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错愕的嗯了一声。
“跑什么?”
“你不知道?”
白姗姗没用温言继续问,迫不及待的说了个干净。
“垦荒地那有个连长干活时砸了脚,被江营长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去医务所那边了,你要去看看嘛?”
温言摇头,又不是江柏舟受伤,她过去干什么。
“哎?”
白姗姗拉着温言往边上走了走,一副分享八卦的表情问:“你知道那个被砸脚的连长是谁吗?”
温言诚实摇头,她知道白姗姗会说答案。
“就是那个王春花的男人。”
温言皱眉,想了想。
“你不是忘了吧!就是贼埋汰,还故意泼水在你脚下的那个王春花。”
哦…是她啊。
温言想起来了,好奇的看着白姗姗问:“这很重要吗?”
“不重要啊!”
白姗姗说的理所当然后,又觉得索然无味。
“温言同志,和你分享点八卦真的没意思,你提供不了那种咋咋唬唬的感觉。”
温言反思几秒,突然哇了一声,吓得白姗姗一个闪跳,还以为松鼠上身了呢。
“我去!你吓死我了。”
白姗姗捂着胸口,温言诚实问:“我给的反应对吗?是你想要的吗?”
“我觉得你一个人诈唬就顶好几个人了,你弹跳力挺好的。”
白姗姗不雅的送出一个白眼,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的追上温言。
“温言,你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当然,我年纪大了好几个月。”
“谁说这个了!”
医务室。
江柏舟一路送人送到了医院,背上那位连长感动的不行。
“江营长,你快把我放下吧!”
“没事,你这脚不好乱动,医生来了。”
走过来两位男医生,都眼生,但江柏舟一眼就知道哪个是温成安。
稳稳的,淡淡的,好像在他面前扔个炸弹都能面不改色。
原来温家的稳是遗传啊!
温成安也一眼就认出了江柏舟,当初有人拿着江柏舟的照片上门介绍,他看的挺仔细。
俩人如常,谁也没表现出来。
“医生,战友脚伤了,麻烦给看看。”
江柏舟说完,另一位男医生抢先一步过来。
“我来看看。”
后面的温成安心里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金卫国才是骨科医生呢。
“哦哦哦哦哦哦,疼疼疼疼!”
王春花爱人觉得自己这只脚本来没啥,被这位医生看了一番后,更疼了。
金卫国咳咳两声,一副师傅喊徒弟的口吻。
“温同志也过来看看吧。”
“好。”
温成安依旧温润的笑着蹲下,询问怎么受伤,哪里疼,怎么疼,又有经验的摸骨检查一番。
“没啥事,擦点红花油就行,现在顺着我的劲绕两圈,一,二……”
“啊——!”
杀猪般的叫声响起,但脚很快就没那么痛了。
温成安起身道:“不好意思,有点错位,帮你正了一下。”
“谢谢谢谢,您这手法可真不错。”
金卫国最不喜欢温成安抢风头,口吻责怪:“你搞清楚了吗,别给同志正错了。”
“那麻烦金同志帮我检查一下吧。”
温成安退让,金卫国就高兴,蹲下看似检查了一番,然后故作高深又嫌弃的道:“还行吧。”
温成安:“有金医生把关,我就放心了。”
金卫国果然听了很高兴,他喜欢这种把温成安踩在脚下的感觉。
江柏舟从头看到尾,在心里总结:金卫国就是个傻帽,能被温成安大舅哥玩死。
江柏舟关切的问:“是不是得拿点药啊。”
金卫国大手一挥:“小温啊,你带着去开药吧,知道开啥不?”
温成安依旧谦逊:“知道,我这就去。”
对小温两个字丝毫不在意,一个称呼而已。
江柏舟心里对金卫国同志表达了感谢:你还真是个好帮手,他正好想和温成安说话呢。
医务室无人的角落,只有江柏舟和温成安两人。
两人都是狐狸型人格,一个对视都知道对方有几分香臭,也没时间故作寒暄。
拣重点的说。
温成安:“金卫国咬着我不放,我身份暂时解决,但这个时局总是不稳当的,你和温言先在后面,不着急认识,也不用特意关照我,我都能解决。”
江柏舟点头:“好,要是有困难就说话,温家的事就是我的事,至于这个金卫国我看看能不能把你和他弄分开住。”
温成安心动了下,不过还是大局为重的道:“有百分之一的风险就不要动。”
江柏舟点头:“我会看着来,温家怎么样?”
“二叔二婶正在申请调职,机械厂和水利局,都是h省的,能办下来最好,办不下来俩人直接办病退,然后也来这边,我弟会跟着这一批知青过来。”
江柏舟都记在心里,回去好告诉温言。
温成安一直观察着江柏舟,是个聪明的,目前看起来起来应该是真心实意。
温言昨天看见他,江柏舟今天就过来了,他不认为是巧合。
只能说温言把事情都告诉江柏舟了,看来两人感情还可以。
“温言可好?”
“好,一切都好,你都不用打听就应该知道温言多厉害。”
温成安点头,想起什么道:“她小时候就喜欢鼓捣各种东西,后来长大又不做了,我还以为她不喜欢了呢。”
“喜欢,她可喜欢做些——”
江柏舟戛然而止,外面有脚步声传来,现在也确实不是说话的时候。
俩人对视一眼,温成安先走了出去,留下一句:“照顾好温言。”
江柏舟低声:“一定。”
晚上,江柏舟回来的比守田晚了,温言已经吃过饭了。
在锅里给江柏舟留了饭菜。
江柏舟坐下吃时,温言就在一旁陪着,听他说今天和温成安聊过的话。
听过之后,温言道:“听大哥的吧。”
“嗯,我也觉得这样好。”
江柏舟说完后,看着温言道:“我发现你和大哥特别像。”
“啊?”
温言摸摸脸。
“不是长相,是性格,都特别稳,那种泰山压顶都不变色的稳。”
温言没说话,她不是真的温家人,怎么会像呢?
江柏舟敏锐察觉温言不喜欢这个话题,非常顺畅的转了话题。
“以后王春花不会再找你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