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盛泽答应的这么爽快,让刘同有些意外。
当初何乐华高考前是想和他一起找陆盛泽帮忙的。
但那时候他介意陆盛泽的身份,拒绝了他的提议。
现在陆盛泽的态度,衬得他有些小人之心了。
心里带着一起愧疚,又有些激动。
一时间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陆村医,之前我误会你了,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影响到你的地方,还请你见谅。
你是有真才实干的人,有你辅导,我肯定没问题。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也会努力。
我一定好好跟着你学,保证明年高考不给你丢脸。”
刘同说着说着,意识到自己话多了,讪讪的笑了笑。
他站起身,朝着陆盛泽深鞠一躬:“谢谢您。”
刘同激动的脸都犯了红,鞠躬起身后有些手足无措。
姜昕媛知道他这会儿情绪有些上头,趁机解围,岔开了话题,顺便打听起了消息:“听村里人说,吴淑娟和郑国兴准备结婚了?”
刘同坐定后,长出了一口气。
还没等他彻底平复下来,就听到了姜昕媛的问话。
他转头看向钟情。
钟情摇了摇头。
他也没有听过这个消息。
“没听他们说过。”
随后联想到知青点现在的氛围,钟情无奈笑了笑:“自从你搬出知青点后,我们几个也各自划分了团体。现在下工回了知青点后,各干各的事情,就是住在一个屋子里,都是非必要不说话,一点交流都没有。”
说到这个,钟情还有些伤感。
“如果他俩真的有其他的打算,也不会和我们说的。”
没打听到有用的消息,姜昕媛有些失望:“哎!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物是人非。知青点还是那个知青点,但是人呢,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吴淑娟和姜昕媛不对付。
刘同听出了姜昕媛的意思,说道:“这消息确实有些突然,我和郑国兴住在一起,他最近没什么异常的动静,每天都是跟着村里的时间上工下地。
我回去能旁敲侧击的问问,如果他俩真能成就好事,也算是咱们知青的喜事。”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认识一场,我当初结婚,你们还派了金婵给我送礼金。现在他俩有喜,我也应该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
时间不早了,又说了一会儿后,刘桐和钟情起身告辞。
送走了俩人,屋里只剩下姜昕媛俩人。
洗漱后吹灭了煤油灯,姜昕媛上床。
黑暗中,她眼睛明亮,看着斑驳的墙壁,心里惦记着吴淑娟的事情。
上辈子郑国兴靠着家里的关系,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后来更是步步高升,成了当地手握实权的官。
吴淑娟作为他的妻子,凭借着这份关系,也是混的风生水起。
她不想让吴淑娟如意,就得拦着两个人结婚。
说实话,她到现在还没有搞明白,吴淑娟和郑国兴是怎么看对眼的。
对症下药,得先知道症状才行。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姜昕媛很快睡着了。
晚上,她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她心想事成了,吴淑娟没有如愿嫁给了郑国兴,反倒是自食其果,成了陈大锤的媳妇,重走了她上辈子的老路。
姜昕媛做着好梦,大早上把自己笑醒了。
心情好,整个人都轻快了很多。
上工时碰到了吴淑娟,姜昕媛破天荒的冲她笑。
这反常的举动,让吴淑娟感觉到全身发寒。
一下工,就逃命似的跑回了知青点,
中午吃饭的空档,忙不迭得把郑国兴拉了出去。
上次郑国兴动手,让吴淑娟真的意识到他的可怕。
现在在郑国兴跟前,吴淑娟是又恨又怕。
心里不满郑国兴的决定,但是又不敢反抗。
带着这种心思,说话都有些幽怨:“昨天晚上,刘同和钟情去了牛棚,这事你知道吗?”
郑国兴点头:“刘同出门前让我给他留门,说过这事。”
“他俩是不是和姜昕媛说了什么?今天姜昕媛看我的眼神,让我全身发麻。”
说话间,吴淑娟记起了姜昕媛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郑国兴想了想,自己最近在知青点除了吃就是睡,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
刘同那个书呆子,忙着看书,都不用正眼看他,不会有什么发现。
倒是钟情,是个有心机的,他以前小看了人。
“之前通过高考回城的何乐华,是看着陆盛泽指点考上的。刘同前天收到了预考通过的消息,他不想再落榜,只能借陆盛泽的力。
他应该是为了这个目的去的牛棚。他那种闷性子,是不会说什么闲话的。
倒是钟情,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和姜昕媛勾搭在一起,每次上工都在姜昕媛身边围着。
你回想一下,是不是她知道了什么,和姜昕媛通风报信的。”
吴淑娟摇头。
看吴淑娟这个样子,什么都不知道。
郑国兴暗骂了一句“废物”,随后摆摆手:“行了,这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回去把金婵喊出来,说我有事找她。”
要说现在知青点里谁最招吴淑娟的恨,那一定是金婵。
进了屋子,看到金婵真准备午睡,吴淑娟用力一推。
刚刚打盹迷糊着的金婵,被这个动作直接惊醒。
转头看到吴淑娟的大脸,心跳都慢了一拍:“你有病吧!”
“郑国兴让你出去,他有事和你说。”
都在一个屋里住,吴淑娟说话,其他人都听得到。
金婵下意识的看了看另外两个人的反应,脸上带着不高兴,披了一件衣服在身上往外走。
已经入冬了的天气,中午虽然有太阳,但是还是能感觉到寒气。
出了门,金婵不自觉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在知青点外找到了郑国兴。
“上次我给你钱卖粮,让你答应我做一件事,你还记得吗?”
事情过去好几天了,郑国兴不说这事,金婵就当没这事了。
现在郑国兴提出来,她直觉没用好事。
但拿人手短,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金婵应了一声:“嗯,你想让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