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进入雨季,连日的小雨转暴雨,让整个城市阴云密布,像是自带电影滤镜般的有氛围感。
石澳依山傍水,是休养生息的绝佳圣地。
简之站在门庭观赏山中雨景,花园中设计巧妙美观的庭院灯为这个阴天带来柔和的氛围感,听着淅沥的雨声反倒能让人心里安静。
“阿珩这两天就快回来了。”舒绮华从客厅走过来,和简之并肩看着外面的雨,“这场雨过后,会有大晴天。”
简之惊讶地回头,“妈妈,您不是去钱太家参加宴会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简之每一次都是乖乖地喊“妈妈”,舒绮华一听,心就软下来,恨不得将所有爱都给她。
舒绮华说:“咳,遇到董太,好心情都被她那些败坏别人名声的话搞坏掉,没意思索性就早点回来喽。”
“坏谁的名声?”
“她上次来,带来的那个女孩。”舒绮华一时想不起来名字。
她一说,简之就有印象,“林蔚?”
舒绮华点头拍手,“就是她,也是可怜,惹到董太这样碎嘴子有好面子的人,名声算是被败坏得差不多了,难以在港岛立足了。”
简之没有细问,但是港圈那些豪门太太们凑在一起,消息传的比风都快,她不想知道也难。
钱太家那场宴会才过去没几天,董太那些话就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每一个角落。
起初,宴会上有人问起董少爷和女朋友的婚事,说看着两人处的不错,什么时候办喜酒,她们好提前准备,不要搞突然袭击呀。
董太当时端着香槟,笑容得体略带着一丝嫌弃,语气却不咸不淡:“八字还没一撇呢,现在的女孩子哦,心气高,想嫁豪门又放不下身段,姿态摆得比谁都要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霖凯高攀了她嘞。”
旁人听了只当是董太对儿媳妇要求高,笑着打圆场。
可董太没打算就此收敛,她放下香槟,拿帕子掖了掖嘴角,继续往下说,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周围几桌人的耳朵里:
“我跟你们说,娶媳妇这件事,最怕的就是那种好高骛远,眼高手低。嘴上说着不图你家什么,实际上什么都要。又要名分,又要体面,又要我们董家把她供起来。我跟霖凯说过,你搞清楚她值不值这个价。”
这话一出,空气都安静了两秒。
在座的太太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头喝茶,有人假装没听到,有人嘴角挂着看热闹的笑。董太的话还没完,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是被逼无奈才说这些”的委屈:
“我们家霖凯单纯,对女孩子不会设防。我就怕他被骗了,有些女孩子,看起来干干净净的,谁知道底下是什么。说句不好听的,是不是破鞋你都不知道,就敢往家里娶?”
舒绮华当时就坐在隔壁桌。
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放下手里的茶杯,但她的背脊在听到“破鞋”两个字的时候,明显地僵了一瞬。
席间有几位太太偷偷看了她一眼,前阵子传的贺聿珩和林蔚之间有点什么事,圈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舒绮华没有在宴会上多留,她用完了自己盘子里的甜品,和钱太打了声招呼,便带着Gianna离开了。
从宴会厅到车上,她一句话都没有说,面色如常,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但Gianna跟了她这么多年,知道夫人这是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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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聿珩出差回港,照常去贺宇继续办公,回到石澳,天色已经暗了。
简之这几天一直都住在石澳陪舒绮华,不是去逛街,就是去参加太太们的聚会,混个脸熟,就是坐舒绮华的专机飞到国外去看秀,简之觉得舒绮华完全在玩真人版阿Su换装小游戏,而她就是那个主人公——阿Su。
所以,当贺聿珩踏着晚霞余晖走进别墅时,就看到一道盛开的牡丹花身影穿梭在餐厅里,翩跹牡丹绽于裙裾,白皙纤细的脚腕透着玉色,他脚步停下,跟在他身后一步的陈江涛也停下。
陈江涛只顺着男人的目光看过去一眼,即刻了然,主动轻声地离开了客厅,连带着将客厅里两个佣人也带走。
贺聿珩放轻脚步,靠在沙发后背,深邃的目光盯着那道娇艳又典雅的身影,安静地欣赏。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简之将下午新学的插花摆在圆餐桌上,和桌面下流动的立体山水图相得益彰,她左看看,又看看,时不时调整一下角度,直到确定这个角度是最完美的,才转身离开。
身体先转过来,紧跟随后的才是脸。
简之那双水灵晶亮的杏眸在看到想念的男人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时,睁得超大,盛满了喜悦。
她几乎是跑着跳着落入男人怀中的,稳稳地接住她的身子,手拉着她的手,对视两秒,男人就低下头去寻她的唇。
简之微微仰头,下一秒,牵着她手的那双大手缓缓覆上她腰后,抚摸着她的脊骨,一点一点加深这个带着想念的吻。
男人极度温柔,吻一会儿,轻轻放开,鼻尖抵着她的,桃花眼里是温柔的爱意,让她缓一下,再度轻抬下颌,封住她的唇。
石澳的佣人们已经练就了极强的眼力,整个客厅留给这对小夫妻温存,绝不中途跑出来打断。
这个吻结束的时候,唇刚刚分开时,简之还没反应过来,顺势追过去还要吻。
男人低声笑着,在她唇上又亲了亲,“想我了么?”
“你先说。”她喘着气,杏眸带着娇嗔。
“想的恨不得现在就把你揉进身体里。”
“不正经,马上就要吃晚饭了。”说完,她偏头看向男人身后,“爸爸和你一起回来了吗?”
男人的大手落在她腰两侧,手腕正好搭在她完美适配的腰窝里,“一起回来的,但他今晚在临市有个应酬,已经在去的路上了。”
“啊......妈妈知道么?”
贺聿珩好笑地刮刮她的鼻尖,“想什么呢,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先和妈妈报备的。”
简之后知后觉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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