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得到的消息,云霆一直是位空间异能者,他父亲云指挥官,现在是京市三大掌权人之一。”
许诺愕然,“还有一位是赵静桡,也就是说,我现在得罪了京市两大指挥官?”
妈的~~~
她招谁惹谁了?
楚念脸上的神情很冷,她一边从车里摸过一件干净的衣服穿上,一边道,“这不是你的错,他们硬凑上来,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想突袭我,自己却反遭突袭,这怪的了谁?”
拉上拉链,她拍拍许诺的肩膀,“放心,今天但凡见过你的人,我都不会让他活着离开。”
许诺听明白了,“你派了人跟踪他们?”
“这可是在咱们d市地盘,就这样我还能让他们跑了,那我也别干了。”
顿了下,她冷笑道,“今天的事,我猜云泽礼根本不知道,是云琪假传圣旨,让她弟私下带人过来的。我把云霆的命留下,看她要怎么给她父亲交代。”
“那个云琪,很讨厌你?”
家族联姻,有必要这么较真吗?
楚念嗐了声,“优秀的人哪还能没几个人嫉妒?她和我同龄,从小就喜欢跟我比,却从来比不过。知道吗?我跟顾驰风结婚前,她还想勾引他来着,现在回想,简直笑死人。”
说着话时,她低头看了眼腕上的黑表,对许诺道,“你还坐你原来的车,时越他们在你们车后。”
许诺回到自己车上,发现开车人变了一个,不是韩汐桐,是一名短发圆脸的女孩子。
林楠给她介绍,“宝儿,这是汤喻,喻姐,她是金系异能者,超厉害。”
汤喻有些不好意思,“你这丫头,介绍就介绍,乱夸什么?”
她冲许诺笑了笑,“你跟林楠一样叫我喻姐就行。”
许诺从善如流,“喻姐。”
楚念带出来的人,除了有两个男生,其他都是女孩子,个个英姿飒爽。
车子很快下了高速,七拐八绕的,最后进了一个无人的小村子。
又等了大约一个半小时,就见村子南边的公路上,缓慢驶来一辆面包车。
云霆他们既然在楚念刚出d市的时候就能堵到她,很显然不是最近才来的。
但这个村子是救援队昨天清理的,顺便将剩余的十几个幸存者带去了基地。
所以就算被精神系异能者察觉到这里有人,也不会第一时间知道是他们。
但面包车里的人依旧很警惕,进村的时候开的很慢。
砰!
加了消音器的枪声响起,高速旋转的子弹却并没打到对方的车轮,在最后一刻被一块铁板给挡住。
铛的一声,子弹被弹开。
同一时刻,面包车前竖起一面土墙,但刚竖起就被瓦解。
面包车想要后退,但车身底下的土地晃动,随后猛地竖起一座高台,将面包车给托了起来。
里面的土系异能者操控异能往下降了半米,却在看到楚念出现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然后咧嘴扯出一抹笑。
上当了!
只是当他们的车被暴力打开,他们被铁链锁住后,他听楚念说道,“看来你们把云霆救活了,云琪就为了跟我的那点小别扭,竟然下这么大血本,还给你们派了一个治愈系?”
如今放在明面上的治愈系异能者屈指可数,d市基地就三个,京市四个,其它基地最多一个,有的甚至没有。
楚念嗤笑道,“被她这么看重,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不过还真是头疼,这么个稀有的异能者,一会我们是杀了呢,还是杀了呢?”
被抓的三人顿时脸色一变,这时他们才发现,楚念现在身边的人看似不少,但她的那几个亲信却只有两个,其他六个都不在。
所以,他们以为的兵分两路,实际却在人家的掌控之中?
......
另一边--
“时越?竟然真的是你!”
“妈的你有种不要用你的精神......”
红发男子话没说完,他面前筑起的火墙噗的一下熄灭了,而他整个人呆滞的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有风吹过,前面背着云霆奔跑的速度系异能者,突然噗通一声扑倒在地。疼痛来的晚了点,等他察觉,才发现自己的两只脚都没了。
而云霆翻滚到一旁,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治愈系异能者苏柳从力量系异能者的背上跳下来,狼狈扑到云霆身边。
“走!”
在他们身后,雷系异能者架起一面电网,正要拦截这群突袭者,突然一脚踩空,他竟直直跌进一眼望不到底的悬崖。
这.....
他眼中闪过惊惧,下一秒,疼痛袭来,他又回到了原地,但是......
雷系异能者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他的喉管已经被割破。
楚念下的命令就是这样的,活的俘虏不需要,尸体就行。
目的只是为了核实身份。
所以他们一个活口都没留,包括苏柳和晕迷不醒的云霆。
为防止云霆醒来,再出现那个诡异的异能,他们干脆把他的脑袋给割了。
楚念感觉有些可惜,可惜没快递,不然可以把云霆的脑袋做成标本,寄给云琪。
看在从小一块长大的幼年情分上,她没有让她弟弟的尸体流落在外,这不挺好的吗?
“苏柳,苏莹的堂妹,没想到她现在在云家做事。”
提到苏莹,时越想起蚂蚁说过的那个八卦,“苏莹以前一直在追我们副队。”
“你说方烁?”楚念讶异,“他眼光这么低的吗?”
时越看着楚念,感觉她上学的时候,语文应该不是很好。
不过这话他当然不会说。
但许诺说了,不仅说了,还往她姐姐心口插了一个刀子,“你什么理解力?人家方队根本没同意好吧。再说了,你能嫁给顾驰风,你自己的眼神又有多好?”
现场一片寂静,楚念的那些下属,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都在传递一个共同的信号:念姐妹妹提起她的禁忌了,不知道她会怎么做?
其实说顾驰风在他们这里是禁忌,也不恰当。但这个人却给楚念的前半生带来了唯一的一次失败。
择偶的失败。
还是不可逆转的。
楚念当然不会生许诺的气,只抬手敲了下她额头,轻描淡写道,“谁还没眼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