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成就金丹之时,参悟出一道真君杀招,需得凑齐金木水火土五行真君才能施展。”
他当即道:“玄牝、白菟、林天、秦观、九娑你们五人,随本座一起修炼这一道真君杀招。”
九娑这时才明白过来,不过她也不惧,无非就是外出作战。
她美目一扫这豪华的阵容,忽然发现应该害怕的应该是云荒和玄荒的其他真君才对。
“愿尊掌教号令!”
李水生起身,“神符门之事,就这么定了,各自做事去吧!”
“你们五人,随我来!”
悬空山后山,李水生传下移星换斗的经文。
林天是金行真君,才看了一遍,便发现了其中之妙。
“妙啊!”
“原来这便是真君杀招?”
“掌教师兄真乃天人也!”
李水生问道:“鲲鹏绝地之中有一具鲲鹏尸骸,其中蕴含的大妖元精堪称海量,若是能得了这具鲲鹏尸骸,我等突破到金丹中期便有望了!”
“加上本座提前布置,苦竹带着万千僧众诵经百年,消弭其中怨气。”
“本座又在北海枯坐一甲子,将其中的灵气吸干。”
“如今其中的凶险,已经少了大半,如今本座证道金丹,正当平了此地,才能消去当年无法收敛师尊骸骨之恨!”
“秦观,你和林天先去探查其中的情报。”
两人领命而去,九娑成为真君之后一直炼丹,太久没经历战事,也回去准备了。
此处只剩下李水生和沈奕君,白菟三人。
沈奕君似笑非笑看了李水生一眼,“玄姹跟着祖师去了灵崖山,潜龙山现在没人。”
“我去看看晁堂操办你正位掌教之事。”
白菟今日穿了一身雪白道袍,别有一番风味。
李水生正欲上前拥佳人入怀,便看到白菟自袖中掏出三本绘本。
李水生顿时脸色一黑,“这都过去百年了,还在呢?”
白菟甩动三本绘本,打在李水生胸口。
“我倒要问问,师兄为何会有这些东西?”
“若不是师姐告诉我,我现在还不知道呢!”
李水生当即拿起三本绘本,挥手打出一道丹火,将其彻底烧成灰烬,避免黑历史再现。
“这都是赃物,我当年查抄得来的......”
李水生解释一番,白菟却还不肯放过他。
李水生不再多说,拦腰抱起柔软的娇躯,便朝着他们的小屋而去。
“师妹,玉兔该捣药了。”
白菟娇羞地缩在李水生怀里,“师兄,先多准备一床被子。”
白菟不敢像沈奕君那样拿捏李水生,因为她情动之时,总是会忍不住弄湿了被子。
次日清晨,白菟来到悬空山寻到了沈奕君。
“师姐,你能不能帮帮我。”
沈奕君疑惑问道:“怎么了?”
白菟道:“我怕师兄出去沾花惹草,但我又降不住他。”
沈奕君顿时羞红一片,“这不太好吧......”
白菟道:“与其便宜外面那些狐狸精,还不如我们把他锁在家里。”
“师姐,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才求到你这里。”
沈奕君故作犹豫一番,“这......好吧,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可玄冥会同意吗?”
白菟揽着沈奕君的玉臂,“师姐,此事我来想办法。”
......
夜间,李水生练功回来,进了房间,熟练地躺在床上,忽然感受到了旁边的滑腻。
过了一会儿。
“嗯?”
李水生发现了不对劲。
一根手指抵上他的唇,“别说话。”
次日清晨,李水生扶墙走出房门,“还是修行好呀!”
一只玉臂从房门中伸出,将李水生再次扯了回去。
“不是,师姐,真的没有心魔了!”
“叫你欺负师妹!”
日上三竿,面色苍白的李水生手微微颤,端起一碗药粥。
饮下之后,又晒了一个下午的日头,才勉强活了过来。
李水生正欲练习移星换斗,晁堂前来。
“启禀掌教,道一真君,巫启和魔山真君到了。”
李水生打起精神来,“哦。”
晁堂继续道:“他们还带着一个陌生真君,说是从天荒来的,窥见了掌教结丹的天象,想要拜见掌教。”
李水生皱眉,“龙宫东边的天荒?”
“好像是。”
晁堂才成为真君不久,哪里有这些见识。
天荒与云荒之间隔了数十万里天穹海,荒无人烟,也就有些妖怪盘踞。
以神符门如今的情况,肯定是要扩张的。
紫金葫芦也已经成熟,需要五行道胎作为炼制材料,才能将五德避劫仙葫炼制出来。
施展七杀剑阵则是需要七柄真君剑器。
而且,蔽天大法的施展也出现了岔子。
除非是天生拥有金丹位格的五行道胎,否则都无法承载他的金丹境修为。
无法施展蔽天大法,就好似被捆住了手脚。
如今唯一符合标准的,就只有岳父家的那棵月桂了。
成了真君之后,顿时又变穷了......
倒是可以先熟悉一下天荒的情况。
“既然如此,那便先认识一下。”
“悬空山偏殿会客!”
神符门迎客道场。
寒千尺立于松树之下,脚踏青石板,眸间竖眼隐隐绽放微光。
他看向天空,只一眼看去,便吃了一惊。
十一道光华冲天,其中有三道气息,甚至不弱于他。
“这神符门竟然有十一位真君!”
道一真君走来,“不止呢,神符门云胤道君带走了四位真君,还有一位真君镇守在外,故而如今这里才只有十一位真君。”
寒千尺再次一惊,“十六位真君?”
“这般强盛,当真不愧是云荒正道之首!”
他思索一番,心中暗道:若是有神符门相助,那件事未必做不得。
“却是不知这位掌教,能做多大的主。”
就在这时,晁堂飞来,轻轻一拱手。
“诸位贵客,掌教有请!”
李水生在偏殿不过等候片刻,便见得晁堂引着四人进来。
“来人,奉茶!”
众人客套一番,李水生这才问起寒千尺的来意,“寒道友远道而来,不知何事?”
寒千尺口中道:“只是听闻道友自证金丹成功,颇为好奇,故而前来拜会一番。”
李水生的心中却是升起寒千尺的传音,“今日窥得神符门之兴盛,我有一事,还请玄冥掌教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