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茹真不见了?”阮灿灿瞪大眼,惊愕地望着朱美珍。
朱美珍用公筷给她夹了菜,又给盛琴夹了菜,“暂时是找不到张婉茹在哪儿。”
“有可能是,张婉茹躲起来了,也有可能是跟她的情郎待在一块。”
阮灿灿有点儿弄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就变成了这样。
“你们姐妹俩记住。”朱美珍教导道,“无论遇到任何事,都不能像张婉茹这样跑出家,知道吗?”
阮灿灿和盛琴连连点头答应下来。
“我才不会傻到,和家里人发生点儿矛盾,便跑出家的,外面多危险呀。”
晚点儿,她要问问鼠鼠,张婉茹究竟是跑到哪里去了。
是不是跑去找郑塘了。
盛琴十分赞同这点。
便是真假千金的事没被发现,她最困难的那几年,她都没想过离开家。
她很清楚一点,从小出身大家族的她,一旦离开了家族的庇佑,那她很快就会出事的。
朱美珍放心下来,“还有一点,遇到事要跟家里的大人说,不要一个人藏着掖着。”
她倒不担心灿灿。
灿灿这丫头向来是,遇到事情会跟她说。
琴儿就不一样了,她是有事都会藏在心里,遇到事也是自己解决。
她很担心琴儿。
“夫人。”李嬷嬷走了进来,福礼道。
“夫人,张家那边派人来说,想请老爷帮忙找找张大小姐在哪儿。”
朱美珍放下碗筷,用帕子擦了擦嘴,才道,“老爷回来了吗?”
李嬷嬷摇了摇头,“老爷派人回来说,今天会晚些回来。”
朱美珍颔首,“那你派人跟老爷说一声这件事,再跟张家那边说一下。”
李嬷嬷应了一声,便退下去办事了。
“姨母,我吃好啦。”阮灿灿放下碗筷。
漱口后,她一溜烟地往外跑,“姨母,我去玩了。”
“我不会乱跑的。”
她要去找鼠鼠,了解张婉茹在哪儿。
朱美珍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琴儿,你去看着你表妹,她定是跑去找张婉茹在哪儿了。”
灿灿这个性子真是,好是好,就是太活泼了点儿。
在家里倒无妨,要是在外面这样,对她的名声会不好的。
盛琴,“……娘,我跟着也劝不住。”
“我看,不如给表妹找点儿事做,这样她便没心思凑热闹了。”
朱美珍觉得这主意不错,“你说,给你表妹找点儿什么事做好?”
盛琴想了想,道,“娘,不如让表妹学着管家?”
“等表妹的家产拿回来,她得学着管理自己的家产,正好现在学学。”
朱美珍道,“成。”
“从明天起,你和灿灿跟着我一块学管家,这是你们都要学的。”
盛琴是没有意见的。
但,毫不知自己命运的阮灿灿,这会儿正在某个假山后。
和鼠鼠说张婉茹的事。
【哎呀人人,那个人人真是有意思,被她哥哥那样说了两句,便跑到自己名下的一个宅子里躲起来了。】
阮灿灿,“……张婉茹是被戳穿了心思,才会这样?”
【不全是。传回来的话是,她觉得她哥哥不该那样说她喜欢的人。】
“恋爱脑,实锤了。”
【人人,恋爱脑是什么?好吃的吗?】
阮灿灿解释了恋爱脑是什么,“鼠鼠,我跟你说,恋爱脑要不得,连……连狗都不吃恋爱脑的脑子。”
【那确实,恋爱脑要不得。】
“鼠鼠,张婉茹是不是准备去找她的郑郎?”
【人人,你怎么知道的?】
“猜得到啊。都说张婉茹是恋爱脑了,遇到了这样的事,她肯定要去找她的情郎,说说家里不同意他俩的事等等。”
阮灿灿撇了撇嘴,“说不定,会被她的情郎哄得上了床,甚至宁愿为妾也要和他在一起。”
自古以来的恋爱脑都是这样,为了爱情要死要活,拿爱情当自己的命。
她是真不理解恋爱脑,爱情这种东西有哪里好的,费神费钱费人。
【人人,张婉茹是真准备去找她的情郎,差不多是这会儿就要去。】
阮灿灿一听,不愿意错过这个好戏,“走走走,咱们去看热闹。”
【人人,你要救张婉茹吗?】
“为什么这样说?”
【要是人人你救了张婉茹,那张家不就会感激你,成为你的帮手?你们人人都是这样说的。】
阮灿灿听完,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中,鼠鼠这话点醒了她。
她知道这么多八卦和秘密。
假如,她能在一定程度上帮某些人,便能得到这些人的感激。
如此一来,她想要夺回家产便会容易得多。
关键,也没谁敢轻易针对她了。
“走,咱们去救张婉茹。”
只救张婉茹这一次。
阮灿灿从鼠鼠这里,得知了张婉茹藏身的具体地址后,便带着丫鬟婆子和护卫出门了。
她有派丫鬟去告诉朱美珍一声。
……
阮灿灿刚下马车,便见不远处一个戴着帷帽的年轻女子,正鬼鬼祟祟地往前走。
一看这情形,她便知那是张婉茹了。
她扶额,张婉茹是真不知人世间险恶,还是对人世间险恶不了解?
作为大家族小姐的张婉茹,竟是有胆不带丫鬟婆子,一个人在大街上走。
若是遇到了不怀好意的人,张婉茹定会完了的。
阮灿灿捏了捏直跳的眉心,应该是恋爱脑上头了,才会不管不顾地去找情郎。
她低声吩咐丫鬟婆子和护卫不要发出声音,便悄悄跟上了张婉茹。
阮灿灿是装作逛街那般,又离得有些距离,因此张婉茹并未发现。
倒是路过的行人,多看了她好几眼。
还有人拿当她逃犯,盯着她看。
吓得张婉茹往前小跑着,
约莫两刻钟的样子,她来到了一家中高档的茶楼里。
这家茶楼的客人挺多的,大堂里几乎坐满。
乍然出现一个,穿戴精致的大家小姐,引起了掌柜和客人们的注意。
其中有少数人不怀好意的眼神,落在了张婉茹的身上。
她丝毫没有察觉,径直往二楼的其中一个雅间走,满心满眼都是即将见到情郎的欢喜。
跟进来的阮灿灿沉默了一瞬,真的,她很讨厌恋爱脑。
“表小姐,这里有些人不安好心。”其中一个护卫小声道,“请表小姐小心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