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诱被他拉着快步朝里面走去,有些不解,“顾医生,怎么了?”
顾一脸色着急,“来不及解释了,你进去就知道了。”
“妄哥不想让我带你过去,但我知道,只有你才可以救他了。”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房间里。
顾一把沈诱推往房间里,叮嘱道:“沈小姐,妄哥中了药,需要你。”
“拜托了。”
顾一说着,就走出去,并且从外面关上了门。
沈诱这时才回想起刚才张武季说的话,江赫妄中了药了。
但,房间里没有其他女人。
江赫妄没有叫其他女人来。
沈诱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江赫妄。
但浴室里,似乎有什么动静。
沈诱蹙眉,朝着浴室那里走去。
浴室里传来隐忍的呜咽声,听起来好像很难受。
江赫妄粗重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拿冰来了吗?”
沈诱推开门,站在门边,就看到了浴室里躺在水里的江赫妄。
他蜷缩着身体,头顶上的花洒落在他身上,寒气弥漫开来。
或许是没有听到声音,他缓缓抬起头,眼睛泛红,却在看到沈诱的时候愣了神。
“你怎么在这?快出去。”江赫妄眉头紧锁,双手抓着浴缸边缘,努力克制着。
沈诱只觉得脚步沉重,心里像是被什么拽住了一般,有些紧紧的,也很疼。
“你被下药了,为什么不跟我说?”沈诱抬起脚朝他走去。
江赫妄声音粗了几分,连带着热气,“不需要你,快出去。”
但沈诱没有走出去,而是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浴缸的前面。
她垂眸看着浴缸里蜷缩着难受的男人,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不叫我?”
“你来也做不了什么,走吧。”江赫妄的表情更加难受。
沈诱俯下身,双手握住他的脸蛋,直接抬起来,吻了下去。
江赫妄被强吻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沈诱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盯着他,“少他妈废话,不想死就听我的。”
江赫妄愣了愣神,“你要做什么?”
“怕什么?当然是救你了。”
沈诱说着伸出手。
江赫妄震惊,赶紧拉住她的手,“你生理期还没走,不需要。”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沈诱把他的手拿开,“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
第二天。
房间内,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外面艳阳高照。
江赫妄睁开眼的时候,脑袋还有些胀疼,想要伸出手揉揉太阳穴,但手被压在下面。
他一愣,这才注意到怀里的人。
低头一看,沈诱还在睡觉,看起来好像还睡得很熟。
想起昨晚的事情,江赫妄的眼底,满是温柔与宠溺。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唇角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心里的满足感,比以前更足。
沈诱似乎是被打扰了,微微蹙眉,呢喃了一声,继续睡觉。
江赫妄轻笑一声,继续躺着,并没有起来。
本想多待一会,谁知道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妄哥,你醒了吗?”
门外,是顾一的声音。
沈诱听到声音,就缓缓睁开了眼。
“吵到你了?”江赫妄轻声问。
沈诱微微一愣,抬头看着他,似乎还有些懵懵的状态。
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你感觉怎么样?”沈诱一开口,才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还有些疼。
江赫妄有些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没事了,昨晚你辛苦你了。”
沈诱眼神有些闪躲,撑着身子要起身,“好了,起来吧。”
只是还没有下来,就被江赫妄抱住,下一秒就下了床。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沈诱道。
江赫妄没有理会她,抱着她下洗手间里,把她放在洗漱台上。
“昨晚你那么辛苦,今天早上我来伺候你洗漱。”
沈诱拒绝:“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外面顾医生在叫你了,你先去吧。”
江赫妄伸手拿起牙膏牙刷,把牙膏挤到牙刷上,递到她面前,“来,张嘴。”
沈诱一愣,扭开头,“真的不需要。”
“bb,你是不是想我亲你?”
沈诱:??
“要是不想,就乖乖听话。”江赫妄举着牙刷,“来,张嘴刷牙。”
沈诱看他坚持,也只好妥协了。
江赫妄认真仔细地帮她刷牙。又给她洗了脸。收拾好,在抱着她走出洗手间,放在床上。
“先坐着,我去拿换洗的衣服。”
沈诱身上穿着的是他的一件衬衣,昨天晚上她的衣服已经被撕碎,而且她的衣服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拿过来。
江赫妄打开门,门外,顾一还在外面。
他看到江赫妄,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没事了吧?”
江赫妄微微点头,“没事。”
但说着,看向顾一的眼神凌厉了几分,“你怎么回事?不是叫你不要把她叫过来吗?”
顾一无奈,“当时情况紧急,我要是不把她叫过来,你真打算又自己硬扛?”
“昨晚上沈小姐被张武季堵在甲板上,我要是不把她叫过来,她怎么能脱得了险?”
江赫妄蹙眉,“什么意思?昨晚她被张武季欺负了?”
顾一便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江赫妄,“你放心,沈小姐没事。沈小姐还把张武季的老二都踢爆了。”
“沈小姐看起来文文静静地,但动起手来还挺狠。”
“现在张武季还在房间里,已经被我控制住了。”陆英说着,神色稍微严肃了些,“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对付张武季?”
江赫妄眼神泛起一阵阴寒,“敢动我的女人,找死。”
顾一:“我靠,第一次听到你说这种话,感觉比你以前在国外杀人的样子更加可怕。”
“少他妈废话,他在哪里?带我过去。”
顾一把江赫妄带到了一处船舱内。
此时张武季躺在地板上,一脸痛苦的样子。
看到有人进来,他顿时他起来朝着顾一磕头,“顾医生,我知道错了,求你把解药给我吧,要不然我真的要难受死了。”
顾一把他踢开,“跟我道歉有什么用?你知道你惹的人是谁的女人吗?”
张武季有些茫然。
但此刻看到江赫妄那快要杀了人的眼神,他的心猛然一颤,往后跌坐几分,脸色比刚才更加煞白。
“你,你是说,沈诱是江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