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只洗完澡,林夕也将主食馒头做好,端到了桌子上。
打开盖在土豆烧鸡上的盖子,香气瞬间扑在了提伯斯的脸上。
提伯斯不自觉地凑上前,深深地闻了下,“这也太香了吧!兮兮,这是什么菜呀?我从来么见过。”
“这叫土豆烧鸡,快尝尝好不好吃!”林夕将叉子递给了提伯斯,又转手给奥维纳那刀叉。
却没想到,奥维纳头上戴着浴帽,身上穿着浴袍,这个蹲在垃圾桶前面,泪眼婆娑地看着里面的鸡毛。
“老大,这是我的孙儿么?”
林夕眨眨眼,无奈地走过去,将浴帽摘下来,“奥维纳,这确实是小鸡,不算是你的孙儿,因为不是小黑自己生的。”
这一批小鸡是从当初的那个深坑里捡回来的,里面有鸡有鸭,小黑只是负责孵出来而已。
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奥维纳的孙儿。
哪知奥维纳嚎啕大哭,坐在地上不肯起来,“我的孙儿,外婆对不起你啊,都没有见到你的最后一面,呜呜呜,你好可怜啊。”
林夕想去给奥维纳擦擦眼泪,可是一想到“他的孙儿”是这双手亲手杀的,倒是有些不忍心了。
提伯斯原本想第一口吃掉叉子上的鸡肉的。
可看到奥维纳张着大嘴哭,愤愤地走上前,直接将手中的叉子怼到了奥维纳嘴里。
呜呜呜……嚼嚼嚼……
奥维纳的嘴慢慢闭上,将嘴里的鸡肉咽了下去。
泪珠还在眼角上挂着,但真正的眼泪已经从嘴角流了出来,“我的孙儿也太好吃了!”
林夕哭笑不得地翻了个白眼,“奥维纳,你不难过了?那可是你的孙儿啊!”
鼠外婆那里还顾得上伤心难过。
一个箭步窜上去,拿起叉子就叉了一块鸡腿肉,“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太好吃了!”
提伯斯跳上餐椅,将餐巾系在脖子上,慢条斯理的叉起块鸡肉,“我来尝尝。”
这一口下去,土豆的软糯与鸡肉的鲜美完美融合,让小猫的眼睛瞪成了圆形。
绅士的用餐礼仪显然已经不适用,提伯斯直接放开了吃,根本停不下来。
“好香呀好香呀,兮兮,这可比香煎鸡胸肉好吃多了!兮兮,你快来吃呀!”
林夕坐下来,用筷子夹起一只鸡爪子啃了一口。
她宣布,她就是厨艺界的天才!
在缺少各种香料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
就这烹饪水平,不给个百分之百实在说不过去!
【系统任务:提升烹饪水平,当前完成百分之八十五。】
【奖励已发放。】
什么?真就给了百分之五啊?就这水平,竟然只提升这么点?
林夕刚想质问系统要不要自己来尝尝的时候,系统又添了一句。
【完成百分之百后,系统奖励将叠加。】
林夕这才满意地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之前的奖励,是奖励顶级物种种子,但是完成百分之五十的时候,系统给了点。
现在地里只种出了土豆,其他的还没有结果。
但看来也只是比人类世界更大更多的正常蔬菜粮食罢了。
林夕还可惜了好一阵子,这么难完成的任务,最后竟然几个土豆白菜,那岂不是很亏?
奖励叠加的话,还是有信心继续保持的。
“兮兮,你吃这个,不要吃鸡爪。”提伯斯将鸡翅膀放到了林夕的碗里。
奥维纳此时正啃着另一只鸡爪,吧唧吧唧嘴问道:“小老大,为什么不能吃?”
提伯斯这才看见奥维纳也在啃,“你也不要吃,鸡爪不能吃,指甲会把丢肚皮划破的!”
“真的嘛!”奥维纳张着大嘴,欲哭无泪地的举着啃了一半的鸡爪,“可是我已经把指甲全都吃干净了,怎么办?”
提伯斯倒吸口气,“天啊!奥维纳,你要做手术了!”
“什么!我要死了么!”奥维纳颓废地瘫在椅子上,将剩下的鸡爪全塞进嘴里,“既然这样,我就全吃掉!”
听着这神一般的对话,林夕点开系统额外奖励的手都停下了。
这无疑与小的时候吃西瓜,西瓜籽吞到了肚子里,以为肚子里要长西瓜是一样的。
林夕拍了拍提伯斯的脑袋,“提伯斯,鸡爪是不会划破你们的肚子的,又鸡腿和鸡胸肉一样,都是可以吃下去的,你看。”
林夕边说,边啃了下鸡爪,“什么事都没有,而且很有嚼劲。”
“真的么?真的能吃么?”提伯斯疑惑地问道。
“当然,包括鸡心鸡肝都是可以吃的,而且适量吃对你们的身体是有好处的。”林夕将一块鸡肝夹到了提伯斯的碗里。
提伯斯看着碗里从未吃过的鸡肝,想了想,还是拿起来吃了一口。
鸡肝的味道软绵绵软糯糯的,吃进嘴里就像是化开的馒头,还带着独特的滋味。
提伯斯越吃眼睛瞪得越大,“这个东西竟然这么好吃!之前都扔掉了呢。”
“是呀,太浪费了!”林夕曾经在伯爵府看到过杀鸡。
厨子们只挑选鸡身上最嫩的部位,将内脏跟鸡爪什么的都扔到了垃圾桶里。
林夕为此还惋惜了好久。
奥维纳一听自己没事了,精神又跟着好了起来,“老大,我们明天还能吃鸡么?”
“你这时候不心疼你的孙儿了?”提伯斯吃的满嘴都是土豆泥,在嘴里将鸡骨头完整地吐了出来。
“我的孙儿这么好吃,也不枉我对他们掏心掏肺!”奥维纳打了个饱嗝。
林夕笑出来声来,还真是掏心掏肺呢!要是在炖的时间长一点,怕是骨头都啃没了。
“虽然这个很好吃,但是我们不能天天吃,这些都有点咸的,吃多了对你们的身体不好。”林夕用馒头在菜汤里蘸了下,这是顶级吃货的完美吃法!
奥维纳学着她,也将手里的馒头蘸在菜汤里,这一口直接把自己吃晕了。
他摊在椅子上,脱力似地摇了摇头,“是不能天天吃,否则我非要晕了不可。”
“出息。”提伯斯虽这么说,但手中的馒头也不受控制地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