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辞的脸色很难看。
但在温知夏倒下去的时候,还是扶住了她。
脸上带着担忧,“知夏,你怎么了?”
但温知夏确实晕了过去,什么反应都没有。
“沈诱,我先送知夏回去,晚点再跟你说。”
陆砚辞的心里有些乱,也有些烦,更有些生气。但还是想先把陆温知夏抱到里面去,找医生看一下。
但江赫妄却挡住了去路。
“陆少,谁允许你走了?”
陆砚辞眉头微蹙,“赫妄,你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误会了沈小姐,那就不能一走了之。”江赫妄眸色清冷,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当着大家的面,跟沈小姐道歉。”
“不然我就把你还有她扔到海里去。”
陆砚辞的脸色白了白。
他刚刚不仅被温知夏蒙蔽了,还在大家的面前丢了脸,他的心里很郁闷,也很生气。
但怎么说温知夏也是自己的青梅竹马,现在温知夏晕倒了,他肯定是先要让温知夏去看看医生。
但是江赫妄却挡了他的去路。
并且要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跟沈诱道歉,这让他的面子更过不去了。
“赫妄,我会跟沈诱道歉的。但是现在知夏昏迷了,我先带她去看医生,晚点我会跟沈诱亲自道歉。”
“不行,现在就要跟沈诱道歉,并且要郑重的道歉,获得沈诱的原谅才可以离开。”
陆砚辞看着眼前的江赫妄,心里充满了疑惑,也有些意外。
“赫妄,你为什么会对沈诱的事情这么上心?我记得你们之前的交集并不多。”
“难不成真的像知夏所说,你们之间有什么事情?”
江赫妄冷笑一声,“所以,你这是要怀疑我们了?”
“难道在你的眼里,沈诱不配得到别人的帮助吗?”
“又或者,你觉得如果我跟沈诱真的有什么的话,我会让你还有这个温知夏欺负她吗?”
事实上,江赫妄确实很想把这两个人按在地上摩擦。
但他知道,沈诱有自己的想法。
沈诱没有明确开口说需要他做什么之前,他会尊重沈诱的选择和做法,不会轻易插手她的事情。
陆砚辞脸上铁青,沉默了好一会。
他知道江赫妄说到做到,如果他不道歉,没有获得沈诱的原谅,可能真的会被江赫妄丢到海里去。
好好的一个生日宴,就这么被破坏了。
且今天自己是主人公,在这么多人面前跟沈诱道歉,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
他看向沈诱,郑重道:“沈诱,这件事是我误会你了。”
“我郑重跟你道歉,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而生气。”
沈诱冷嗤,“陆砚辞,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生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每次你都会站在温知夏那一边,你们的关系好,我知道。但每次你都误会我,你就没有想过一次要保护我吗?”
陆砚辞眼神复杂,眉头紧了紧,却没有说话。
沈诱看着他,也沉默了一会,摆了摆手,“算了,你带她去看医生吧。”
陆砚辞抬起头看向她,似乎有些意外。
之前对沈诱的误会,让他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谢谢,过段时间,我跟你去看看你奶奶。”
陆砚辞说着,朝沈诱微微点头,抱着温知夏离开了。
沈诱看着那背影,眼底划过一抹冷笑。
看来,陆砚辞这是对她心生愧疚了。
难得啊。
不过,这也是好事,这样奶奶或许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
“看什么呢?被他迷住了?”突然,耳边传来一道醋意满满的声音。
沈诱一愣,转头看向江赫妄,轻笑道:“怎么会。”
“就算被迷住,也应该是被江少你迷住才对。”
江赫妄笑笑,在众人没有注意的地方,手指轻轻划过她的手背,“晚上,去我那里。”
沈诱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的人,幸好没有人看他们这里。
她悄悄往旁边退了一下,面带微笑道:“江少,您自重。”
江赫妄唇角勾着笑,眼底似乎有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我好像有点难受,你真的不陪我去一下吗?”
沈诱看了看他,并没有看出他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江少,如果难受的话,那让顾医生来帮你看一下吧。”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江赫妄叹了口气,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捏,“那你自己玩着吧,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江赫妄说完,转身就走了。
沈诱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看着远去的背影,愣了愣神。
江赫妄,怎么总是喜欢捏她的脸?
江赫妄回到房间,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以为是自己喝多了,去洗了个澡。
可洗完澡回来,感觉更难受。
顾一到的时候,是半小时之后。
他还带着些许醉意,“这么着急叫我过来,是怎么了?”
顾一走到里面去,就察觉到了不太对劲。
江赫妄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在发抖。
顾一脸色变了变,酒意都清醒了几分。
“妄哥,你脸色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赫妄抬起头,额头冒着冷汗,双眼有些泛红,一看就不正常。
“有些热,不对劲……”
江赫妄的克制力是很好的,以前就算是喝了下了药的东西,还是能保持些清醒。
但现在这个时候,他差点失去了理智。
“你刚才喝的酒我已经都检查过了,没有问题的。”顾一蹙眉,拉过他的手边把脉。
江赫妄做事情还是会留些心眼的,刚才张武季的酒,他也在顾一的示意下,觉得没问题了才喝的。
顾一检查了之后,脸色越来越难看,“你这是中了合欢药,这是前段时间研发的一种针对动物繁衍的催情药,药效很强,而且一般是配合使用的。”
“想来,是有人故意给你下药了。”
顾一的脸色有些难看,“我这里没有这类药的解药,而且普通手段根本无法消除你这个药性。”
“我只能给你施针暂时压制,但不到一会,就会恢复,而且一次比一次的药性会更猛。”
“如果得不到纾解,你会一直难受……”
顾一似乎想到什么,道:“我叫沈小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