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艺想来想去,最后下定了决心。
转眼就到了晚上,宋远洲专门做了几个菜。
“快尝尝,这是我新学的拿手好菜,今天学习了一天,肯定累坏了吧?”
沈小艺看着桌上的饭菜,顿时食欲大开。
“没想到啊,宋先生的厨艺越来越精湛了,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宋远洲被夸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来,尝尝这个鸡翅,我专门做的糖醋的,很好吃。”
他边说边给沈小艺夹菜,十分贴心。
沈小艺感觉很是幸福,吃得很开心。
没多久他们就已经吃完了。
宋远洲正要收拾碗筷的时候,沈小艺拦住了他。
“远洲,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沈小艺的表情有些严肃,让宋远洲有些不安。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沈小艺见他如此紧张,尴尬地笑了笑。
“你想啥呢,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你可不可以先回妈家住?今天厂办的人来了,说咱们两个的房子需要收回去一间,我想了想,现在正是高考复习的关键时刻,我们两个都不能掉链子,所以我想可以自己有一个安静的学习空间,等高考完了,我再搬回去,你看怎么样?”
宋远洲听完这番话,好一会儿才彻底回过神来。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先搬走?”
沈小艺不安地点点头,有些担心他会多想,会生气。
宋远洲看着沈小艺,眉头微微皱起。
“可是我不放心你,再说了,我要是不在的话,谁给你做饭?谁照顾你?这样吧,我在客厅打个地铺,白天不会打扰到你。”
宋远洲并不想让她自己在这里,毕竟李茗薇的事情刚刚结束,后边难免还会有危险。
沈小艺一听连忙摇头。
“不,不行,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就一个月的时间,好不好?况且你也别忘记了,你也要参加高考,我总不能让你浪费你的时间来照顾你吧?”
宋远洲被她这句话说得有些哑口无言。
他想反驳,但仔细一想,沈小艺说的确实是事实。
他住在这里,她确实有时候没有办法能够静心学习,可是自己又有些放心不下她。
虽然李茗薇已经伏法了,可是还有她的家里人,难免不会故技重施,万一要是来找沈小艺的麻烦可该怎么办?
宋远洲越想越不安心。
“小艺,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我还是不放心你,你别忘记李茗薇的母亲有多恨你,万一……”
沈小艺听到这里,瞬间想到了那场梦,顿时紧张了起来。
可是她转念一想,那只是一场梦罢了,自己有些过于紧张了。
“宋厂长,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黏人?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再说了,我都不出门,怎么会有危险?”
宋远洲见她态度如此坚决,只好不再多说。
他知道沈小艺已经下了决定,恐怕很难再改变主意了。
“哎,好吧,既然你这个坚持,那我就不再多说了,但是你不需要答应我几件事情,不然我可不会轻易放你自己在这里。”
沈小艺一听,无奈地笑了。
“好好好,你说吧,什么事情?”
“每天晚上十点之前必须睡觉,不许熬夜。还有,如果有任何事情都要第一时间给我联系。”
沈小艺乖巧地点了点头。
“没问题!”
宋远洲见她答应得很利索,这才没有多说什么。
次日一早,宋远洲就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离开了宿舍。
他拎着行李袋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晚上睡觉把门窗关好,巷口那个路灯坏了,你一个人走夜路小心点。”
沈小艺被他这一连串的叮嘱说得有些哭笑不得。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妈还在家等你呢。”
宋远洲依依不舍地抱着她,好一会儿才放开。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先走了。”
说完,他拎着行李下了楼。
沈小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难免有点空落落的。
送走宋远洲后,她继续回到了自己的桌前看起了书。
现在她必须抓紧时间学习,一定要成功考上大学,只有这样才能够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
晚上,沈小艺又学到了快十二点。
她正在做一套数学模拟题。
她揉了揉太阳穴,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沈小艺侧耳听了一下,以为是野猫,没太在意。
但那个声音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近了,最后停在了她的窗户正下方。
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扔在了地上。
沈小艺带着疑问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下面的地面上,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看不太真切。
沈小艺回屋拿了一把手电筒,照过去。
手电筒的光打在那一团东西上,沈小艺看清楚了那团东西,顿时吓了一跳,手电筒差点掉下去。
地上的那团东西竟然是一只被剥了皮的兔子!血淋淋的,看着吓人得很。
沈小艺忍不住叫了一声,然后连忙拿着手电筒照了照四周。
四周黑漆漆的,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影。
沈小艺紧接着就想到了那封信,顿时觉得不太对劲。
这一连串的意外到底有没有巧合?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
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隔壁的门突然开了。
马嫂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
“哪个缺德的大半夜不睡觉,吵什么吵?”
马嫂是沈小艺的邻居,四十来岁,平时嗓门大脾气也大,但心眼不坏。
沈小艺听到马嫂的声音,连忙走出去。
“马嫂,不好意思,是我吵醒你了,是这样的,我刚刚听见外边有东西,就看了看,谁知道竟然发现这里有个小动物的尸体,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
她边说边将手电筒的光照在了那只兔子的身上。
“哎呀我的妈呀!”
马嫂瞧见血淋淋的兔子,顿时吓得大喊一声,然后连退了好几步,脸都白了。
沈小艺赶紧走到马嫂身边扶住她。
“马嫂,您没事吧?”
马嫂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再看一眼那只兔子,忽然脸色一变。
“这……这不是我家的兔子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