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美珍听到这话,给气笑了,“行,你要找我娘家来帮你,我便派人去请他们过来。”
“我倒要看看,我的娘家是帮着我,还是帮着你这个庶女!”
她咬重庶女两个字,是硬生生地往盛素的心窝子上戳。
盛素自从得知自己是庶女,便极为在意庶出的身份,无法容忍有人说她一句是庶女的话。
“你闭嘴!你闭嘴!”
她嘶声厉吼道,“贱人!你这个该死的贱人,你给我闭嘴!你给我闭嘴!”
“都是你的错,你怎么不早点儿去死?若你早点儿死了,我便能扶春姨娘上位,便能成为真正的嫡女,不用再担心这些事了……”
她看朱美珍的眼里是滔天的恨意和怨毒,这些年她担惊受怕,生怕庶女的身份会被发现,为此做了那么多事。
结果到头来,她庶女的身份还是被发现了。
“姨母何必跟她多费口舌。”阮灿灿扶着朱美珍,轻声细语道。
“等姨夫来了,由姨夫来处理便是。”
朱美珍是听懂的。
她的脸上露出了笑意,神情渐渐地平静下来,“灿灿你说得对,这件事交给你姨夫处理,相信他定能处理好的。”
“至于我娘家那边,我会派人告知一声,就是不知,他们会不会为了盛素这个庶女费心思了。”
阮灿灿似笑非笑道,“朱家怎么可能会为了这样一个庶女费心思。”
“朱家之前对盛素好,是看在姨夫姨母和她嫡女的身份上的。”
“如今的盛素……呵,说句不好听的,但凡是有脑子的人家,都会离她远远的。”
不是嫡庶的关系,而是盛素做了那么多恶毒的事,还意图害死嫡母,任谁都会疏远她的。
朱美珍听得舒坦极了,“你这话倒是真的。”
她也懒得再管盛素,轻声地跟阮灿灿说着话,等着盛文过来。
盛素继续在那破口大骂。
什么难听骂什么,毫无贵女的形象。
因此,盛文带着奴仆急匆匆地过来,听到的便是这样辱骂。
在这一刻,他对盛素仅剩的那点儿父女之情,消失得干干净净的。
“孽女!”
他走过去,一巴掌将盛素打翻在地,“我不该留你在府里的,该直接将你送到庄子上的。”
这一巴掌,将盛素打得清醒了过来。
她有一秒的懵逼,随即嚎啕大哭起来,“爹,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打我,我是你的女儿啊。”
“我遭遇了那么惨的事……”
“惨?”盛文已是听不下去了,“这些年你做了多事恶毒事,要我一一跟你细说吗?”
“行了,现在说这些没用。从此刻起,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盛素闻言,彻底慌了,“爹,你这话是何意?”
盛文没搭理她,而是转头吩咐管家,“你安排人将她送到偏远的庄子上,再安排两个人看守她。”
“不能让她离开庄子,也不用对她多好,不死就成了。”
管家应了一声,便带着两个大力婆子将盛素强行带了下去。
盛素直到被带下去都是呆滞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这样对她。
她是父亲的亲女儿啊,那女人不过是他的妻子罢了,是能随便换的。
盛文走到朱美珍的面前。
阮灿灿已是很有眼力劲地溜了。
打扰人家夫妻谈感情,会遭雷劈的。
她舒展了一番身体,懒洋洋的回了院落。
正躺下,她便听到了鼠鼠的声音。
【人人,我刚得到消息,春姨娘那边也有动作了。】
【你们人类真有意思,到了这地步也在折腾。】
阮灿灿是一点儿不意外春姨娘在折腾。
她压低了声音,“春姨娘筹谋了十几年,自以为能达成目的,哪里甘心这样失败。”
“她会折腾,折腾到丢了小命为止。”
【还是不懂你们人类。】
“你不需要懂。跟我说说,春姨娘做了什么。”
【她想收买看守她的人,给盛夫人下毒,想拉着盛夫人一块死。】
“……真是有脑子的春姨娘。她从哪儿看出,现在的她能收买奴仆的?”
便是没出事前的春姨娘,想要收买奴仆害她姨母,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人人,白天盛大人就会知道这件事啦。】
“嗯,交给我姨夫处理就好。你帮我盯着隔壁府邸,我等着看好戏。”
【没问题,保证不会让你错过好戏的。】
得到准话的阮灿灿,安心地睡下了。
翌日,上午。
阮灿灿陪着盛琴外出,由李嬷嬷等一众丫鬟婆子陪同。
这是朱美珍的意思,让姐妹俩外出转转,买点儿东西,不要总待在府里。
阮灿灿是清楚真正原因的,姨夫姨母这是要处理了春姨娘,再让盛素快速“病逝”。
姐妹俩来到了街上。
这是阮灿灿来到古代后,第一次外出。
她垫着脚尖看繁华的街道。
啧,比起现代化的仿古街道来,除了没有现代化的那些设备外,基本上没区别的。
跟某些博主说的,古代很落后完全不同。
街上随处可见各种铺子,吃食的种类也很多,但比现代的吃食种类要少一些。
众人的穿戴是挺不错的,不是那种穿比起衣服的样子。
“表妹,你在看什么呢?”盛琴温温柔柔地问道。
阮灿灿笑眯眯的说道,“看人呀。”
“表姐,咱们先去哪儿逛?我能先去买点儿吃的吗?”
盛琴一口答应下来,“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卖油糕的,味道很是不错,就是不知你吃不吃得惯。”
“吃得惯!”阮灿灿挽着她的手,“表姐,走走走,咱们去你说的那家。”
姐妹俩有说有笑地往那家摊位走。
走了没多一会儿。
阮灿灿倏然听到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哎哟,我这可怜的主人啊,被他的朋友骗得团团转,啥时候被卖了,还会帮着他朋友数钱。】
阮灿灿听得哦豁一声,看来她不止能听懂鼠鼠的说话,还能听懂鸟类的说话啊。
“表姐,我想去那边看看。”
她指了指不远处,笑嘻嘻地说道,“成吗?”
盛琴很好说话地点了下头。
阮灿灿顺着鸟叫声,和盛素等人来到了一家酒楼的门口。
还未踏进去,她便听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