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就勾引姐姐!哼!”
“晚安,哥。”白霁泽和铂泠眸色冷沉,依次和鹿凛川打完招呼上了楼。
绯羽也气呼呼上去了。
原本叽叽喳喳的客厅,只剩下鹿凛川一个人。
屋内安静下来。
他看着那些跳动的烛火,心头也跟着明明灭灭。
上了楼,关好门。
鹿芝芝松开雪浔,“小狐狸,你等我一下。”
她从物资背包里翻出一包感冒冲剂,
“阿泽的治愈系异能还没恢复,你先喝点这个。”
刚伸手去拿保温杯,手指被雪浔冷白修长的手指轻轻覆住。
鹿芝芝仰脸望他,“怎么了?”
面容俊美的青年脸上带着歉意,雪白蓬松的狐狸尾巴尖尖轻轻点了点她的手背,
“抱歉,雌主,我刚才骗了你。”
“我没有感染风寒,”他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我只是许久不见雌主...想找借口和雌主多待一会。”
要真是感染了风寒,他早就离她远远的。
他低下头,毛绒狐耳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像只犯了错求主人原谅的乖狗狗,
“雌主会生我的气吗?”
“你呀。”鹿芝芝轻轻揉了揉他的雪白狐耳,笑着说,“不会。”
她还是有点担忧,“外面那么冷又风雨交加的,真的没生病?”
“没有。”雪浔抬起脸,宝石一般的金蓝异瞳静静凝视着她,“雌主忘了?我来自冰雪国,最不怕冷。”
“但我怕...”
鹿芝芝心头一松,“怕什么?”
“怕孤独。”雪浔低下头,嗓音低沉悦耳,“雌主可以摸摸小狐狸吗?”
鹿芝芝眼睛亮了,“可以呀!”
青年狭长的狐狸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一道白光闪过,俊美优雅的青年瞬间化作一只浑身雪白的九尾狐。
它脚步轻盈跃上床,在床边乖巧趴下。
鹿芝芝望着它,眼底闪过惊艳。
[好漂亮!小狐狸变人好看,化成兽形更好看!]
[好贴心啊,知道我困了也抱不动它,乖乖在床上等我了。]
她激动上了床,将小狐狸抱进怀里。
[啊啊啊,终于摸到小狐狸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能摸一晚上!]
小狐狸唇角微勾,闭上眼睛,乖巧窝在她怀里,一条尾巴轻柔卷住她的手腕放到自己耳朵上。
鹿芝芝爱不释手地揉了揉,雪狐耳朵毛绒顺滑带着弹性,还透着一点点雪花似的凉意。
[手感也太好了!]
被女孩指尖轻轻揉捏着,小狐狸耳尖微微泛了红,喘息也渐渐粗重了些。
它爪子微微蜷紧,将耳朵朝她凑得更近。
揉完耳朵,鹿芝芝一下又一下撸着小狐狸毛绒顺滑的背,轻声问,
“小狐狸,你怎么到这的?”
小狐狸轻轻蹭了蹭她手腕,“你的系统帮我到了这里,还跟我说了雌主的情况。”
“雌主放心,等暴雨天灾一结束,我们就陪你去c市找爸妈。”
鹿芝芝惊讶。
倒是没想到,系统越来越人性化了。
也好,否则每来一个兽夫,她都得把前世今生复述一遍。
“还有,那个男人...”小狐狸轻轻摇摆的尾巴微微一僵,
“是当初雌主在兽世星球时,不愿意接近我们的原因吗?”
鹿芝芝撸毛的动作一顿,“嗯。”
“抱歉,那时候的我,”她刚要解释,怀里的小狐狸猛地化作人形。
身材修长的雪发青年,单手杵着下颌倚在她身侧,波光潋滟的眸子深深凝视着她,
“雌主,别说抱歉。”
他指尖轻轻勾起她下颌,唇角扬起一抹愉悦弧度,嗓音低沉悦耳,
“只要不是因为不喜欢我,所以不愿靠近我就好。”
两人距离很近,又是这么暧昧的姿势。
青年漂亮的眉眼映入眼帘,身上清冽好闻的冷松香气一缕缕沁入鼻息。
鹿芝芝咽了下口水,轻声说,“没有不喜欢,但那时候也谈不上喜欢。”
青年唇角一勾,狐尾卷起她手腕放到他心口,“现在呢?”
心跳和体温透过意料传进掌心,鹿芝芝指尖蜷了蜷。
“现在...”
[我要说现在只是喜欢他的脸和尾巴,会不会说我见色起意粗俗啊!]
[但我就是喜欢他的颜值和尾巴啊,还有浑身散发出来的优雅气质...其他的相处时间太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青年听着她的心声,握住她手腕的指尖稍稍收紧,“雌主,不着急回答我。”
他眼睛眨了眨,“我今晚可以申请不睡沙发吗?”
鹿芝芝耳尖一红,“嗯。”
“要摸尾巴吗?”他顺势牵起她的手,放到毛绒蓬松的狐尾上。
“嗯。”鹿芝芝望着他那张勾人心魄的俊脸,耳尖更红,
[这脸也太好看了,再多看一眼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啊!]
[都说小狐狸有狐族媚术,他不会是对我用了狐族媚术吧!否则怎么越看越喜欢了!]
雪浔听着她的心声,低低笑了一声。
他有狐族媚术,可他从不会用,更不会对她用。
他要的是她真心的喜欢和心动。
“雪浔,要不你还是——”
话到一半,青年已经乖巧变回狐狸兽形,“雌主,我有九条尾巴,可不能厚此薄彼哦。”
“嗯。”鹿芝芝笑了,刚才的窘迫消散不见。
她手指缓缓撸着毛绒蓬松的尾巴,眼皮越来越重,撸毛的动作越来越慢,
“小狐狸...我有点冷。”
雪浔将尾巴膨胀变大了些,轻柔将她身体包裹。
女孩下意识揉了揉盖在心口的那条,“我要睡了,不许变回人形哦。”
小狐狸忍住尾巴尖尖传来的一阵酥麻痒意,低低“嗯”了一声。
女孩手指轻轻搭在心口那条尾巴上,不动了。
听着她轻轻的鼻息声,毛绒雪白的小狐狸瞬间化作人形。
他低下头,静静凝视着被自己尾巴珍宝一般包裹保护的女孩。
纤长浓密的睫羽微微翕动着。
小巧的鼻尖下是一张红润饱满的唇。
很好亲的样子。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白皙纤细的天鹅颈下,是精致漂亮的锁骨。
因为侧睡,衣服领口微微松开。
他一眼瞥见女孩锁骨上那四枚闪烁着漆黑幽光的水滴形蛇鳞。
竟然是玄夜。
雌主的第一个兽夫,竟然是那条冰冷毒蛇。
雪浔心头一沉。
许久,他将她拥进怀里,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晚安,我的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