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云茉是被楼下一阵叮呤咣啷的动静给吵醒的,她有些懵地坐起身。
昨晚她义正言辞地以隗烬伤还没好的理由,拒绝了他想要和她睡一起的要求。
她自己也是沾床就睡,毕竟化作龙形虽然很强,但却十分耗费精神力。
不过话说回来,楼下什么动静?
这个点的话,应该是银蚀和京执他们回来了吧?云茉一边洗漱一边想着。
嗯?不对,这动静该不会是银蚀和隗烬他们打起来了吧!
云茉一呆,急忙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匆匆收拾了一下,就往楼下跑。
果不其然,刚到楼下就听到两人阴阳怪气的互怼。
“我可是她的第二个哨兵,按辈分来说,你这个老四得叫我声哥。”隗烬毫不客气地怼着。
“先契约又怎么样,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可比你长多了,嗯,上次穿越的几个月我可都和她在一起呢。”银蚀不为所动,反唇相讥:“那时候你在哪呢,欸,好难猜呢。”
“哈?得意什么,她可是送了我定情信物呢,你有吗你!”隗烬拿出一串小鱼挂件:“这可是绝版的,现在可独一无二了。”
哦,说的也没错,做这个的时候用的还是鲛人的鳞片,现在都只有龙鳞了。云茉躲一旁默默地想着。
“哎呀,两位哥别吵啦……”京执试图劝架却被怼了回来。
“还有你,你丫的什么时候混云茉身边来的,我就知道你小子动机不纯!”隗烬骂骂咧咧地斥道。
“你吃炮仗了!我家云茉喜欢什么都可以!”银蚀挡在京执身前吸引火力:“不爽来打一场啊,输了的就闭嘴。”
“啧,你家的?想得美,不过这可是你说的,打一架什么的,来啊!”隗烬冷哼一声。
一时间院内的陈设在两人的威压下发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声音,像两个点燃的炮仗一触即发。
“哦……看起来你们都很精神啊。”偷听了半天的云茉现身靠在柱子上,环抱着胸盯着院内几人,声音不大不小地说。
“云茉!”
两人惊得异口同声说道,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偃旗息鼓来到云茉身边。
“看我干什么?你俩不是要分出胜负吗?继续啊。”云茉看似随意地说着,语气里却有几分冷意,很明显有些生气了。
“唔,我们就…就说说而已…别生气啊”银蚀急忙辩解着,给隗烬一个眼神示意。
“嗯……对没错!”隗烬也只能承认。
京执看了看两人,也点点头:“对对,烬哥和银蚀哥都只是闹着玩的,云茉你别多想,他们怎么可能为了分出排名这种事而打架嘛!”
这话一出,气氛仿佛停滞,见两人瞪他,京执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哎呀一声就捂住嘴:“我什么也没说!嘿嘿,我先走啦,云茉你们好好说哦~”
说罢就蹭的一下跑开了。
“那,那啥……云茉,我们不打了。”隗烬红着脸憋出一句。
“对…别听京执那小子瞎说。”银蚀看着云茉的脸色也急忙解释。
“哼,是我打扰到你们了吗?还是需要我离开让你们继续?”云茉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
“云茉,我可以解释。”两人追着云茉去到她的房间,本想关门却被隗烬一把手卡住门缝,用力关的话就会压到他的手。
云茉盯着那缠着绷带的手半天,最后还是松开手,让他俩进来。
“嘿嘿,我就知道云茉你舍不得我。”隗烬得意道,一屁股坐云茉床上,扯过她的枕头抱怀里猛吸一口:“好香。”
“……”云茉无语,一把将银蚀也推坐在床上,自己则搬了个凳子坐在两人面前。
“说吧,你们怎么想的。”云茉看看两人:“两个S级哨兵还想打起来,是想把我房子拆了?”
“我们会去外面的……”隗烬嘀咕道。
“你还敢说!”云茉不客气地揪了他腰侧一下:“伤好了?早上起来吃药了吗?还敢去打架!”
“唔…吃了吃了。”隗烬被揪得一个闷哼气息不稳:“我错了我错了……”
“还有你!银蚀。”云茉起身,撩开他衣服下摆:“昨晚受的伤有处理吗?还遮住以为我感觉不到吗?”
深度绑定后,她是能感应到自己哨兵的状态的,一点小伤也瞒不过她。
“还没……”银蚀计上心来,软下声音:“云茉帮我上药好不好,好疼……”
“行吧,等着……”云茉说道。
“我说,云茉你可别别信他,就屁大点伤口,再晚一会就该愈合了。”隗烬见云茉去隔间拿药箱了知道拦不住她,便小声嘲讽他:“心机鬼,就知道顺杆子爬博同情。”
“你懂什么,你就是羡慕。”银蚀没搭理他的嘲讽,三下五除二就把上衣脱了,露出白皙却肌肉结实分明的上半身。
“艹,谁还没点伤了。”隗烬见状也不甘示弱,一扒拉,身上的布料就不翼而飞。连昨晚缠的绷带也一并取下了,露出小麦色的健壮的身材。
于是云茉拿着药箱出来,就看见两个大男人光着膀子一脸期待的盯着她和手中的箱子。
“云茉,我觉得我该换药了。”隗烬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主人……帮帮我好吗?”银蚀盯着她神色深沉。
云茉艰难收回目光,打开药箱,拿出药水和棉签状似平静,但耳尖却抑制不住地红了。
这两人根本就是在明晃晃地勾引她,还好她坐怀不乱,不为所动,气定神闲…个鬼啊!
为什么她给其中一人上药时,另一个那不安分的手就缠自己腰上来了?不是战斗时受伤哼都不带哼的吗?上个碘伏怎么就能疼得发出这么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云茉,再下面一点,那里也疼……”银蚀哼哼唧唧地引领着她拿药棉的手往下滑。
“云茉……”身后那散发着热意的胸膛贴了上来,在她耳边发出气音:“快一点,还有我呢……我也需要你……”
说罢便惩罚似的顺着她脖颈的肌肤亲吻着,带起一连串由心底升起的痒意。
“云茉,你怎么耳朵这么红……”隗烬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着:“真可爱。”
“云茉,主人……你在想什么?”银蚀看着那手一抖掉落的药棉,轻笑一声:
“怎么颤抖得连药棉都拿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