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绵愣住。
“什么？”
“洛维斯亲你的时候。”
江绵绵脸颊瞬间热了。
“没有！”
西奥多盯着她看了几秒。
像是在判断她有没有撒谎。
随后，他再次俯身。
唇贴着她的耳侧，声音低哑得厉害。
“绵绵，我很嫉妒。”
江绵绵身体僵住。
她很少听西奥多这样直白地承认自己的情绪。
他总是沉默。
哪怕占有欲强得可怕，也只会用冰冷的蛇尾缠住她，一圈一圈，不让她离开。
可现在，他将脸埋进她颈侧。
凉凉的唇擦过她的皮肤。
“看见他亲你，我想杀了他。”
江绵绵心口发紧。
“西奥多……”
“可你会难过。”
西奥多的声音闷在她颈侧。
“所以我没有动手。”
江绵绵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一秒，裙摆下传来冰冷的触感。
细密的鳞片擦过她的小腿。
蛇尾不知什么时候显露出来，沿着她的脚踝缓慢向上，将她的双腿缠住。
江绵绵瞬间绷紧。
“你把尾巴收回去。”
西奥多没有听。
粗壮的蛇尾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尾尖顺着腰侧轻轻蹭过，像在确认自己的猎物还在。
江绵绵被他缠得动弹不得。
男人的身体也随之压得更近。
隔着单薄的衣料，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抵在自己腿侧。
灼热得与他的体温完全不同。
江绵绵整个人一僵。
很快，她又察觉到那份存在感似乎并不只有一处。
她的大脑空白了两秒。
随后，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等等。
她以前在某本乱七八糟的动物科普书上看过。
蛇的身体构造好像……
江绵绵不敢再往下想。
她恨不得当场钻进被子里，把自己埋起来。
难怪人类世界总说什么蛇性本淫。
这根本不是没有道理！
“你……”
江绵绵声音都在抖。
“你离我远一点。”
西奥多微微抬起头。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有眼尾泛着一点薄红。
“为什么？”
江绵绵差点被他气到。
他竟然还问为什么？
“你自己不知道吗？”
西奥多安静地看着她。
竖瞳微缩。
“知道。”
江绵绵：“……”
知道还不动！
她努力往旁边躲，西奥多的蛇尾却骤然收紧。
江绵绵猝不及防，整个人再次撞进他怀里。
男人低低地喘了一声。
那道声音落在她耳边，江绵绵的脸彻底烧了起来。
西奥多闭上眼，额头抵在她肩窝。
他似乎在忍耐。
肩背的线条绷得极紧，手掌按在她腰侧，却始终没有再往下。
过了许久，他才哑声道：“绵绵。”
江绵绵不敢动。
“嗯？”
“别选洛维斯。”
她怔了怔。
西奥多的脸依旧埋在她颈侧。
他没有威胁她，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用强硬的方式逼她答应。
他的声音甚至有些低。
“也别选莱昂。”
“别选他们任何一个。”
江绵绵轻声问：“那选谁？”
西奥多沉默了一瞬。
随后抬起头。
琥珀色的眼眸直直望进她眼底。
“选我。”
江绵绵心跳乱了一拍。
西奥多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侧。
动作近乎依恋。
“我不会伤害你。”
江绵绵看着他。
“可你刚才还说想杀了洛维斯。”
“我没有杀。”
“那是因为我会难过。”
“嗯。”
西奥多答得理所当然。
江绵绵一时竟然无法反驳。
他不在乎洛维斯的死活。
他在乎的始终只有她会不会难过。
江绵绵垂下眼。
西奥多却顺着她的掌心，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那一瞬，她的手指像是被烫到。
西奥多看着她，呼吸依旧不稳。
“绵绵。”
“干什么？”
“我很难受。”
江绵绵脸颊滚烫。
“你难受就去洗冷水澡。”
“没有用。”
“那你忍着。”
西奥多垂下眼，竟然真的没有再逼她。
只是重新伏在她肩上，一动不动。
可两个人贴得太近。
江绵绵能感觉到他的忍耐，也能听见他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每一次呼吸都落在她颈侧。
凉凉的，又烫得她心慌。
江绵绵本来想硬下心肠。
可过了好一会儿，西奥多的手臂仍然紧紧箍着她，指尖都在轻颤。
她忍不住小声道：“真的很难受？”
西奥多嗯了一声。
声音沙哑。
江绵绵犹豫片刻。
“那……要怎么才能好一点？”
西奥多终于抬起眼。
他的视线落在她手上。
江绵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几乎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猛地把手藏到背后。
“不行！”
西奥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江绵绵被他看得脸越来越红。
“你别这样看我。”
西奥多低声道：“绵绵。”
“叫我也没用。”
“求你。”
江绵绵彻底愣住。
西奥多从来没有求过人。
他是帝国皇子，是沃洛克家族最危险的继承人。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只需要伸手去拿。
可现在，他将脸埋进她掌心，低声求她。
“帮帮我。”
江绵绵心跳得几乎要从胸口撞出来。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
可西奥多眼尾发红，黑色长发散落在床褥上，平日里冰冷危险的男人此刻正伏在她面前，任由她决定。
像一条收起毒牙，只对她露出脆弱处的蛇。
这谁顶得住？
江绵绵闭了闭眼。
最终还是咬着唇，掀开被子，将两个人一起遮住。
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
“只、只帮一次。”
西奥多呼吸一顿。
“好。”
江绵绵根本不敢看他。
她的手被男人握住，带进被子更深的阴影里。
很快，她的手腕轻轻颤了一下。
整张脸从耳根红到脖颈。
“西奥多！”
男人喉结滚动，呼吸骤然变重。
他没有回答。
只是低下头，将脸埋进她肩窝。
江绵绵从未听过他这样喘息。
克制、压抑。
每一道声音都像贴着她耳朵擦过去。
被子里传来细碎的摩擦声。
江绵绵手臂有些酸，想停下来，却被西奥多扣住手腕。
“别停。”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江绵绵羞得眼睛都红了。
“你刚才明明答应听我的。”
西奥多喘息着吻她的耳侧。
“最后一次。”
骗子。
蛇果然都是骗子。
江绵绵咬住唇，努力不去听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