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汀月抱着小福宝回到新宅子的时候,林家的大门已经在外头被牢牢的锁上。
她绕到了后门,果然看到林斐舟专门留出来的门缝……
林家的新宅子如今连家具都没有,庄睿是被林斐舟放到了临时捡回来的麦秆拼成的垫子上,露出来的上半身鲜血淋漓,甚至还有好几处的血肉都打着卷!
何汀月除了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甚至还能闻到金属撞击皮肤之后落下的硝烟味。
她想了想,主动开口道:“这木仓伤咱们也没有经验,等血止住了,是不是还得送到镇上去?”
林斐舟听了她的话,却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他这次出来怕是执行的秘密任务,要是送到医院去,任务就暴露了。”
何汀月听了他的话,不禁有些着急,再一联想到药柜上的那些纱布和消炎药,心里不禁有个荒唐的念头。
“那些突然出现的纱布和西药,该不会是想要我给他治伤吧?”
何汀月想到这儿,吓得赶紧摇了摇头,快步的走到厨房去烧水了。
这也幸亏他们中午在这儿吃了顿午饭,炉灶里的草木灰甚至还有些余温,随便找了点儿麦秆就引着了火,很快就烧开了一大锅的水。
她将水调成差不多的温度端给林斐舟,另外还倒了一杯水在茶缸里,偷偷的往里头加了点拆开的消炎药。
等她端着茶缸进门,庄睿身上的血迹已经被擦的干干净净的了,伤口处还被林斐舟涂上了金疮药,已经彻底不流血了。
但嵌在伤口里的子弹还没有被取出,到底是个隐患。
林斐舟看着忙前忙后的妻子,心里不由有些愧疚,快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茶缸,看着被绑在她身前熟睡的闺女,只觉得又是骄傲又是愧疚。
“你抱着小福宝在椅子上坐着歇一会,这儿交给我就行。”
林斐舟有照顾伤员的经验,掰着庄睿的下巴小口小口的往他嘴里送着水。
也不知道是金疮药起了效,还是何汀月偷偷加到茶缸里的消炎药有了作用,庄睿居然很快就睁开了眼睛!
看到林斐舟的那一刻,他差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环顾了一圈,就看到坐在林斐舟身后还抱着孩子的何汀月。
何汀月的照片他们都见过,毕竟一直被林斐舟宝贝的贴身放着,这会儿他渐渐的回过神来,才察觉到身上的伤口还火辣辣的疼!
“老林,是你把我给救了?”
“不是我,是你小侄女发现了你,我才能及时的把你给背回来,老庄,到底发生啥事儿了,我记得我请假回来的时候,你不还在部队里头训练新兵么?”
这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到了离部队十万八千里的地方,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庄睿听了他的话,不禁叹了口气:“别提了,你走后没几天,部队里的机要文件就被对面的人给窃取走了,我一路追踪到这儿,好不容易发现了他的踪迹,却被他给持木仓打伤了!”
林斐舟听了他的话不禁一愣:“你的意思是,那人现在就在大队这儿?”
“我受伤之前也朝他开了木仓,他的伤势只会比我更重!”
庄睿对自己的木仓技是十分有信心的,毕竟每年部队评比,他可从没有掉出过前三名!
林斐舟听了他的话,神色一凝。
想到大队这些无辜的人,到底是坐不住,回身看了何汀月一眼。
何汀月和他都做了两辈子夫妻了,还能不了解他?
见他这副样子就猜到他想干什么,笑着点了点头。
“去吧,就是小心一些,那人既然受了伤,如今恐怕已经是穷途末路了,这样的人才是最危险的。”
人在绝望之下,是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的!
林斐舟自然清楚,神色凝重的从庄睿的手里接过他的木仓,打开匣子仔细数了数,还有五枚子弹,若是真碰到了人,足够用了!
“老庄,你安心在这儿养伤,我顺着你受伤的路线去找一找。”
那人窃取的情报一定对他们的部队有着重大的影响,绝对不能落在对面的势力手中!
林斐舟出门前,何汀月悄悄的拦住了他,往他手里塞了一个小药瓶……
一直到林斐舟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庄睿才有些尴尬的朝着何汀月笑了笑:“嫂子,真是对不住,打扰你们了。”
何汀月听了他的话,却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你别这么说,斐舟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不少的东西,他说了,都是你们这些战友给他凑出来的,我还没有机会谢谢你呢,对了,你饿不饿?要不我给你煮点东西吃?”
新宅子这儿如今也就剩下一点儿青菜没带走,面缸里头是她专门给楚家夫妻俩留的面,这会儿倒是正好能先给庄睿煮点吃的。
庄睿本来还想客气客气,谁知道下一秒,他的肚子就发出“轰隆隆”的响声,跟打雷似的,何汀月只要不聋,还能听不到?
“麻烦你了,嫂子……”
庄睿黢黑的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痕,惹得何汀月又是一笑。
她将熟睡的小福宝牢牢的绑在身前,这才起身去了厨房。
而林斐舟已经顺着庄睿昏迷周围的血迹,一路追踪到了半山腰的城隍庙附近……
想到这儿住着的人,他的神色一凝,心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这会儿的楚瑜,也正在山上找着吃食!
毕竟她的破庙里,这会儿还有一个人在眼巴巴的等着她呢……
一想到那个男人俊美的面容,还有看向她的时候那温柔的仿佛能掐出水来的目光,楚瑜的脸就忍不住红了红。
尤其是男人还是个军人,职位比林斐舟都要高!
何汀月之所以敢在自己的面前这么神气,不就是因为她有个当军官的丈夫嘛?
如今,她楚瑜也马上要有了!
一想到这儿,她就干劲十足的往山上走着,绝不放过任何能看在眼里的食物。
而此刻的司徒凯,正神色阴沉的给自己包扎着伤口……
不远处的岳红梅瘫在远处,直勾勾的盯着他,打得主意和楚瑜一样。
司徒凯见状,冷哼了一声:“老不死的东西,要不是留着你那个闺女还有用,老子早送你们下地狱了!”
这次他没防备被庄睿伤成这样,心里早就恨不得杀上几个人解解气了!
林斐舟在城隍庙外听着司徒凯暴戾的声音,眸光一冷。
想到临出门前何汀月塞给他的东西,他扯了扯嘴角,将东西拿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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