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爷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蒋氏问道。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那二两银子就是你拿的,这块玉佩也是二牛家的东西,是与不是?”
事到如今,蒋氏只能咬咬牙,点头承认了。
“银子是我拿的,那块玉佩也是她的,当年我就是见这玉佩挺别致的,就收了起来。”
见蒋氏终于承认了,她当时的脸色真是精彩纷呈,苏陌暗自窃喜。
她今天不但让蒋氏吃了哑巴亏,还有意外的收获。
手中的这块玉佩,没准真的能够帮助她,查到原主真正的身份。
“娘,这些年您瞒得我好苦啊,您怎么能这么做呀?”
“儿媳已经进了你们陆家的门,也给你们陆家生了孩子,我现在别无他求,只想着能够将昇儿抚养长大,培养成才。”
“我只想求您,以后放过儿媳吧!儿媳只想过安生的日子。”
说着,苏陌又朝着李老太爷,微微欠身,施了一礼。
“李老太爷,真是感激不尽,多谢您为我作主,讨回公道。”
“还有各位父老乡亲,多谢这些年,你们对我苏陌的照顾,这些恩情我都铭记于心,谢谢了。”
苏陌又朝着众乡亲,深深地鞠了一躬。
“二牛家的,可真是可怜啊,我一个外人看着都心疼。”
“蒋氏,你要是有点良心,以后就别再欺负你的儿媳了。”
郑婶儿也感觉鼻子一酸,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说。
“行了,既然已经物归原主,大家都散了吧。”
“蒋氏,你好自为之,如果再有下次,你再欺负二牛家的,老夫只能送你去衙门了。”
“你这样苛责虐待儿媳,官府也不会饶你。”
李老太爷撂下话,朝着那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
蒋氏终于摆脱了束缚,疯了一般冲了过来,一把夺过那个木匣子,紧紧地搂在怀中。
她眼中满是恨意,一口银牙差点咬碎,觉得自己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一分文没从苏陌那里得来,反而被她讹去了二两银子,还将那块玉佩夺了回去。
苏陌见好就收,冷冷地瞟了蒋氏一眼,跟着众人离开。
回去的路上,苏陌对郑婶子诚心地表示感谢。
“郑婶儿,多谢您仗义执言,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了?”
“二牛家的,我就是看不惯你那婆婆欺负你,你呀以后可得硬气点,别老受欺负。”
“就是,我要是摊上这么一个婆婆,我非得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敢欺负我?”孙嫂子也在替苏陌鸣不平。
“我知道了,多谢了,我就先回去了,昇儿要放学了,我得回去做饭了。”
苏陌跟几个村民告别,手里握着那块玉佩和那二两银子回了家。
刚走到家门口,差一点和从院子里冲出来的陆彦撞到一起。
陆彦看到苏陌,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急忙询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受欺负了?我们家丢了什么?”
苏陌笑了笑,拉着陆彦,压低了声音说。
“我没受欺负,回家我再跟你说。”
说着,苏陌拉着陆彦的手,顺手将院门关好,转身回去。
萧策听到动静,步履蹒跚的,从房间里走出来。
就看到,苏陌牵着陆彦回来了,苏陌一定是哭过了,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嘴角却噙着笑。
“我怕你出事,就告诉了陆彦,没事吧?”萧策眼中满是关切的询问。
“你怎么又出来了,赶紧回去躺着,我扶你回去。”
说着,苏陌过去搀扶着萧策,让他坐回到床上。
“萧策你没看错,就是我婆婆,蒋氏来了我家,在我的房间里一顿乱翻。”
“她是不是把你的银子偷走了?我这就去找她要回来”
陆彦一听,瞬间火冒三丈,握着小拳头,转身就要去找蒋氏。
苏陌伸手将陆彦扯住,笑着说道。
“我的银子没丢,你看看这是什么?”
苏陌将掌心摊开,陆彦看到苏陌手心中那二两银子和那块玉佩,皱眉问。
“这是?”
“蒋氏,原本应该就是来找我的银子的,可是银子被我藏起来了,她没找到。”
“我就想着给她点教训,免得她再来找麻烦,就说我丢了二两银子,我找了李老太爷,李老太爷帮我讨要了回来。”
“什么?她既然没拿,怎么可能会给你?”陆彦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问。
“谁让她自己承认了,到我房间里翻东西了,不是她偷的,也无法摆脱嫌疑了。”
“那这块玉佩?”陆彦从未见过这块玉佩,皱眉问。
“这块玉佩应该是和我的身世有关,一直被蒋氏藏了起来,也是误打误撞要回来了。”
陆彦伸手从苏陌手中,拿过那块玉佩,仔细地看着询问。
“跟你的身世有关,难道你想起来了?”
“没想起来,不过我看到这块玉佩就觉得挺熟悉,还有上面有我的姓氏。”
萧策坐在床边,听着他们母子的谈话,才了解到苏陌原来失忆了,原本不属于这里。
“可否将玉佩,让我看一眼?”他看向了那块玉佩,开口问。
苏陌也没拒绝,从陆彦手中接过玉佩,就递给了萧策。
萧策仔仔细细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儿,将玉佩递还给苏陌,开口说道。
“这块玉佩,玉质非常好,这雕工也非常精湛,一看就不是凡品。”
“刚才我听你说,你之前失忆过,才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的?”
“是,听那些村民说,我是被河水冲到这里来的,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块玉佩,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苏陌如实回答。
“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日后我一定会帮你留意一下,关于这块玉佩以及你的身世。”
一听萧策这么说,苏陌心里还挺感激的。
“那就多谢了,好了事情就是这样,虽然我讹了蒋氏的银子,也有一些不地道,但要是不这么做,她还会纠缠不清。”
“希望她能得到教训,别再来招惹我们。”
“她这种人怎么可能会乖乖地吃哑巴亏?恐怕日后更会变本加厉,背地里搞鬼。”陆彦板着脸,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