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美珍和盛琴呆滞在那。
母女俩的脑海里,都是同一个想法:好可怕!好震惊!
张家可真是……
“老爷,张家老两口一点儿不知情?”朱美珍不太相信。
“自己的儿媳妇有没有换,我不相信张家老两口一点儿没看出来。”
“这么多年呢。”
盛文道,“那都不重要了。”
“这次,现在的张老夫人和张耀文合谋,利用所谓张家大房谋害了张耀文这件事,想霸占张家的一切,夺走张大人的官位给张耀文。”
朱美珍,“……蠢到张老夫人母子俩这种地步,也是没谁了。”
“连爵位的承袭,都得皇上点头才行,更别提是官位。”
盛文道,“在张老夫人母子俩看来,张家包括张大人的官位都是他们母子的。”
“只需要,张大人一家死了,他们便能得到一切了。”
朱美珍,“……脑子不正常的母亲,才会教导出同样脑子不正常的儿子来。”
“后续呢?”
盛文道,“张老夫人母子俩的如意算盘打得很美好,却低估了衙门这些。”
“此事,我已是禀告了皇上。”
“皇上的意思是,将张老爷子及其父母挖出来鞭尸,并将尸体丢给野狗。”
“另外,张老夫人母子俩千刀万剐,尸体同样丢给野狗。”
“皇上还会为原本的张老夫人立墓,为她平冤。”
阮灿灿听得舒坦了,对付这种坏东西,便得这样。
朱美珍和盛琴也舒坦了。
“就是可怜了张大人,被蒙蔽这么多年。”朱美珍说道。
盛文道,“张大人在得知真相后,当场气运了过去,这会儿人病殃殃地躺在家里。”
“好的地方是,真相已是被查出来,张大人一家都不用担心了。”
他没说的是,这些年这位张老夫人暗害张家大房,算计张大夫人及其一双儿女的事。
桩桩件件都极为歹毒。
张家的事,张安民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因此整个洪都都知道了。
除了极少数看热闹的,大多数的人都很同情可怜张安民一家。
皇上特意赏赐了张安民一家不少好东西,并安排了太医给张安民看病,叮嘱他好好养病。
张安民特意派管家,送了重礼来盛家,表示感谢。
在自己房间里的阮灿灿,和鼠鼠感慨着张家的事。
【你们人类真复杂,还换人当媳妇,媳妇不就一个吗?】
阮灿灿单手撑着头,“你话不能这样说,不是所有人类都这样的。”
“就像是花,有不同颜色不同种类的花,人类也是一样的。“
【听你这样一说,挺有道理的。】
“必须有道理啊。”阮灿灿想起一件事,“你有没有其他的八卦和秘密啊?”
话音刚落,她便听到了丫鬟在喊她。
“表小姐,朱家来人了,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阮灿灿和鼠鼠大眼瞪小眼,朱家怎么过来了?是要闹事?
【人人,我去查查。】鼠鼠一溜烟地走了。
阮灿灿理了理衣裳,才打开门走了出去,“怎么回事?”
丫鬟福了一礼,恭敬道,“朱家派了媒婆来,说是要跟夫人商谈婚事,这件事跟表小姐有关。”
阮灿灿一听,便猜到朱家的心思了,一脸无语。
这朱家真是,都被盛家嫌弃成这样了,居然还敢派媒婆来提亲。
简直是搞笑。
她带着丫鬟婆子来到了正厅。
一踏入正厅,便听到了媒婆在那夸夸其谈。
全是夸朱可为如何如何好的。
听得阮灿灿直翻白眼,也不知朱家给了媒婆多少银子,媒婆居然能昧着良心夸朱可为。
“哟,我第一次听说朱可为好的。”
她走到朱美珍的身边站着,冷嘲热讽道,“洪都谁不知,朱可为祸害了朱家所有长得不错的丫鬟,连他父母院里的丫鬟都没放过。”
“这样一个货色,你也好意思来说亲,也不怕惹怒了盛家。”
朱美珍的脸色不虞,一点儿阻止她的意思都没有。
盛琴倒是想阻止,担心对表妹的名声很好。
但想到上次母亲跟她说的不要这么胆小怕事,她便没开口。
媒婆讪讪道,“瞧这位小姐说的,两家是姻亲……”
“你也知道两家是姻亲啊。”阮灿灿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盛家和朱家是姻亲,盛家还能不了解朱可为的为人?还不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玩意儿?”
媒婆说不出话来了,盛夫人的态度很明确,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阮灿灿又道,“你该想想,得罪了盛家,今后你还能否在洪都待得下去。”
“朱家才多大点儿官,盛家可是大理寺卿。”
媒婆的脸色变了变。
她连忙站了起来,朝朱美珍福了一礼,“盛夫人……”
“你不用说了。”朱美珍淡声道,“我给你一条路走。”
“今天之内搬出洪都,我便既往不咎。”
不是她要仗势欺人,是这媒婆明知朱家和朱可为的为人,明知盛家和朱家是姻亲,还敢帮着朱家上门提亲。
她没当场吩咐奴仆打人,都是她修养好。
媒婆的脸色一白。
最终,她被赶出了盛家。
连带着她带来的那些东西。
朱美珍派了李嬷嬷到朱家一趟,好生地敲打朱家和朱可为。
“姨母,朱家是想让表姐嫁过去,我为妾?”阮灿灿问道。
朱美珍颔首,“朱家和朱可为简直是脑子有问题。”
“我的态度都那么明确了,朱家和朱可为居然还派媒婆上门。”
阮灿灿嫌弃地哼了哼,“姨母又不是不知,朱家认为朱可为是最好的。”
停顿一下,她又道,“姨母,此事不能这样处理,不然朱家和朱可为还会搞事的。”
“假如,朱家算计我和表姐清白,那就糟糕了。”
“娘,表妹说得有道理。”盛琴说道,“朱家和朱可为那样的为人,没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朱美珍眯了下眼,已是有了主意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你们姐妹俩暂时不要出门,若是要出门,一定要多带几个人,不要单独一个人。”
阮灿灿和盛琴应了下来。
阮灿灿的眸底闪过一丝冷光,她得给朱家和朱可为找点儿事做才行。
那边。
朱家得知盛家拒绝求婚,气炸了。
却没注意到,暗处那一群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