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条件,如果你能帮我管理店铺,对我誓无二心,我就把你买下铺子交由你打理,只要你做得好,我绝不会亏待你。”苏陌开诚布公的说。
其实王铁生,刚才听到陈守业和苏陌的谈话就已经动心了,大着胆子开口问道。
“我还有个儿子,夫人您要是能把我儿子也买下,不让我们父子分开,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你儿子多大了?能干活吗?”苏陌也有一些心软的问。
“我儿子,今年十六什么活都能干,就是有些跛脚,被之前的少东家打瘸了。”王铁生一脸难过地说。
“这家伙就是护犊子,因此把少东家打了,才被人发卖的。”牙行老板在一旁解释。
苏陌平生最痛恨的,就是那些仗势欺人的家伙。
也挺同情王铁生父子的遭遇,于是对牙行老板说。
“把他儿子也带来吧,只要老实本分,我就把他们父子两个买了。”
“苏夫人,怪不得您生意做得这么好,您是好人有好报。”
说完,老板又吩咐人,去把王铁生的儿子带过来,又介绍了周文。
周文今年三十多岁,之前的主人是开米行的,周文自幼无父无母在米行长大。
米行老板破产了,只能把这些奴仆都发卖了。
苏陌看了一眼周文,简单地询问了一下。
苏陌觉得,周文还挺聪明伶俐的,管理一个店铺应该没问题。
又挑了个叫柱子的小伙子,也一并买下了。
陈守业的妻子和女儿苏陌也看了一眼,人挺不错的,也算是帮了他们一家人,让他们不至于妻离子散。
王铁生的儿子,小伙子长得白白净净,倒是挺机灵的,只可惜有些跛脚,但也无妨。
“他们我都要了,老板您算一下要多少银子,给个优惠的价格吧?”苏陌笑着说道。
“您放心,苏夫人,您可是老主顾了,在下还指着您经常来照顾我的生意。”
“那是一定,以后我们常来常往,我的生意还会继续扩大,免不了还得劳烦老板。”苏陌客气的说道。
牙行老板也挺敞亮,七个人就算了,六个人的价格,苏陌爽快地答应。
很快,在牙行老板的陪同之下,他们一起去了官府那边办理了相关手续。
苏陌手里拿着那几张卖身契,跟着牙行老板回到了牙行,带着这七个人浩浩荡荡地回去。
看着他们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烂烂,脏兮兮的,苏陌干脆带着他们到了附近的成衣铺子。
大手一挥,给他们每个人里里外外挑了两套衣服。
毕竟,他们以后可是自己店铺的掌柜和伙计,总不能这副样子去招待客人吧?
陈守业的媳妇和女儿,对苏陌感激的不行,一个劲儿的道谢。
“多谢夫人,能让我们一家团聚,对我们还这么好,还给我们买新衣服。”
陈守业的女儿小翠换了新衣服,小丫头长得挺好,就是有些太瘦,头发都有些枯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看着他们换了衣服,都像变了个人似的,苏陌挺满意的。
时辰也不早,该吃午饭的时候了,苏陌直接带着他们去了附近的一家酒楼。
进了酒楼,这些人连坐都不敢坐,都一脸局促地站在一旁。
“快坐呀,难道你们要站着吃饭?”苏陌笑着说道。
“这,这有些不合情理,我们是奴仆,怎么能和主人平起平坐?”陈守业为难地说。
“既然你们把我当作主人,就得听我的命令,我让你们坐下吃饭,难道你们要违抗命令吗?”苏陌虎着脸说。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乖乖地坐下,苏陌脸上露出笑容,一脸和善地说。
“我这里没那些规矩,只要你们忠心耿耿地为我做事就行,我是开奶茶店的,一共有三家店铺。”
“陈守业,王铁生你们两家各负责一间,周文你和柱子管理一间店铺。”
“放心吧,夫人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替您管理好店铺。”陈守业眼中满是感激地说。
其他人,也都纷纷点头应和。
苏陌很满意,点了一桌子的饭菜,和他们边吃边聊。
这七个人看起来好久都没吃过饱饭了,吃得是心满意足,苏陌笑着询问。
“跟着我,我不会让你们饿肚子,饭菜管够,不够我们再点。”
“够了,多谢夫人,您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东家。”王铁生由衷地说道。
苏陌看着这个倔强的汉子,眼圈都有些泛红,笑着点头说。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都是相互的,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们对我忠心耿耿,我会让你们过上更好的日子。”
“只要你们做得好,赏钱也少不了。”
“但有一样我店铺的配方绝不能外漏,我这个人赏罚分明,希望你们能遵守。”苏陌收敛了笑容,一脸严肃地说。
几个人纷纷点头,说保证不会背叛,一定对苏陌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苏陌又说了一下,店铺的主要经营模式,以及他们要负责的工作。
前期,苏陌会给他们做一些指导,以后让他们都必须独当一面。
离开了酒楼,往回走的时候,苏陌把王铁生父子两个送到了东城装修好的店铺。
苏陌给了他们一些铜板,让他们就住在店铺后院。
把陈守业一家,安顿在了朱雀大街那间最大的店铺,陈守业一家三口对苏陌千恩万谢。
“你们先在这里安顿下来,先买一些米面和生活用品。”
最后带着周文和柱子,一起回了玄武大街现在的那间店铺。
店铺里,张桂花自己一个人,已经忙得跟个陀螺似的。
刚给一桌客人上完奶茶,转头就看到苏陌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苏陌姐姐,您可算回来了,我都忙得晕头转向了。”
“桂花,以后你就不用这么忙了,我今天带回来两个人。”
苏陌说着,将身后的两人介绍给了张桂花。
“他是周文,他叫柱子,以后这间店铺就让他们两个管理就行。”
张桂花一听,眼中满是惊讶,瞬间脸就垮了下来,委屈巴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