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临挂电话前,林斐舟还是忍不住说道:“林老根那边,我来想办法,你不要去。”
她好不容易才摆脱了林家那帮臭虫,林斐舟舍不得让她再牵扯进来。
何汀月知道他的本事,笑着应了下来。
挂断了电话之后,何汀月总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简单的和李如玉聊了两句,就抱着小福宝离开了韩家。
倒是没急着回家,反而抱着小家伙慢慢的往巷子外走去。
小家伙就乖乖的趴在她的肩膀上,眼睛“骨碌”“骨碌”的转着,别提多喜人了。
何汀月看着她一副对什么都好奇的模样,抱着她进了供销社。
正好家里也得补一些东西,再加上如今村子里还有楚安两口子需要她照顾,她要准备的东西就更多了。
正低头挑拣着东西,忽然察觉到有人拍了拍她的肩头。
回过身一看,就看到一脸笑意的韩子茵和吴秀芳并肩站在一起看着她。
何汀月看到她们俩不由有些好奇:“你们俩怎么过来了?”
“我来镇上寄信,给大队长借的自行车,正好秀芳说想来镇上转转,我就驮着她一起过来了。”
何汀月听了她的话,倒是没多想,将需要的东西都买齐之后,才招呼着韩子茵和吴秀芳去她家坐坐喝杯茶。
她在镇上的住所韩子茵还一次都没来过呢,自然好奇!
至于吴秀芳……
她来镇上本来就存着一些小心思,当即笑着点了点头。
韩子茵这会儿已经稀罕的将小福宝给抢过去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何汀月也乐得自在,乐呵呵的搀着吴秀芳的手往家走去。
韩子茵倒是没想到何汀月在镇上的院子居然就在供销社不远的地方,当即有些惊喜:“太好了汀月,这样以后我来镇上买东西,都能去瞧瞧你和咱闺女!”
何汀月笑着点了点头,给她和吴秀芳一人泡了一杯红糖水递过去。
“我这儿现在就我和小福宝两个人,你们偶尔要是不想回去,只要和大队长说清楚的,我也随时欢迎你们住过来。”
韩子茵听了她的话,腻歪的抱住她的胳膊撒娇。
反倒是吴秀芳,自从到了何汀月家里,多少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整个人都不停的往外张望。
下午罗渡去村子里的事情她也听说了,只不过等她赶到的时候,罗渡和韩平早就跟车走了。
吴秀芳的心里自然有些不甘心,这才会厚着脸皮跟着韩子茵来了镇上。
却没想到,罗渡也没在这儿。
吴秀芳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何汀月见状,不由有些心疼。
她知道吴秀芳是个好姑娘,可眼下的局势,吴秀芳和罗渡几乎就不可能在一起。
因为大队长和桂英婶子就不可能让吴秀芳嫁给罗渡!
还有,一直到现在,何汀月其实也没弄清楚,这两个人之间,究竟是吴秀芳剃头担子一头热,还是说两个人都有意思。
所以她明知道吴秀芳的意思,也没敢多嘴,想着还是问过罗渡之后再做打算。
吴秀芳虽然心里有些遗憾,但她却并没有挂在脸上,反而陪着韩子茵在林家待了很久。
要不是韩子茵担心回去晚了路上会有意外,只怕吴秀芳还愿意在这儿继续呆下去呢!
说来也巧,她们走后没多久,罗渡就跟着韩平一起走了进来。
而他们身后跟着的,则是一脸喜色的崔红红。
“汀月妹子,我来给你送菜来了!”
“送菜?”
何汀月一时有些摸不准崔红红的意思,赶紧迎了出去。
看到她手里两个巨大的食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崔姐,你这是装了多少啊?”
“不多不多,四凉四炒而已,这也是我们段经理的意思,不然我可不敢这么堂而皇之的送过来!”
毕竟隔壁的隔壁,可还住着柳春翠呢!
那个女人自从丢了工作,再加上找不到王友德那个瘪犊子,最近可没少去国营饭店找茬!
好在崔红红也不是个吃素的,再加上段卫国清楚的知道两个人之间的过节,所以并没有把柳春翠的事情放在心上。
这要不是段卫国上报过让她来送,崔红红可做不到这么坦荡。
何汀月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笑着请他们一起进去。
特意落后了两步,低声同罗渡说道:“我给你斐舟哥通过电话了,他说你就安心在这儿住着,他会给你写信的,对了,下午子茵和秀芳还来过呢,可惜你们正好错过了。”
她说完,果然就看到罗渡晃了晃神,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少年期艾,如今看来,应该不是吴秀芳一个人的单相思。
但也同样愁人就是了!
她明明不比他们俩大几岁,这咋都操起长辈的心来了?
何汀月有些可笑的摇了摇头,将心里荒诞的念头给甩了出去。
因为有段卫国的许可,晚上崔红红也特意留在林家一起吃,不过吃饭前,她特意拨出来几样清淡的菜色往家里送了一趟。
王友德不在,家里就只有她婆婆一个,崔红红可不放心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还自己鼓捣吃的,给她送了一趟这才重新回来了。
何汀月见她回来了,特意从地窖里拿出一坛米酒。
这米酒还是她照着空间医院里的药方酿造的,也不知道咋样呢,倒是正好和大家一起尝尝,最起码第二天睡醒不至于头疼。
她到底得照顾小福宝,所以只浅浅的倒了一点儿,其余的都让韩平他们拿去分着喝了,就连罗渡都分到一杯。
不过他晚上要去新仓库守着,也没敢多喝,只抿了几口。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忍不住朝着何汀月竖起了大拇指。
“嫂子,好喝!”
崔红红和李如玉平常可没少小酌,这会儿也忍不住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尤其是崔红红,咂摸了两口小酒之后,忍不住沉醉的闭上了眼睛。
“这酒好哇,清甜,凛冽,还带着不知名的果香,我这两杯下肚,感觉心里堵着的那口气都松散了不少。”
李如玉这会儿喝的双颊酡红,也不由点了点头。
“是啊,中午我让丁大毛气得头疼,这会儿嘿,好了~”
何汀月听着她俩的话,不由一笑。
因为这酒啊,名为忘忧,本来就是酿出来给人解忧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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