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理了一下之后，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们，或者说除了红缨跟莫莉，似乎都在这里见过陈绪。
这座别邸的主人是......
陈绪?
那家伙一直都在日本人圈?
司小南同样的沉默，她就随口一提。
红缨姐用不用记得这么清楚，本来社死的只有林七夜。
红缨这么一开口，她怎么感觉她自己也有点晚节不保了呢？
幸好陈绪不在，他要是听到了，她能不能下床都是一个问题。
见到林七夜拒绝回答，司小南表情尴尬。
众人似乎明白了一点点，这个牛郎，貌似不是什么正经职业啊。
吴湘南想了想，进到了屋里，从他的房间取出了一本书。
日本职业大全。
是他前些天发现的，从书架上掉下来的。
他最近闲的没事就在看，就是看的不多。
不过既然是职业的话，这本书上应该有记载牛郎是什么吧？
陈牧野等人也凑了过来，虽然陈牧野看不懂，不代表别人也看不懂。
众人在目录搜寻了起来。
最后在接近风俗业的地方，找到了牛郎这个职业。
吴湘南帮他们一字一句念完之后，自己率先沉默了下来。
赵空城等人自然更加沉默，陈牧野跟邵平歌两人默默拉开了距离。
自从那件事之后，一旦涉及到龌龊跟带颜色的事情，他们两个就会自觉的拉开距离。
以免引起什么没必要的误会。
并不影响他们痛心疾首的表情，眼中都是惋惜。
“七夜啊，你怎么就......”
“唉。”
陈牧野眼中含泪，没想到林七夜居然沦落到了出卖肉体的地步。
“倒也没有那么严重。”
林七夜嘴角抽了抽，他只是出卖色相，最多被人揩两下油，占一点便宜，还没有到出卖肉体这么夸张的地步吧。
虽然他确实考虑过这一行，毕竟听说来钱快。
只不过他看了一眼有需求的那些，长相太磕碜了。
人穷志不穷，他倒也还没到那种地步。
“小南，你，唉。”
见到林七夜有辩解的办法，陈牧野也觉得有道理。
毕竟林七夜只是出卖色相，司小南这又是怎么回事，一个有夫之妇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绝对不是在报复司小南造他跟邵平歌谣言这件事情。
“随口一提而已。”
司小南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那只是她当初威胁陈绪的时候随口一提而已。
至于后来为什么在红缨面前提，就是单纯的好奇了。
绝对不是在显摆她男朋友没跟她关系变差，更没有分手，而是特别的关心她。
哪里会想到红缨姐会突然开智，把这些小事给记得一清二楚。
“不过......”
司小南开口想要岔开话题，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光速在大脑里过了一遍之后，搜刮不出来什么有用的办法，只能看了一眼林七夜。
眼中闪过几分抱歉的意思，林七夜只觉得后背发凉。
为什么他今天又有不好的预感了。
尤其是他一开始骂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