封明哲摇头,“只是看到类似他的人,至于是不是他,还没有消息,不过,不排除他可能早就提前回国。”
他看了看文家周围,还是觉得不太安全。
“除了你身边的两个保镖,你家我想派几个人看着点,你介意吗?”
不止几个人。
明面上几个人,背地里到底有几个人,只有封明哲知道。
这事,他不打算和文烟说了,怕她不喜欢。
文烟蹙眉,“明哲哥,你为什么会加派保镖来我家?
你在国外绑了胡美莲,又导致她死亡的事,这事,胡军勋安在你头上,没有道理安在我头上来吧?”
这也是让封明哲费解的地方。
“不知道,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胡军勋的目标是你,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对你这么执着的原因是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文烟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他还是想抓我当他的替代品?要我这张脸?”
“有可能,姚云在他身边呆过,曾经说过,胡军勋在乎他的面大过于他的生命,为了得到一张‘替代品’,他肯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
封明哲把她的脸转过来,面向自己,认真看着她。
“所以,烟儿,这次你得听我的,不能随意跟陌生人出去,就算那个人是胡军勋也不行。”
“那个人现在就是一个没有理智的疯子,我们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去猜测他下一步会怎么做,听清楚我的话了吗?”
文烟楞了下,注视神情严肃的封明哲,下意识顺着他的意思,答应下来。
“你答应我了,那就乖乖照做,不要让我们担心,好吗?”
文烟无语,“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有必要叮嘱这么多遍吗?”
“呵呵,鉴于你在国外的举动,我觉得我有必要多叮嘱你几遍,省得你又乱来,这次我可不会再为你隐瞒了,你好好想清楚。”
目送封明哲的车离开,文烟牙酸。
这个幼稚又小心眼的男人,最后一句是在威胁她吧?
是吧?是吧?
要是她下次再出现这种莽撞行为,他就我连同在国外的事,也告诉我家人的意思???
文烟刚要进屋,猛地转头,身后空无一人。
她不信邪地来回看了好几遍,还是没有找到刚刚让她打从心底发寒的阴冷视线。
文烟奇怪的举动,引起保镖的注意。
“文烟设计师,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刚刚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人,经过这边?”文烟还是觉得刚刚的视线,不是自己错觉。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同时摇头。
“你发现什么奇怪的人了吗?在哪里?”
文烟想了想刚刚她和封明哲说话的时候,那道视线还没出现。
难道,真的是她多心了?
“文烟设计师,你没事吧?”
文烟回神,摇头,“啊哦,没事,我刚刚在想其他事情,抱歉,刚刚是我的错觉,多心了,你们不用担心,我先进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
她刚进屋,两个保镖立刻把这件事上报给封明哲。
“有人在文家附近盯着烟儿?查到那个人没有?”封明哲浑身散发着冷气。
保镖小队长低头。
“抱歉,封总,文家附近周围,我都派人仔细搜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
保镖小队长也很想认为这事可能真的是文烟设计师,多心了。
不过,想到漂亮国就是因为这些不经意的小事,差点酿成大错,让他们不敢再轻视任何一点细节。
“加派几个人守着文家,重点是烟儿的身边,出入一定要紧跟着四五个保镖,严防死守。”
封明哲站在保镖小队长跟前,锐利的眼神,带着杀气。
“这次,再敢出现一点差错,让烟儿掉一根寒毛,我第一个拿你这个保镖队长开刷。”
“是,封总放心。”保镖小队长额头直冒汗。
书房只剩下封明哲,久久站立。
嘭——
书房里传出一声巨响。
一个珍贵的茶杯,瞬间四分五裂,碎渣散落在地板上。
封明哲心里的暴戾怒火,慢慢平息下来。
不管胡军勋想做什么,他都不会让他的目的得逞。
如果他真的敢用自己的脏手,伸向烟儿,他会让这个渣滓,永远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这几天,霆华地产总部上下都在充满喜庆的气氛中。
因为,他们封总亲自通知下来,他和文烟设计师已经订婚,过不久就会领证,正式结为夫妻。
封总心情一高兴,不是奖励红包就是给各部门分派高级下午茶。
这待遇,前所未有。
公司内外部,几乎都把封总从订婚变成快要结婚的消息,传遍整个京北。
封父和封母身边,都快要被周边的人问烦了。
“封明哲那个臭小子什么意思?他和烟儿的婚事还没定下来,他什么时候敢这么自作主张了?”
封父倒是有不同想法。
“可能,不是明哲说的,是大家乱传的吧?你知道明哲的性子,他不是那种会越过文烟和文家人,就擅自定下来这事。”
这消息,文烟也有所耳闻。
文妈妈头疼,“烟儿啊,你知道这事真的是明哲说的吗?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和封家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